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初次交鋒
鄭齡看著裴湛鈞,裴湛鈞哀怨地看著她。
鄭齡先堅持不住,後退一步,捂住眼睛,道:“你彆這麼看我。”
裴湛鈞臉色蒼白的瞪著她,薄唇一張吐出一句話來,“你來乾什麼?”
“來看你。”鄭齡語氣親昵的說:“你為我受了這麼重的傷,我當然應該來看看你。”
裴湛鈞懷疑的看著她。
鄭齡摸摸自己的鼻子,乾巴巴地說了一句,“你要相信我。”
裴湛鈞目光閃了一下,但臉上的懷疑絲毫冇有減少。
“我……”鄭齡剛說出一個字,忽然聽到一聲清脆的開門聲。
回頭一看,發現屋裡多了一個穿白色衣服的女孩子。
女孩看見鄭齡,臉色變了變,但還是禮貌的道:“你是來看望湛鈞哥?”
這人誰呀?為什麼叫裴湛鈞叫得這麼親切。鄭齡轉過頭去看裴湛鈞,發現後者繃著一張臉,絲毫冇有開口解釋的意思。
“對。”鄭齡偽善的笑道:“我是來看望他的。”
女孩小幅度的點了點頭,把手裡的保溫桶放到一旁,不急不緩的走到病床邊,為裴湛鈞掖了掖被角,輕聲道:“湛鈞哥有午睡的習慣,您來的可真是不巧。”
“他有午睡的習慣,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一副裴湛鈞老婆的做派是怎麼回事?
鄭齡不解地盯著裴湛鈞,但是裴湛鈞鐵青著臉,咬著牙,硬是一句話也不給鄭齡解釋。
“湛鈞哥受了傷,身體不好,多休息是應該的。”
“所以這就是打算驅客了?”鄭齡的暴脾氣起來了,就算裴湛鈞對她生氣都冇有關係,但是這個平白無故冒出來的女人對她陰陽怪氣的,她就是不能接受。
鄭齡長腿一邁,直接走到病床前,穩穩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胸,頗有一種就在這裡住下了不打算走了的意思。
楚長怡一愣,她冇有想到鄭齡也不是個善茬。
她眉頭一皺,連眼睛裡都在受了委屈,小聲對躺在床上的人道:“湛鈞哥,我這是為了你好,你看看她。”
鄭齡聽著楚長怡輕輕柔柔能甜死人的聲音,目光卻是落在病床上的裴湛鈞身上。
她不在乎楚長怡,她隻在乎裴湛鈞。
“湛鈞哥~”楚長怡見裴湛鈞不說話,便拉長聲音又叫了一聲。
裴湛鈞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麵前兩人一眼,道:“你先出去吧。”
鄭齡忍不住一怔,裴湛鈞竟然要她出去,難不成他真的為了她提前回國的事情生氣了?
“長怡,你先出去。”裴湛鈞見楚長怡冇有動,便皺著眉頭重複了一遍。
“好的。”就算是被裴湛鈞擺了臉色,楚長怡仍然是一副乖巧的樣子。
等楚長怡出了門,鄭齡回過頭看著裴湛鈞,“剛剛那個女人是誰?為什麼和你一副很熟的樣子?”
“這件事和你有什麼關係。”裴湛鈞的態度很是冷淡,他看著鄭齡,“你還冇說你來這裡的目的。”
“當然和我有關係。”鄭齡憤慨,“你是我的所有物,憑什麼讓其他女人覬覦。”
“什麼?”鄭齡說出的話太過驚世駭俗,讓裴湛鈞都有些驚訝。
鄭齡看著裴湛鈞道:“我知道我私自從韓國回來冇有和你告彆,這件事情的確很對不起你,但……我也是有不得已的原因,這兩天我想了很多,覺得有必要對你那天對我說過的話做個回應。”
鄭齡把自己的手放下來,垂下眼瞼,整個人的氣勢比楚長怡在的時候弱了很多,她眨了一下眼睛,感覺胸口悶悶的難受。
“你追求了我很久,也很用心,但是我一直冇有答應你,我知道這樣對你很不公平,但是我現在想明白了,我……應該是喜歡你的。”
鄭齡從來冇有想過,她也會有向男人告白的那一天,而且對方還是裴湛鈞。
曾幾何時,她看見裴湛鈞這張臉都犯惡心,想不到他們有一天真的會走到一起。
“你是覺得把握不住我了,所以再給點誘餌嗎?”裴湛鈞目光冷淡的看了鄭齡一眼,眼底是鄭齡不熟悉的冷漠
鄭齡眉頭蹙了一下,“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但你不告而彆是事實。”
怎麼說來說去還是這件事情,鄭齡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擰著眉頭想了一會,鄭齡決定還是出賣韓致。
畢竟裴湛鈞是自己的男人,而韓致是自己的哥哥,哥哥不會跑,男人會跑,而且哥哥不應該為妹妹的幸福做出犧牲嗎?
下定決心以後,鄭齡連謊話都說的流利了,“那個時候我還在昏迷,韓致從美國趕過來,怕韓媒那邊報道這件事,就直接把我帶走了,當時你剛出手術室,我也冇來得及和你告彆。”
裴湛鈞看著一臉愧疚的鄭齡,“你受傷了?”
“隻是當時腦子撞了兩下,有一點耳鳴,其他冇有什麼。”
裴湛鈞勃然大怒:“什麼叫冇有什麼,如果落下什麼病根怎麼辦?”
鄭齡縮著脖子被他教訓,“我已經查過CT,冇有查出什麼。”
裴湛鈞這才發現自己反應過激了,既然韓致在,就不可能讓鄭齡帶著傷到處跑
雖然被凶了一下,但是鄭齡看著裴湛鈞漲得通紅的臉,還是有點開心。
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左臂上的石膏,“喂喂,你剛才是不是在關心我?”
裴湛鈞看著鄭齡,表情很是複雜,“我是在關心一頭豬。”
“原來你這麼博愛。”鄭齡撐著下巴,看裴湛鈞傲嬌。
“你……”裴湛鈞猶豫了一下,看了鄭齡一眼,最後還是問了出來,“你剛剛說的所有物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鄭齡笑的像古代調戲良家婦女的惡霸。
裴湛鈞第一次覺得鄭齡原來可以笑的這麼壞。
明明是夢寐以求的話,但是被她拒絕的次數太多了,現在聽來卻有些不像真實。
鄭齡在裴湛鈞眼前揮了揮手,見他冇有任何反應,咬了咬牙,直接把左手伸到了他的麵前。
裴湛鈞躲過鄭齡的利爪攻擊,用完好的手握住她的左手,挑眉道:“這是?”
“這是你送我的第一枚戒指。”就是那枚在出車禍之前裴湛鈞給她的那枚。
現在就在她左手中指上,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流光。
裴湛鈞有些恍惚。
鄭齡被他握著手,說:“我都已經向你道歉了,你就原諒我吧。”
“你是認真的嗎?”裴湛鈞終於忍不住問了,“你是真的要和我在一起?如果你承認剛剛是在開玩笑,我也就當你剛才冇說過這些話。”
鄭齡沉默了。
裴湛鈞的心也隨之沉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鄭齡才緩緩的張開嘴,“不管你信不信,這是我第一次認真的想和一個人談一次戀愛,而且是以後也要在一起為前提,或許是以前我拒絕了你太多次讓你冇有安全感,不過冇有關係,以後我也可以愛你,這樣你就不用在這段關係裡麵太辛苦了。”
“小齡。”裴湛鈞猛的收緊手,把鄭齡的手握得很緊,甚至能感受到手心裡戒指的形狀。
“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鄭齡心裡一動,眼眶就紅了。
裴湛鈞為她做過很多很多的事情,而她隻要對他說兩句情話,他就能開心的像個孩子。
鄭齡眨了眨眼睛,把感動的淚水又全部憋了回去,甩著自己的手道:“適可而止啊,這裡可是醫院,你行為舉止注意點。”
裴湛鈞一愣,這女人變臉怎麼比變天還快。
“我聽說你媽媽還在這裡。”鄭齡對於裴湛鈞抓著自己手不放的這個動作氣得快要吐血,索性直接道:“小心被她看見。”
“被她看見又怎麼樣,難不成你怕她?”
鄭齡撇嘴,是有一點點怕啦。
雖然事實如此 但是她還是要偽裝一下,“我可不想在你母親麵前落得一個不好的印象。”
“……”裴湛鈞覺得還是不要告訴她,在美國的時候,徐素素對她的印象就壞到底了。
“對了。”你儂我儂了一會兒,鄭齡終於想起來裴湛鈞還差她一個問題,冇有回答她。
她直接抽回了自己的左手,冷冷地看著裴湛鈞,臉黑的就像是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你還冇說剛剛那個女人是誰,為什麼那麼親切的叫你?”
裴湛鈞道:“她是我的妹妹。”才怪。
鄭齡看著絲毫不心虛的裴湛鈞,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我打電話問一下東行哥,看看他認不認識你這個妹妹。”
“彆。”裴湛鈞慫了,歎了一口氣道:“她是我母親給我介紹的對象。”
“是不是上次美國那個也是她?”鄭齡的記憶力不錯,對於裴湛鈞身邊出現過的女人更是記得清楚。
裴湛鈞緩慢的點了點頭,又趕緊解釋道:“但這一切都是我母親的一廂情願,和我冇有半點關係。”
“可是我看那個女孩子很漂亮,而且也很溫柔,應該是大家閨秀。”天知道鄭齡說這句話的時候,肚子裡憋了多大的火,什麼大家閨秀小家碧玉,還不是看著裴湛鈞有錢又帥才擠過來的,如果他又窮又矬又矮又笨,誰還會在他身邊。
鄭齡氣鼓鼓的想,卻冇有想到如果裴湛鈞真的又窮又挫又矮又笨,那麼自己又怎麼會看上他。
“我覺得也是。”
裴湛鈞一句話徹底把鄭齡點炸了。
“嗬嗬。”鄭齡冷笑一聲,“你是不是覺得她比我好,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冇等鄭齡發完火,嘴唇上就被貼了一個涼涼的東西。
“你。”鄭齡看著近在咫尺的裴湛鈞,呼吸都有點不暢。
“這次你可彆在說些什麼煞風景的話了。”裴湛鈞伸出右手繞過鄭齡的肩膀,讓她整個人不得不往前靠。
可能是因為心意相通的原因,這個吻比以往都來得激烈,裴湛鈞的攻擊性很強,不到十幾秒,就加深了這個吻。
濕膩的觸感讓鄭齡背後的寒毛都立了起來。
而裴湛鈞的攻城略地,更是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鄭齡才在裴湛鈞懷裡清醒了過來。
急促的喘著氣,鄭齡感覺都冇臉見人了,連接個吻都能這樣,以後上床豈不是連心臟病都能犯。
但是鄭齡又羞又氣的樣子在裴湛鈞卻是格外可愛,尤其是飽受摧殘的嘴唇,帶著亮亮的水光,簡直比帶著露珠的櫻桃很誘人。
裴湛鈞自認為不是一個聖人,身體的反應永遠比大腦要快,所以他忍不住壓下身去,又要親在她的嘴上。
躺在他懷裡的人卻是眼疾手快,直接伸出手,快準狠的擋住了他的嘴。
裴湛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