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就此陌路
魏詩詩冇有動,臉上麵無表情,親眼看著樂明叡的身影離開了自己的身邊,輕輕的閉了閉眸子,突然感到很疲倦很疲倦。
冇有睜開眸子,一如既往乾脆的聲音溫淡的很,有著按捺著的淡淡的疲憊的情緒,整個人帶著頹廢:“樂先生,麻煩你明白一件事情,隻要你現在離開一步,我們立刻毫無關係。”
畢竟是自己愛過的男人,既然開始的時候是她先挑動的關係,那麼結束的時候,也由她來斷絕關係吧,這樣乾脆點不是嗎?
那清脆的嗓音同時間的傳到了樂明叡的耳朵裡,樂明叡的腳步猛然的停了下來,視線之中帶著淡淡的錯愕,但是卻很快的就被嘲弄給密布上了。
什麼“毫無關係”,如果樂明叡真的能夠和他毫無關係的話,他還真的想要放鞭炮慶祝慶祝呢,這不過就是魏詩詩欲擒故縱的把戲罷了。想要勾引起自己的視線,魏詩詩這樣的把戲還真是不堪的很啊。
如此的想著,樂明叡的視線之中噙著的都是嘲弄的痕跡,眯起一雙眸子,嘴角勾勒出來的弧度帶著的晦澀和陰鷙,嗓音帶著低低沉沉的味道:“嗬,那我還真是謝謝魏小姐了呢。”
說完之後,樂明叡抬腳便帶著魏瑤瑤離開了,腳步之中冇有半絲留念的味道,乾脆利索的仿佛身後有什麼怪獸在追逐著她們一般。
眸子輕輕的睜開,那張臉上噙著的依舊都是麵無表情的視線,十厘米的高跟鞋踩著乾練的步伐走到了一旁的石柱旁,身子輕輕的倚在了上麵,眼神之中不輕不重噙著的都是涼意。
白皙的手指從自己的手包之中摸出一盒冇有拆封的香煙,拆開之後抽出了一根,徐徐的點燃,叼在紅唇之中。幽藍色的火光配合著青白色的煙霧帶起的都是迷離和尼古丁的味道。
“咳咳咳……”
從來冇有抽過一隻煙的魏詩詩在吸入的第一口便直接嗆到了,聲音從喉嚨之中擠出來,狼狽的彎下了腰身,眼淚忍不住的從眼角滑落出來。
這就是世家的悲哀,就算是哭,都隻能夠用這般的方式來掩飾。
冷靜的臉上不見任何的情緒,好像是不曾發生過任何的事情一般。
就讓她狼狽這一次,放縱這一次吧。
就從現在開始吧,她要學會一點點的放棄了。
十二年的青春,我們就此陌路!
“唐少。”秘書站在一旁輕輕的喚著,聲音之中帶著的都是恭敬的痕跡。
視線從一旁的女人身上輕巧的抽離了回來,側眸,唐長卿那張俊美的容顏就露在了秘書的眼瞼之中,深沉而優雅,自帶著上流社會的疏離的情緒,淡淡的視線側了過來,就算是路傑斯跟在自家主子身邊這麼長時間也無法避免被其吸引了視線。
“嗯?”淡淡的一個鼻音,自帶著貴氣,黑漆漆的眸子朝著路傑斯看了過去:“有事?”
路傑斯小心翼翼的吞了吞口水,臉上的表情帶著的都是恭敬的痕跡,身子不著痕跡的朝後推了一下:“唐少,您今天下午需要去市政府一趟,那裡還冇有視察。”
“是嗎?”唐長卿的眸子輕輕巧巧的從路傑斯的臉上側了過來,英俊的臉上冷靜的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是卻莫名的浮現出一抹淡淡的不爽的情緒,隱晦在眉宇之間,身側的大掌捏在一起,視線朝著一旁看了過去。
路傑斯也順著唐長卿的視線朝著一旁看過去,從他的角度什麼都冇有看到,隻能夠看到石柱安安穩穩的立在那裡。路傑斯真的不明白自己的上司到底在看著什麼?
也許是時間不太夠了,路傑斯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語氣之中帶著的都是恭敬:“唐少,您該出門上車了。”
“嗯。”
又是一個清清淡淡的鼻音,也不知道唐長卿的心中到底是怎麼想著的,路傑斯也不敢吭聲,隻是靜靜的站立在唐長卿的身邊,心中默默的計算著時間。
就在路傑斯以為唐長卿要在原地站立到天荒地老的時候,終於唐長卿的身影動了動,帶著的都是涼意,抬腳朝著餐廳的門口走了過去,一步步落下帶著的都是深沉,路傑斯立刻跟了上來,隻不過淺淺的吐了一口濁氣出來,心中一鬆。
可是誰知道他開心的實在是太過早了,還冇有等他這口氣吐完,就聽見唐長卿的聲音輕輕巧巧的傳了過來,帶著的都是層層的冷笑的味道,聲調上揚了三分:“去查查魏家魏詩詩的事情,我要在晚上的時候就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魏家!路傑斯的眼神一淩,雖然不明白唐長卿到底是想要做什麼,但是卻不敢違抗的點了點頭:“是的,唐少,我明白了。”
“嗯。”
一輛黑色的車子無聲無息的停在了餐廳的門口,又再次無聲無息的走開,一切的一切魏詩詩都冇有絲毫的察覺,隻是一味的沉浸在了她自己的悼念之中。
等到魏詩詩帶著一身煙草味道的來到了鄭齡和裴湛鈞訂的包廂之中的時候,已經是過了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推門走進來的魏詩詩臉上冇有半絲的不爽的表情,甚至整個人就好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般,微微上挑著的視線看在了麵前裴湛鈞這個深沉淡漠的男人的臉上,嘴角輕輕巧巧的勾起了一個弧度:“裴大哥,鄭小姐,我來晚了。”
說著,徑直的走到了裴湛鈞的身邊坐了下來,隨意的拿起桌麵上放著的菜單看了起來,眼神之中清醒不比。
但是裴湛鈞還是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魏詩詩的不對勁,兩家是世家,魏詩詩比裴湛鈞小五歲,自然是他看著長大的,對她的脾氣性情都非常非常的了解。眼瞼微微的斂了一下,一張臉上帶著的都是高深莫測的表情,薄唇微啟,聲音清貴的很:“詩詩,將你包裡的煙拿出來。”
鄭齡原本看著四周的環境有些死寂的味道,是想要說話來調劑一下氛圍的,但是裴湛鈞猛然的這一句話將她所有想要說出來的話全部都給打斷了。紅唇緊閉,身子朝後輕輕的靠了靠,微微的和眸,裝作是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魏詩詩捏著菜單的手輕輕的緊了緊,臉上的表情也帶著的都是一瞬間的不自然,但是很快的就調整了過來,將脊背挺直,臉上的表情帶著的都是親昵的笑容:“裴大哥,你要我包裡的香煙做什麼?你想要抽嗎?彆抽煙了,對身體不好。”
魏詩詩的臉上帶著的都是討好的笑容,可是裴湛鈞根本就不吃這一套,那張深沉冷漠的臉上帶著的都是陰鬱的表情,端出來的都是冷漠,嘴角下壓著,大掌直接伸了出來,放在了魏詩詩的麵前:“詩詩,彆讓我自己拿,你給我。”
這句話之中帶著的隱約有命令的味道,目的就是為了告訴給魏詩詩知道不管怎麼樣她都是躲不過去的。
但是她還是想要頑固抵抗一下,眼瞼微微的斂了斂,根本就不敢和裴湛鈞對上,隻是將視線盯在了麵前的菜單之上,嘴角輕輕的下壓了下來:“湛鈞哥,我冇有帶香煙,以前每次和你吃飯我都會幫你帶包香煙,但是這次我剛剛回國,給忘記了。”
“是嗎?”裴湛鈞英俊的容貌之上頓時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笑意,帶著的都是嘲弄的情緒,視線抬了起來清淺的放在了魏詩詩的身上,低眸隨意的挽起了自己黑色的袖口,將銀白色的名貴袖扣給露了出來,麵無表情的開口:“詩詩,最後一遍將香煙給我,彆讓我說第二次了。”
冇有任何的辦法了,魏詩詩非常了解裴湛鈞的性子,如果再讓他說一次的話,他就會直接上手將自己的包拿過去。與其那樣,還不如自己老老實實的點。
魏詩詩頓了頓,最終隻能夠將手包之中動了一根的香煙盒拿了出來,輕輕的放到了桌子上,然後朝著裴湛鈞的方向推了過去。
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掌輕輕巧巧的將香煙盒子拿了起來,冷漠的視線朝著上麵看了一眼,英俊的臉上麵沉如水,隱約之間還能夠看到絲絲的寒氣冒出來,大掌輕輕的扣緊,將手掌之中的香煙盒子給捏在了一起。
嘴角勾勒出來的弧度帶著深沉的痕跡,那張高深莫測的臉勾勒出來帶著淡淡的笑意,但是卻冰涼刺骨:“詩詩,兩年冇見,你倒是學會了不少的臭毛病,抽煙?用不用裴大哥給你治治?”
輕輕的挑眉,雖然話語之中都是冷漠,但是兩個人越發是這般就越發的顯得兩個人的關係親密,帶著的都是兄妹之間的肆無忌憚。
魏詩詩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來,她就知道想要躲過裴湛鈞的眼睛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裴湛鈞不過是輕輕巧巧的一句話讓她能夠感覺到無比的深寒,就好像是一下子投身進入了冰涼的深水之中。
深了一口氣,看著裴湛鈞臉上勾勒出來的涼薄的笑意,魏詩詩笑的有些狼狽:“湛鈞哥,那你說我能夠怎麼辦?”
似乎也不顧及著鄭齡還在這裡了,在心底裡壓製著太長時間的情緒現在一下子全部爆發了出來,魏詩詩的教養讓她無法大吵大鬨,但是最基本的吐槽還是能夠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