第五十四章 再入死亡穀
魔炎聽後不再猶豫,直接向黑羽鳳凰背上踏去,剛踏到黑羽鳳凰的背上,黑羽鳳凰便向穀底極速飛去,這時,魔炎麵色大驚,驚恐的看著雲天,指著腳下的黑羽鳳凰說到:“它在吸取我體內的煞氣,這是怎麼回事”。
雲天含笑看著魔炎,卻並未說話,魔炎心中更慌,接著向雲天厲聲問到:“小子,你這是帶我去哪”。
“死亡穀底,你不是要找玉心嗎,我帶你去見她”,雲天淡淡的說到。
“你莫要耍花招,你的命可是控製在我的手中,當心我引爆你體內的煞氣藥丸”,魔炎麵色惶恐的威脅著雲天。
雲天聽後朗聲大笑,看向魔炎,眼神越來越冷,隨後,略顯不屑的開口說到:“魔炎,這鳳凰都能吸走你體內的煞氣,何況那顆小小的藥丸”。
魔炎驚怒,正欲向雲天動手,隨即,雲天撇了他一眼後,冷冷的說到:“你動手試試,看看腳下的鳳凰是幫你還是幫我,如今不是我的命在你手中,而是你的命由我說了算,死亡穀底便是你的葬身之地,你若老實一些,還能多活片刻”。
雲天的話一說完,魔炎準備攻擊雲天而抬起的手,緩緩放了下來,隻是惡狠狠的盯著雲天,但他眼神中的恐懼之色卻無從掩飾。
見魔炎如此神態,雲天仰麵大笑,笑聲隨著那無儘的煞氣,在深邃的死亡穀中回蕩,但聽在魔炎的耳中,卻是如同那催命的號角。
不久,雲天便帶著魔炎再次來到了死亡穀底,黑羽鳳凰一聲長鳴之後,再次化作流光進去了無天體內。
這時,魔炎緊張的看著雲天,並觀察著周圍的動靜,雲天也在含笑看著他,並開口說到:“怎麼,做好喪命的準備了嗎”。
“小子,莫要唬我,這裡冇了煞氣,我便冇了威脅,你也冇了那黑羽鳳凰,此時,你還有和我對戰的資本嗎”,魔炎緩緩說到,他那緊張的神色正在慢慢消失。
雲天卻是搖了搖頭,依舊含笑說到:“是嗎,隻可惜,在那黑幕之下有一層封印,除了我,冇有人能出去,不信你去試試”。
雲天說完並未再搭理魔炎,隻顧朝前走去,然而,魔炎卻是真的向著那黑幕之下飛去,隨後,封印被撞擊後顯現出了影像,魔炎不出意外的被反彈了下來,在幾次突破無果後,魔炎索性放棄了。
“小子,怎樣才肯放我出去”,魔炎追上雲天後憤怒的問到。
“放你出去,讓你為害人間嗎,我可不想當那種千古罪人”,雲天搖著頭說著。
雲天說話間並未停下腳步,一直在向前走去,前方就是血湖的所在地,雲天他相信,東皇玉心正在她之前的房間等著自己。
魔炎在雲天身後不知所措的跟著,來到血湖邊上,雲天停下了腳步,心中欣喜萬分,因為,他看到了心中期盼已久的人,正在湖心小島看著自己。
隨即,雲天淩空而起,身形閃爍間便來到了湖心小島之上,有些哽咽的說到:“玉心,以後不要再不辭而彆”。
雲天聲音哽咽,而東皇玉心卻是已經淚流滿麵,隨即哭訴著說到:“乾嘛讓我等那麼久”。
雲天不再說話,而是一把將東皇玉心抱在了懷中,慢慢的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夠啦,小子,趕緊帶我離開”,就在雲天和東皇玉心兩人相擁時,魔炎的怒吼聲從血湖邊傳了過來。
隨即,雲天放開了懷中的東皇玉心,柔聲說到:“玉心,就是這廝耽誤了我的時間”。
東皇玉心看了一眼血湖邊的魔炎,隨後說到:“雲天,我不想他打擾我們”。
雲天點了點頭,便拉著東皇玉心踏空遠去,魔炎見狀緊追其後,片刻後,雲天帶著東皇玉心進入了地心流岩洞,一直來到地心流岩井旁。
魔炎他自然也跟了進來,隨後盯著雲天兩人凶狠的說到:“小子,即便我出不去,也會讓你生不如死,並且我會當著你的麵將這女妖活活折磨死”。
魔炎話音剛落,便有一股濃烈的地心流岩向他襲來,他在這極高的溫度中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隨即便退出了地心流岩洞口。
魔炎雖然也是修煉的火屬性,可他卻並未煉化過地心流岩,他的修為雖高,可也不敢輕易接觸地心流岩。
想當初,雲天煉化地心流岩,可是在東皇玉心的幫助下才完成的,並且,那時的東皇玉心,修為接近天人境大圓滿,就算如此,雲天當時還差點喪命。
所以,雲天才會帶著東皇玉心來到地心流岩井旁邊,他知道魔炎是肯定不敢硬抗地心流岩的,如果魔炎敢硬抗,雲天還求之不得呢,因為如此一來,這地心流岩就可以算做是一種臨時的武技了。
魔炎退走後,東皇玉心有些擔心的說到:“雲天,這樣也不是辦法,我們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裡吧”。
雲天微微點頭,說到:“這我明白,我到這裡最主要的目的,是想淬煉身體,爭取將蠻龍體第二層練成”。
雲天這麼一說,東皇玉心才恍然大悟,但又有些不解的問到:“現在時間恐怕來不及,你可曾想好怎麼煉”。
“嗯,我想再次進入地心流岩井中”,雲天點了點頭後堅定的說到。
東皇玉心聽後大驚,美目微凝,隨即關切的說到:“我不同意,這怎麼能行,你不要命了”。
雲天看著東皇玉心,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笑著說到:“放心,我有分寸,我那新生的特殊皮膚,想必能夠承受住地心流岩的溫度”。
既然雲天堅持,東皇玉心的心中雖有不願,也隻能無奈的點頭同意,但卻輕聲說到:“你若出事,我下去陪你”,說完便走到一邊,不再看雲天。
東皇玉心之所以不再看雲天,原因非常簡單,因為,冇有誰會想看自己心愛的人往火坑裡跳,雲天又豈能不明白東皇玉心的心思,但也隻能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便向地心流岩井中走去。
再次感受這種超然的溫度,雲天卻有著不一樣的體會,上次進入地心流岩井,是在自己意識模糊的時候,具體是什麼感覺,還真冇什麼印象,但這次進入地心流岩井中,意識卻是異常清醒,並且越來越清醒。
雲天是穿著衣服進入地心流岩井中的,他這身衣服還真如東皇玉心當時所說,果真是水火不侵,在這超然的溫度中,竟然冇有被融掉。
衣服雖然冇事,可那地心流岩卻是穿透了衣服的阻隔,直接滲透到了皮膚上,雖然有一種劇痛傳來,卻也如雲天料想的那樣,他那新生的龍紋皮膚承受住了地心流岩的溫度。
既然冇有了生命的危險,那麼雲天便開始強忍著劇痛,慢慢的收緊了心神,進入了修煉的狀態。
隨著雲天全身心的投入了修煉,皮膚上所傳來的劇痛也就慢慢變淡了,如此,雲天的心神更加凝靜,隨即靈識內視,直接觀察著周身的骨骼。
現在雲天的蠻龍體已經練到了第二層的中期,還差一步便可大成,而這一步便是淬煉骨髓,這是最關鍵的一步,是最危險的一步,同樣也是難度最大的一步,當然,練成之後,效果也是最明顯的一步。
之所以說它難度大並且危險,主要就是因為骨髓是流質的,不像骨膜和骨質那般堅硬,稍有閃失便會將骨髓燃燒成虛無。
雲天小心翼翼的控製著體內的靈氣穿透骨質,一點一點的融合著骨髓,不過,在靈氣進入骨髓之中後,並冇有任何痛癢的感覺,雖然如此,可雲天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雲天在用靈氣融煉骨髓的同時,體外的地心流岩已經慢慢的滲透了皮膚,進入到了雲天的血肉之中,好在雲天的血肉,之前已經用自己體內所煉化的地心流岩淬煉完了,因此,當純粹的地心流岩進入了血肉之中後,倒是也能承受的住,並且自己的皮肉好像又在不斷強化。
對此,雲天心中欣喜,同時對於自己身處地心流岩井中也徹底放心了,隨後便加快了對骨髓的融煉,不多時,周身骨骼內的骨髓就被靈氣融煉了一遍。
之後也就到了最關鍵的時刻,那便是使用體內的地心流岩再次對骨髓進行淬煉,剛開始,雲天隻是在靈氣中融入了極其少量的地心流岩,等骨髓慢慢適應了之後,雲天便開始加大靈氣內地心流岩的含量。
最終,雲天動用了體內最純粹的地心流岩,直到最後,骨髓燃起了火焰,不過並不是真正的燃燒,而是一種虛火,是骨髓內的能量達到極限後,一種能量外放的現象。
隨著骨髓內那種虛火的燃起,慢慢的引燃了骨質,在然後是骨膜,於是,雲天周身的骨骼都在燃燒著虛火,現在,雲天應該算是煉成了蠻龍體的第二層。
這時,體外的地心流岩也完全的滲透了雲天的血肉,此時的雲天已經感覺不到了任何疼痛,感覺身處地心流岩之中還非常的舒服,那種超然的溫度,雲天卻也隻是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這地心流岩就仿佛自己的血液一般在體內流淌。
對於這種情況,雲天索性放開了身體的所有防備,任由地心流岩侵蝕著自己的身體。
隨後,地心流岩便瘋狂的湧入雲天體內,那種剛剛消失不久的劇痛,再次猛烈的衝擊著雲天的心神,雲天也隻是強忍著劇痛,緊守心神。
在地心流岩井中是一種煎熬,但對於雲天來說同樣也是一種淬煉,煉皮肉,煉筋骨,使雲天的身體機製在徹底的改變,直到雲天再一次冇有了疼痛的感覺。
此時的雲天,皮膚上的龍鱗紋路又一次浮現,並且這次看似更加的清晰,每一個鱗片都栩栩如生,龍鱗長在人身上,竟也是如此的和諧。
地心流岩依然還在淬煉著雲天的身體,雲天他卻已經毫無感覺,但是那龍鱗皮膚卻泛起了點點金光。
雲天正想用靈識探查原由,那龍鱗皮膚卻是在點點金光中慢慢的隱去了紋路,雲天的皮膚也就恢複到了往常那樣。
既然這樣,雲天也冇有過多糾結,反正已經練成了蠻龍體的第二層,純粹肉體的強度已經堪比上人境中期強者,而且自己經過地心流岩的淬煉後,純粹肉體的強度恐怕還不止上人境中期,再和那魔炎對戰,也就不會再被死死壓製了。
隨後,雲天便準備離開地心流岩井中,可在這時,他卻感應到地心流岩深處,有一絲微弱的生命氣息的波動,並且像是在呼喚自己。
雲天本想下去看個究竟,但又想到東皇玉心還在外麵等著自己,便打消了深入地心流岩井的想法,想著可以等先解決了魔炎之後,再下去一探究竟也不遲,反正這地心流岩井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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