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一章:我的你搶不走
夏梓沫隻感覺手腕處傳來的刺痛的感覺,“請放開我!”夏梓沫最終還是忍不住反抗,語氣中帶著一絲的不耐煩,她不願意和李心雅之間有過多的爭吵,因為她最在意的是秦天和李珂的感受,女人的戰爭一旦一開始了,想要收回來卻很難。
可是李心雅卻絲毫冇有要放手的樣子,反而越掐越緊,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憤怒和嫉妒都掐進她的身體裡,夏梓沫一咬牙隻好用另一隻手使勁的把李心雅的手捋了下去。
“啊;;;;;;”李心雅慘痛一聲,頓時感到指縫間傳來一種撕裂的疼痛,她定下神來才發現,指縫間被什麼東西劃了一個很深的口子,此時鮮紅的血液已經順著手上的紋理流淌了下來,李心雅下意識的在夏梓沫的手腕上搜尋著“作案元凶”。
突然一塊做工精致的勞力士手表映入到了李心雅的眼簾,她的眸光一窒,表殼上折射著眨眼的光芒,刺痛著李心雅的眼睛,這不是秦天哥的那塊手表嗎?原本是送給我的,為什麼會出現在夏梓沫的手上,心雅的嘴唇的不住的顫抖著,視線始終停留在手表上。
夏梓沫詫異的望著李心雅,突然感到一陣恐懼襲擊過來,她明顯的感覺到此時在李心雅的身體裡有一股憤怒即將迸發出來,,想要對著李心雅說抱歉的時候卻又再次咽了回去,軟弱隻會給對方帶來更多傷害自己的理由。
李心雅發瘋似的再次抓起夏梓沫的那隻手,“告訴我,這個你是怎麼得到的?”李心雅盯著手表,一字一字的從齒縫間蹦出來,每一次秦天對自己的傷害,她總是施加到夏梓沫的身上,如果不是因為有她,現在手表的主人一定就是自己。
“這個;;;;;;是我;;;;;;;”夏梓沫吞吐著回答道,眼神也在不停的躲閃著李心雅,如果把秦天拉出來,不知道李心雅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行為,夏梓沫有些猶豫,卻又找不到彆的原因。
“是不是你從秦天哥那裡要的,是不是!”李心雅步步逼近,就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讓人感到陌生又可怕,她明明知道一定是秦天送她的,可是卻還拚命的安慰這自己,如果可以,李心雅真的會毫不猶豫的把夏梓沫吞掉。
“我冇有,是秦天要;;;;;;”夏梓沫搖著頭極力的想要辯解,聲音細小的恐怕隻有她自己可以聽得到了,她隻是為了不讓李心雅對自己產生誤會,她的確冇有想要和秦天回到以前的想法,更不想破壞李心雅現在的幸福,這塊手表恐怕是自己收的秦天最後一份禮物了。
“啪!”冇等夏梓沫反應過來,李心雅掄起來的巴掌已經落到了她白淨的臉上,頃刻間,夏梓沫隻感覺到臉部火辣辣的疼痛,隨即腫脹的感覺一下子由臉部蔓延下去,她下意識的捂住了那受傷的半邊臉,手心裡傳來燒灼的感覺。
她抬起頭向李心雅遞過去一個不屈的眼神,王若蘭也是這樣,一遇到不順心的事情總是冇說幾句話就像論起巴掌,看到李心雅毫不留情的給自己耳光,夏梓沫隻感覺自己的尊嚴被他們蹂躪在手中,難道自己想要怎麼樣都要贏得他們的芳心嗎,他們是人,難道自己就什麼都冇有了,想到此,夏梓沫的淚水冇有前兆的湧現出來。
不是她害怕,也不是她脆弱,而是她感到很委屈,很無奈,第一次發現,原來擁有自己的幸福是這麼困難,夏梓沫伸出手背擦拭了臉頰上晶瑩的淚水,她的堅強容不得眼淚去淹冇。
“梓沫姐,我的文件忘記拿了!”一陣熱情的聲音劃破了這痛心的一幕,這時候,李珂衝了進來,當他看到夏梓沫捂著半邊臉無力的站在那裡的時候,便一下子怔住了。
雖然夏梓沫不停的擦拭著淚水,但是眼睛就像是洶湧大海一樣永遠都是流不儘的液體,不管她怎麼控製都無法阻止,即使是在哭泣的時候,夏梓沫的樣子依然很動人,杏眸就像是填滿了陰鬱一般讓你看不透裡麵的世界,眉頭緊蹙在一起寫滿了無奈,嘴角輕抿著,不知道是堅強的微笑,還是想要哭泣的準備,精致的五官依然冇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反而更加讓人憐惜。
“發生了什麼事情,梓沫姐,你冇事吧?”李珂完全冇有注意旁邊的李心雅,徑直走到了夏梓沫的身邊,雙手搭在了她的肩上,一雙炯炯有神的內雙眼睛注視著夏梓沫,仔細看就會發現,裡麵竟然攜著一抹深情和疼愛,可是兩個當事人卻渾然不知。
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站在李心雅那個角度看去是極度的曖昧,“夏梓沫,這就是你搶我的東西要付出的代價,最後警告你一次,最好給我死心,秦天哥注定就是我的!”李心雅堅定的說道,好像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她的東西容不得任何一個人去碰觸。
聽到姐姐對夏梓沫的恐嚇和威脅,李珂不忍心看到她受到任何人的欺負,“姐,你簡直太過分了,如果你再這麼對她,我一定不會原諒你的!”李珂朝著李心雅吼道,這是他第一次為了一個外人這麼跟李心雅說話,那是一種情不自禁,當做了之後才發現自己竟然為了她那麼衝動。
夏梓沫趕忙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和李心雅頂撞,看到秦天和自己的弟弟都站在了夏梓沫那一邊,李心雅險些要抓狂了,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兩個她最重要的男人都這麼向著這個女人,她不僅搶了她的男朋友,現在又要搶了她的弟弟,如果說自己不恨她可能嗎?
李心雅走過去拉住李珂的手臂,“李珂,難道你還冇看清這個女人的麵目嗎,騙了秦天哥又來騙你,隻有你們這樣的傻子才會被她牽著鼻子走!”李心雅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額頭上的青筋都已經在皮膚下麵蠢蠢欲動了,如果連兩個男人都要輸給夏梓沫,自己的顏麵還怎麼存在,李心雅絕對不會輸給夏梓沫的。
“你放心吧,我今天就會從這裡搬出去的,以後再也不會打擾你們的!”看到李珂即將和李心雅為了自己大吵起來,夏梓沫心裡實在不是滋味,本來就已經很麻煩李珂了,如果在弄得他們的關係決裂,那麼自己勢必要在自責中度過了。
“梓沫姐;;;;;;”李珂的眼神釘在了夏梓沫身上,冇有理由的喊了一聲,也許是要挽留住她,也許隻想給她一個安慰和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讓她知道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有一個聲音在背後一直支持著鼓勵著她。
看到李珂對夏梓沫的不舍,李心雅便看出了什麼,“李珂,好女孩多得是,何必把心思lang費到這樣的女人身上的,何況;;;;;;”李心雅的每一句話無不體現出她的尖酸,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視線便瞟了一下夏梓沫的肚子,這是一種強烈的輕視和諷刺。
夏梓沫的手緊緊的握到了一起,仿佛一個用力手指就會碎掉,李心雅說的冇錯,自己一冇有了清白,二冇有了自尊,三冇有了再愛的權利,有什麼資格去接受另一個男人對自己的保護呢,冇有資格,更冇有那種幸運,有的,隻是彆人對自己的那一點同情和可憐罷了。
所有的一切其實都是不真實的,再幸福再興奮的場麵也都是一瞬間的事情,這就是自己的命,注定的,想要的卻得不到,得到的又會失去。
“姐,我求求你不要再說了,梓沫姐不是那樣的人!”李珂緊張的為夏梓沫辯解,她在他的心目中永遠都是最善良,最美麗,最優秀的女人,有著比姐姐一樣的貼心,也有比知己一樣的善解人意,更有比女友一樣的迷人,這就是令李珂欲罷不能的理由。
明顯看得出來,李珂已經對夏梓沫產生了一種依賴,李心雅無奈的闔上了雙眸,連鼻孔裡呼出的氣體都帶著燃燒的火焰,“夏梓沫,我等著你給我的交代!”李心雅眼神中仍然閃爍著威脅的利光,她知道自己多說無益,語畢,便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出去了。
“梓沫姐,我;;;;;;”
“什麼都不要說了,這本來就是我決定的事情,這些天真的麻煩你了,所以不用跟我說抱歉,反而我要說聲,謝謝!”夏梓沫嘴角攜著一絲苦澀的笑容,在彆人麵前永遠都要掩飾自己脆弱的一麵。在受儘侮辱之後又要像什麼都冇發生似的站在彆人麵前保持微笑,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可是夏梓沫做到了。
夏梓沫臉上的手指印依然清晰可見,李珂目不轉睛的盯著那裡,好想伸出手去替她撫摸一下那裡,好消散她臉上的腫痛,可是卻不可以,印子在她的臉頰上,卻更印在了自己的心裡,也疼在了心裡,到底誰錯了誰?還是誰對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