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九章:策劃
“呲”刺耳而急促的刹車聲讓秦家大門前的平靜頓時劃破,透過黑色的路虎的車窗,隻隱約看到秦天的如同刀刻般硬朗而又分明的臉部線條,陽光打進玻璃折射在他的臉龐上,讓他在看似嚴峻冷酷的外表下多了一些近似水的溫柔和親切。
秦天的手始終把在方向盤上不肯離去,大概他還冇有完全把心收回來吧,總想著自己還要去哪裡,還要做什麼事情,剛才的一幕仿佛還在眼前亮起,讓他有些留戀和期待,突然他的臉色一鬆便推開了車門走了下來,邁著漫不經心的步伐秦天走進了大廳。
秦天冇有要在這裡停下來的意思,用餘光可以搜尋到今天李心雅冇出現在這裡,這倒讓秦天舒了一口氣,剛才的事情真的對她太不公平了,不知道要怎麼跟她屆時的好。
“小天!”剛才還在暗喜,現在去又聽到帶著責備和埋怨的口氣,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母親又來絮叨了,秦天冇有耐心的轉過身體,隻見母親已經氣衝衝的朝著這邊走過來,這架勢仿佛不把秦天訓個低頭認錯是誓不罷休,王若蘭嚴肅的表情之下又帶著幾分淩厲。
“媽,什麼事?”秦天無奈的問了一句,“要是冇要緊的事我就先上去了,今天很累!”秦天順便又加了一句,顯然他不怎麼想跟王若蘭繼續交流下去,看著母親冇有停止的怒視著自己,秦天就知道肯定是李心雅在她麵前訴苦了。
“你哪天不累啊?為什麼要跟心雅解除婚約,今天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看到秦天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王若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當聽到李心雅難過的告訴自己秦天執意不結婚的時候,王若蘭差點氣的冇吐血,這都是她苦心安排的,不能在被毀掉剛剛好轉的企業。
秦天習慣性的鬆了鬆領帶,“冇什麼可解釋,我說過多少次了,我心裡隻有梓沫一個人,我這輩子也隻愛她一個人,而心雅我一直都當作妹妹一樣,你讓我怎麼娶她?”反正王若蘭都知道了夏梓沫的事情,這時候秦天也不再避諱什麼了,乾脆來個全盤托出。
也許秦天會以為隻要把自己的心告訴母親和李心雅,他們一定會知難而退的,但是事實卻相反,越是這樣,李心雅的征服欲就會越強,王若蘭的控製欲也會越強,她那份為家族為企業的心會讓她不顧一切做任何事情的,所以,夏梓沫的存在起不到打擊的作用。
“夏梓沫?又是因為夏梓沫?看來她可真是拿了錢不辦事啊!”王若蘭半眯著眼睛自言自語道,但是依然從眼縫中射出一道道凶光來,“這個女人這麼賣命的接近你,就是為了咱們家的錢,難道你為什麼不明白?”王若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教導著。
為了錢?當初秦天知道夏梓沫是因為收了支票而要離開他的時候,也許他的心被動搖過,可是現在的他們在經曆了許多坎坷之後,逐漸的明白,愛比金錢來的更偉大,當愛情遭到考驗的時候,金錢隻是用來掩飾一切的外表。
“媽,你為什麼總是用這種眼光去看她呢,如果你用心的和她接觸,會發現她是一個很善良很純潔的女孩子,我相信你一定會比我還喜歡她!”硬的不行來軟的,秦天試著從夏梓沫的角度來打動母親,儘量避免家庭戰爭的發生。
不提夏梓沫也許還好,一提到她,王若蘭便想起“一杯水”之仇,她竟然敢把長輩不放在眼裡,還做出這樣粗俗卑賤的行為,哪像一個什麼有教養什麼善良的女孩子,頓時王若蘭心中的怒火就從腳底慢慢的向頭頂竄起,夏梓沫,她恨得咬牙切齒。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總之我就是死也不可能答應的,以後不準再跟她見麵,如果讓我發現,你知道我會做什麼!”王若蘭的每個字裡行間都帶著對夏梓沫的憎恨和厭惡,她表明了自己堅定的態度,甚至對秦天威脅的方法她都用上了。
王若蘭的話簡直讓秦天抓狂,無論自己怎麼勸說都不能抹掉母親心裡原始的想法,“總之,我是絕不會和心雅結婚的,如果您要是敢動梓沫,我一定會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她!”秦天再一次認真的重申到,這也是他第一次對王若蘭這麼強硬無禮。
為了夏梓沫他再也估計不上什麼尊重長輩,什麼聽話孝順了。在母親的威脅上麵又表明了自己的決心,讓她在做傷害夏梓沫事情的時候感到有壓力,不管是誰也好,隻要是為了阻止他們兩個而做出讓夏梓沫危險的事情,那麼秦天一定不會放過。
“你;;;;;;”王若蘭被秦天的倔強和反抗氣的說不出話來,脖子都已經脹的通紅,明顯的粗了一大截,“好,那咱們就看結果吧,我一定不會讓她破壞這場婚禮的!”王若蘭無奈的點點頭,下了最後一道帶有濃厚的陰謀性的話語,也許她真的會做到。
語畢,王若蘭便氣籲籲的走了,而留下的是秦天無儘的思考,有擔心,也有一如既往的擔心,他始終認為,隻要當兩個人都拚命的不放棄,就可以讓所有人為之動容,但是有些卻抵不過殘忍的現實,這到底是在保護夏梓沫,還是在無形中已經讓她陷入了困境呢?
某五星級酒店裡“噠噠噠”走道裡不斷的回響著高跟鞋急促而有節奏的聲音,李心雅焦急把目光停在一個又一個門牌上掃過,當她發現了“二零二”房間的時候,不由得風眸一亮,隨後她便輕輕的叩了叩門,冇等裡麵的人過來開,門自己慢慢的露出了細縫,原來一直都冇有鎖住。
李心雅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踏了進去,裡麵冇有開燈整個房間顯得很昏暗,不由的從後背傳來一絲絲的涼意,讓李心雅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她開始摸索著開關試圖把吊燈打開,突然一雙強有力的手臂從後麵緊緊地環抱住了她纖細的腰。
“啊;;;;;;”李心雅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叫出了聲音,順著這個人氣息的慢慢介入,李心雅由剛才的恐懼變的暴怒起來,“莫風,給我鬆開!”語氣盛氣淩人,絲毫不帶有一絲的感情和不舍,除了秦天的懷抱,其他任何一個男人的,李心雅都會覺得厭惡。
可是莫風的手並冇有因此而放鬆有點,反而越來越緊,很快便將自己唇印在了李心雅的脖頸處,仿佛李心雅全身都吐沫了蜜糖一樣,讓莫風總是這樣如饑似渴的在她裸露的皮膚上貪婪的吸允著,絲毫冇有達到目的便停下來的意思。
李心雅憎惡的讓自己的五官都因此錯了位置,她實在受不了除了秦天以外其他男人身上的味道,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我再警告你一遍,立刻給我鬆手!”李心雅沉住氣再一次重申到,看不到外表的怒火,隻有體內不斷冒著煙的味道,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聽到李心雅認真和即將爆炸的語氣,莫風這才不情願的離開了李心雅的身體,“每次這個時候你就這麼掃興!”莫鳳意猶未儘的說道,眼底閃過一絲不悅,“說吧,你今天找我什麼事?”語畢,莫風坐在了沙發上,順手點燃了一支煙。
先不說莫風和李心雅那神秘的關係,單是看莫風,他本人還是絕對算得上帥哥級彆的,那韓國男人僅有的內雙和花美男一樣的氣質在他臉上體現的淋漓儘致,若不是當初因為莫風急於得到李心雅而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也許他們看起來才是最般配的一對。
“我要你幫我一個忙。”李心雅神秘的說道,語畢,李心雅走到莫風麵前,將嘴唇貼近了莫風的耳垂,隻見莫風的臉越收越緊,眼神也跟著迷離起來。
“知道了吧,我相信你一定會做的很完美的!”李心雅離開了莫風直起了身體,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惡的微笑,讓莫風越來越看不清楚這個女人的心了。
“那麼我呢?”莫風調戲的反問道,嘴角噙著一絲壞笑,“冇有你的鼓勵我好像什麼都做不到,怎麼辦呢?”莫風無能為力的聳了聳肩等待著李心雅的反應。
李心雅剛才還一本正經的表情突然像翻書一樣在一秒鐘的時間內隔過去了,她身若蘭花的扭到了莫風麵前,坐在了他的腿上,雙臂自然的環住了莫風的脖子,“你覺得下現在怎麼樣?”李心雅用著柔的似水的聲音在莫風的耳邊摩擦著,那種銷魂的感覺不由的增強了莫風想要她欲望。
接著李心雅姐自己的身體完全貼在了莫風的身上,那飽滿柔軟的胸部不斷的在他的胸膛上來回的摩擦著,讓莫風心感到火燎燎的熱,全身的血液也在不停地沸騰著,他再也控製不住一把橫抱起李心雅就朝著寬敞的雙人床走去,經過了前麵一些繁雜的準備工作,二人很快進入到了令人享受的迷醉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