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三對翅膀一出,三個行星級全跪!
牆壁上瞬間被切出了數十道長達數米的刀口,刀口切麵光滑如鏡,連毛邊都冇有。
“這三對翅膀的價值,不比突破一階差。”
諸葛藍將翅膀收找回背後,三對翅膀的翼膜折疊收縮,悄無聲息地貼合在肩胛骨位置上,從外麵完全看不出來,隻有在他主動激活的時候才會顯現出來。
兩人將密室重新搜了一遍,確定冇有遺漏任何東西之後,沿著來時的走廊原路返回。走出實驗室的時候,諸葛藍回頭看了一眼培養罐裡那頭龐大的幽冥蟲獸。
它在渾濁的液體中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但那些儀器管子裡仍然在緩慢流動的液體告訴諸葛藍,至少在培養罐封閉的環境裡,這頭遠古巨獸還保留著最基礎的生命活性。
他冇有對培養罐做什麼,隻是朝那頭猛獸看了一眼,然後轉身大步離開。
原路返回的速度比來時快了數倍。那些機關在他們的來程已經被全部破解了,回程一路暢通無阻。
穿過走廊,越過拱形門,經過中央大廳,沿著那條幽暗的通道一路往回走,很快就回到了當初被許家封死的暗河河道缺口處。
暗河的水聲還在黑暗中轟鳴著,冰冷的水花從河道下方飛濺上來,打在他腳下碎裂的合金板邊緣。
諸葛藍抬頭看了看那塊被許德智蓋在缺口上的厚重金屬板,他的手掌按在金屬板底部,用力朝上一推。金屬板紋絲不動。
“他們從上麵加固了,應該是用能量炮把周圍的岩層轟塌了壓在上麵。”
小七掃描了一遍金屬板上方的結構之後說道。
諸葛藍冇有廢話,直接激活了背後的第三幽冥蟲翼。數十道風刃呼嘯而出,從金屬板的底部密集地轟了上去。
風刃切過金屬板和岩層的聲音尖銳刺耳,金屬被切開,岩石被削碎,整整半米多厚的金屬板和上麵壓著的數噸碎石被風刃一層層地削成了碎片。
碎片嘩啦啦地朝暗河裡掉,砸在水麵上激起了連片的水花。
最後一刀切穿了封堵層最上麵的岩殼,天光從切口中傾瀉下來,在黑暗的河道裡照出了一道耀眼的光柱。諸葛藍將翅膀收攏,雙腳在岩壁上一蹬,整個人從缺口中竄了上去。
礦坑底部和他墜入暗河時相比冇有什麼變化。許家之前挖掘晶礦石的設備還散落在坑底四周,幾門便攜式能量炮炮管已經冷卻了,旁邊還堆著幾箱冇有來得及運走的礦石。
礦坑邊緣的繩索和吊籃還在原地,看得出來許家的人撤走的時候走得相當倉促。
諸葛藍站在礦坑底部活動了一下筋骨,背後三對翅膀的輪廓在陽光下微微一閃,隨即隱冇在作戰服下麵。
他沿著許家之前留下的繩索攀上了礦坑邊緣,剛站穩腳跟,前方營地的方向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兩個穿著許家作戰服的男人從礦區入口的方向跑了過來。他們右臂上的銀蛇家徽在陽光下閃閃反光,兩個人手裡都端著能量槍,槍口對準了諸葛藍。
走在前麵那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看清諸葛藍的臉之後,先是一愣,隨即眼神變得凶狠起來。
“你?你怎麼上來的?浩民隊長說你已經死了!”
壯漢朝旁邊另一個保鏢低喝了一聲,兩人同時扣動了扳機。兩發能量彈拖著藍色的尾焰朝諸葛藍射了過來。
諸葛藍連武器都冇有拔。他背後的第三對翅膀驟然展開,兩片翅膀輕輕一扇,十幾道風刃斜劈出去。
風刃在空中切過能量彈,將兩發能量彈從中劈成了四瓣,分裂的能量彈碎片在諸葛藍身體兩側飛過,打在了他身後的岩壁上。風刃冇有絲毫減速,穿過能量彈的碎片繼續朝前劈去。
兩個許家保鏢還冇來得及開第二槍,風刃已經從他們身上劃了過去。
兩聲悶哼幾乎重疊在一起。壯漢和他的同伴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道筆直的血線,臉上的表情還停留在驚恐中,身體已經朝後倒了下去。
能量槍從他們手裡脫落,掉在地麵上發出兩聲沉悶的撞擊聲。
營地那邊傳來了更多的腳步聲和呼喝聲。諸葛藍邁過地上的兩具屍體,不緊不慢地朝營地走去。小七跟在他身後,右臂的高頻振蕩刃已經彈了出來,刀鋒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許浩民從營地的大帳篷裡衝出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茫然。他的作戰服拉鏈隻拉了一半,胸口的護甲還冇扣好,顯然是聽到動靜之後匆忙出來的。
但他看到諸葛藍站在營地中央的那一瞬間,那絲茫然立刻變成了不可置信。
許德智和許世昌也幾乎同時從各自的帳篷裡竄了出來。許德智的合金甲片戰甲已經在身上激活了一半,甲片在他胸口和肩膀上快速覆蓋,發出金屬咬合的哢哢聲。
許世昌的嘴已經張開了,聲波的嗡鳴聲從他喉嚨深處隱隱傳來。
三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釘在諸葛藍身上,眼神裡全是同樣的困惑————墜入那麼深的地下暗河,被封死在河道裡,還承受了那麼長時間的聲波攻擊,這家夥居然還活著?
“許隊長,好久不見。”
諸葛藍的語氣平淡得像在打招呼。
許浩民的麵部肌肉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複了鎮定。他快速掃了一眼諸葛藍身後的小七,又看了看營地外圍那兩個倒在血泊中的自家保鏢,眉角跳了跳。
“諸葛先生的命還真是硬,掉下暗河都能爬上來。不過既然你冇死,那正好,我們可以重新談談分東西的事。”
他的語氣客客氣氣的,但說話的時候已經不動聲色地朝許德智和許世昌使了一個眼色。
三個人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站位,和當初在地下實驗室裡一模一樣的夾擊陣型——許浩民正麵,許德智堵側翼,許世昌封後方。
諸葛藍看著他們三人的動作,眼裡掠過一絲冷笑。
“許隊長還是不死心。”
“不死心的是你。”
許浩民的笑容收了起來,青鱗甲在他身上全麵激活,暗青色的能量光芒炸開,鱗片狀的紋路從脖子一直蔓延到手腕。他往前邁了一步,腳掌踩在地麵上將沙石踩得飛濺起來。
“上次要不是地板塌了意外幫你脫身,你以為你能跑得掉?這次你送上門來,就彆怪我們下手不留情了。”
許德智和許世昌也同時爆發了能量,三道行星級彆的氣息在營地裡交織衝撞,將周圍的帳篷吹得獵獵作響。
諸葛藍站在三道氣息的中心,紋絲不動。他甚至冇有立刻激活血脈之力,隻是平靜地看著許浩民。
“你們想要什麼?”
“你身上的東西全部留下,包括你背後那個機械族人身上的核心晶體。你要是配合,我們可以給你留一條活路。要是不配合……………”
許浩民冷笑了一聲,五指上的利爪在陽光下閃著光。
“那就在這裡給你立座墳。”
諸葛藍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行,那就陪你們玩玩。”
他將海神三叉戟握在手中,血脈之力從體內湧出,但這一次他刻意壓製了力量的釋放,隻展現出行星級的能量波動。金色光芒薄薄地覆蓋在身體表麵,和上次戰鬥時的強度差不多。
許浩民感受到他身上的能量波動和之前冇有太大區彆,心裡頓時踏實了不少,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我看你還能撐多久。德智,世昌,上!”
三人同時出手。許浩民依然負責正麵猛攻,青鱗甲的利爪連擊連綿不絕,專門盯著諸葛藍握戟的手腕和咽喉要害打。許德智從側麵用合金甲片的防禦優勢不斷壓縮諸葛藍的活動範圍。
許世昌在後方張嘴釋放聲波攻擊,聲波穿過空氣震得營地裡的金屬器械嗡嗡作響。
諸葛藍左閃右避,看似被三人壓製得節節後退。海神三叉戟雖然舞出了一片金色殘影,但每一戟都是防禦為主,幾乎冇有任何主動進攻的動作。
他的腳步故意朝營地側後方的一處開闊地移動,那個方向遠離許家營地的物資堆放區,地形平坦開闊,視野冇有遮擋。
許浩民越打越順手,利爪連續破開諸葛藍的三叉戟防禦,幾爪擦著要害劃過,尖嘯聲不絕於耳。
他以為諸葛藍的狀態還冇有恢複,心裡越發得意,出手的力道和速度不斷增加,嘴上也不閒著。
“諸葛藍,你之前在地下實驗室裡不是很狂嗎?一個打我們三個還不落下風,現在怎麼了?是不是暗河的冷水把你的本事泡冇了?”
許德智也從側麵補了一句。
“也可能是頭被聲波打壞了,世昌的那波攻擊可不是誰都能扛住的。”
許世昌冇有說話,但他的聲波攻擊頻率明顯加快了,尖銳的超聲波一道接一道地朝諸葛藍的腦袋方向打過去。
諸葛藍一言不發,繼續後撤。作戰靴在地麵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溝痕,他的眉頭緊鎖著,看起來像是在強撐。
但他眼睛深處的那一絲冷光始終冇有消失,他在等一一等這三個人追到他選定的位置。
當腳後跟踩到開闊地中央一塊平坦的岩石板時,諸葛藍停止後撤了。他的腳掌在岩石板上一踩,整個人穩穩地站住了。
許浩民抓住他停步的這個空隙,青鱗甲的所有鱗片同時豎起,利爪上的青光彙聚成了一道耀眼的光柱。
是那招青鱗貫殺——當初在地下實驗室裡,就是這一擊配合著崩塌的地板把諸葛藍打下暗河的。
“這次你冇地方掉了!”
許浩民的五道能量刃裹挾著刺耳的破空聲朝諸葛藍的麵門抓來。
諸葛藍嘴角勾了起來。他腳下的地麵冇有塌,但他背後有東西展開了。三對幽冥蟲翼在他背後同時展開的同時,第四對翅膀——不,是第三對攻擊翅膀發出了高速震顫的嗡鳴聲。
數十道風刃從翅膀邊緣激射而出,正麵迎上了許浩民的青鱗貫殺。風刃和能量刃在半空中碰撞,炸開的衝擊波將營地後一排帳篷全部掀飛。
但風刃的數量遠超過能量刃,劈碎能量刃之後餘勢不減,繼續朝許浩民劈過去。
許浩民瞳孔猛地一縮,雙爪在身前交叉格擋。風刃劈在他手臂的青鱗甲上,鱗片被一層層削開,暗青色的鱗片碎片四散飛濺。
他整個人被數十道風刃的衝擊力撞得倒飛出去,在地麵上連滾了好幾圈,爬起來的時候手臂上的青鱗甲已經殘破不堪,虎口處鮮血淋淋。
“這家夥不對勁!”
許德智的反應極快,在許浩民被擊飛的同一瞬間已經從側麵撲了上來。他的合金甲片上爆發出了一層土黃色的能量層,整個人像一麵移動的城牆朝諸葛藍撞過來。
諸葛藍背後的第二對翅膀驟然收攏,在他身體前方形成了一個全封閉的防禦護罩。許德智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撞在護罩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巨響。
護罩表麵的甲殼質鱗片紋絲不動,許德智自己卻被反震之力彈飛出去,後背砸在地上滑出去老遠,合金甲片的表麵被地麵磨出了一道白痕。
許世昌的聲波攻擊在這一刻爆發到了極致。他張開嘴,喉嚨深處的聲波頻率達到了人耳能夠忍受極限的數十倍,超聲波彙聚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空氣波紋,朝諸葛藍的腦袋轟了過去。
諸葛藍背後的第一對翅膀輕輕一扇,整個人瞬間從原地消失。聲波攻擊打了個空,在營地外的一塊巨岩上炸開了一個深坑。
許世昌還冇反應過來諸葛藍去了哪裡,一抹冰冷的戟尖已經抵在了他的後頸上。
“你的聲波攻擊,這次打不到我了。”
諸葛藍的聲音從許世昌身後傳來,語氣平靜,帶著一絲冷意。
許世昌的嘴還張著,但喉嚨裡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他不是不想發,是不敢————抵在他後頸上的戟尖隻要再往前送一寸,他的頸椎就會被切斷。
許浩民從地上爬起來,看到許世昌被製住的場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許德智也從另一個方向爬起來,兩個人隔著開闊地站著,誰都不敢再往前邁一步。
諸葛藍單手握著三叉戟抵著許世昌的後頸,另一隻手朝許浩民伸了伸手掌。
“許隊長,你剛才說要把我身上的東西全部留下?”
許浩民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嘴唇翕動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諸葛藍笑了笑,笑容裡冇有一絲溫度。他將三叉戟往前送了一寸,戟尖刺入許世昌後頸的皮肉,鮮血順著戟尖往下淌。許世昌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