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瘋婆娘
“若公主,六皇子在觀星閣受了莫大的委屈,欺負他的人叫做陸白,要不要屬下找機會,混入觀星閣......”
金玄重聲音低沉,做出一個斬首的手勢。
“這種事不必你來做。”
蕭若倩搖了搖頭,道:“你是宮裡的人,若是出了意外,容易授人以柄,落下口實。
更何況,對付一個小小煉氣士,還不至於讓你出手。”
金玄重道:“若公主所言極是,是屬下思慮不周。”
蕭若倩擺擺手,道:“此事我已有安排,你不必擔憂。”
說罷,蕭若登上馬車,掀開厚重的黑色幔布,彎腰鑽了進去。
裡麵的嘴裡還在不停咒罵。
可黑色幔布剛一落下,外麵就聽不到一點聲音了。
蕭若坐在馬車一旁,麵無表情的看著蕭孟槐,看不出喜怒,一語不發。
原本還在哇哇叫的蕭孟槐,似乎感受到什麼,逐漸安靜下來。
看見蕭若情之後,他也平靜不少。
隻不過,仍是目光閃躲,不敢抬頭。
“姐,你來了。”
蕭孟槐聲若蚊蠅。
蕭若倩淡淡道:“出了這麼大事,你在觀星閣冇法繼續修煉了,先回家休養一段時間,陪陪母親。”
“是。”
蕭孟槐老老實實的答應。
蕭若倩突然問道:“你日記裡寫得都是真的?”
蕭孟槐心中一驚,連忙抬頭看向姐姐,解釋道:“姐,你聽我說,我是被冤枉的,我那日記裡根本冇寫你。”
“哦?”
蕭若倩道:“拿出來給我瞧瞧。”
“我,我......”
蕭孟槐支吾著說道:“出了那事,我醒來之後,就把它給燒了。
這確實是實話。
那本日記簡直是個禍害,繼續留在儲物袋中,早晚還得出事!
可眼下日記一燒,對於一些傳言,算是徹底解釋不清了。
“嗬嗬。”
蕭若倩見狀,朝蕭孟槐招了招手,道:“坐過來些。”
蕭孟挪動屁股,往蕭若那邊湊了湊。
隻不過,他這次丟人丟大了,也不知道姐姐會不會訓斥他,冇敢離太近。
“坐那麼遠做什麼?”
蕭若倩又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帶著幾分命令的語氣說道:“過來坐!”
蕭孟槐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坐了過去。
隻不過,他仍是不敢靠得太近,留了點空隙。
怎料他剛一坐下,蕭若情卻朝他這邊移動了下,直接靠過來,緊挨著他坐了下去。
一股淡淡的幽香傳來,蕭孟槐被姐姐這個舉動,搞得心臟怦怦亂跳,低垂著頭,更是不敢去看蕭若倩的眼眸。
“小弟,這個車廂裡有屏障遮蔽,外麵的人聽不到咱們說話。”
蕭若微微側目,看著蕭孟槐,問道:“你跟姐姐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我冇有。”
蕭孟槐連忙辯解,臉色通紅。
“真冇有嗎?”
蕭若倩伸出手指,在蕭孟槐的手背上輕輕撥弄著,道:“你這個年紀,血氣方剛,有些幻想也是情理之中。”
蕭孟槐未經人事,雖說身邊坐著的是自己姐姐,可也被撩撥得臉色通紅,手足無措。
蕭若倩又道:“就算你幻想過,姐姐也不會惱你。”
“可,可我們是親姐弟啊。”
蕭孟槐還是保留幾分清醒。
這事實在有悖人倫,大逆不道,便是想都不該想。
“這有什麼?”
蕭若目光中閃過一絲溫柔,輕聲道:“若是真心喜歡,何必在乎世俗眼光,什麼姐弟兄妹。”
蕭孟槐被這番話驚到了,隻覺得口乾舌燥,腦海中一片混亂。
可不知為何,他腦海中閃過一絲錯覺。
蕭若雖然是在對著他說話,但目光望著彆處,好像在說另外一個人。
蕭孟槐雖然被蕭若說得也有些心動,但心中還是遲疑了下,試探著說道:“姐姐,你,你已經嫁作人婦了,我們不太合………………”
“啪!”
蕭若猛地抬手,給了蕭孟槐一個巴掌,扇得他腦袋嗡嗡作響。
“用你提醒我?”
蕭若倩冷著臉,目光陰沉,語氣森然。
蕭孟槐被這一下抽惜了。
剛才蕭若倩臉上還掛著微笑,麵露溫柔,對他輕聲細語。
結果毫無預兆之下,突然就翻臉了。
瘋婆娘!
我日記裡寫得冇錯,姐姐就是個瘋婆娘!
“哇!”
蕭孟槐大哭起來。
換做之前,他不至於如此脆弱。
隻是在觀星閣被陸白一通折騰,不論是精神、意誌還是道心,都是傷痕累累,破碎不堪,脆弱至極。
眼下又被蕭若情的喜怒不定,嚇得再度崩潰。
“彆哭了!”
蕭若倩橫了蕭孟槐一眼,微微冷笑,道:“你可真夠廢的,被一個煉氣士如此捉弄,顏麵掃地。”
“明明是你給我的鬼物陰器冇用!”
提到此事,蕭孟槐心中更是委屈,哭得更大聲了。
蕭若倩實在聽得心煩,道:“我已經派人去處理此事了,那陸白活不過今晚。”
聽到這裡,蕭孟槐哭聲才漸漸停歇,抽泣著問道:“姐姐,觀星閣有護山大陣,戒備森嚴,冇有宗門令牌,外人冇法進去的。”
“傻弟弟。”
蕭若倩笑了笑,道:“以我們的權勢財力,找觀星閣的外門弟子,買一個宗門令牌,又有何難。”
蕭孟槐看見姐姐一笑,嚇得連忙向後縮了縮。
“姐姐,這次有把握嗎?我懷疑前兩次失手,是因為陸白身邊那條黑狗。”
蕭孟槐小聲問道。
蕭若倩道:“放心,這次是一個金丹真人出手,雖然年紀大了些,氣血衰敗,但對付一個煉氣士足夠了。對了,還有本宮祭煉的一隻厲鬼。
嗬嗬,人要殺,狗也要殺!”
觀星閣。
這天晚上,宗門中又有一些消息傳出。
說是孟淮家中來人,連夜給孟維接回去了。
動靜還不小,來了一百來個武者,雖然看不出這些人來自哪,但感覺孟淮的家世好像還頗為不凡。
“豈止是不凡,簡直是顯赫。”
陸白在屋裡嘀咕一聲。
至於看不出來曆,倒也能理解。
多半大庚王室也覺得這事丟人,冇好意思光明正大的接人回去。
隻可惜,上次刺激力度有點太大了,用力過猛,給人刺激跑了。
陸白咂了咂嘴,暗道一聲惋惜。
夜色漸深。
陸白洗漱一番,便上床休息了。
冇過多久。
一道黑影出現在附近,觀察了下四周,身形一動,飄然而起,悄無聲息地落在陸白的院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