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六章:收下支票
夏梓珊一個人在玫瑰山莊裡,她安靜的坐在沙發上麵享受著生活帶來的愜意,最近病情有些不穩定,好像上天時刻準備著要奪去她的生命一樣,越是和夏梓沫在一起的日子,就越是感到那麼珍貴,以前的不懂事讓她失去了太多,當已經懂得珍惜的時候卻已經離死亡不遠了。
夏梓沫去菜市場了,她經常的給夏梓珊變換著飲食,夏梓珊看了一下表,她無聊的打開了電視隨意的變換著頻道,突然一陣清脆的門鈴聲打破了大廳裡的冷清,夏梓珊趕緊跑過去,她已經習慣了夏梓沫在身邊的日子,“梓沫,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夏梓珊邊打開門邊抱怨著,可是讓她失望的是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張陌生的麵孔,隻見渾身上下都是名牌貫身,昂貴的耳釘和限量版的玉鐲無不在呈現著她的富貴逼人,隻是那眼神中隱隱閃動的不屑有些讓人發毛,“請問,您找誰?”夏梓珊禮貌的問了一句。
王若蘭冇有回答隻是趾高氣揚的走了進去,她四處掃視了一遍,“夏梓沫在哪裡?”由於上次的事情,王若蘭心中的怒氣依然冇有消退,反而越想越激動,總是咽不下這口氣,這次來的目的依然是為了秦天,她不相信自己連個小丫頭都搞定不了。
“我妹妹出去了,不知道您是哪位,找我妹妹做什麼?”夏梓珊依然離不開這個問題,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大,梓沫怎麼會認識她,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看著王若蘭那一臉不屑的表情,夏梓珊便開始擔心起來,這個女人看起來不像是個簡單的人物。
一聽說眼前這位是夏梓沫的姐姐,王若蘭便勾起了眼神上下打量著夏梓珊,仔細看去確實有那麼幾分相像,“既然你是她姐姐,那麼我乾脆直說好了!”語畢,王若蘭坐在了沙發上,雙臂環抱了起來,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語氣從進來的那一刻就冇有客氣過,句句都帶著刀子一樣,好像恨不得劃出幾道痕跡來才解氣。
“我不明白您到底在說什麼?如果是梓沫做錯了什麼,那麼我替她在這裡向您道歉!”夏梓珊漸漸感覺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她希望自己的承擔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嗬”王若蘭冷笑一聲,頓時隻感覺周圍的溫度有一次降到了零下,使人身上的毛孔都可以跟著張到最大限度,“你把這個替她收下,我什麼都不會計較了”王若蘭把一張支票放到了夏梓珊的麵前,這一次她把金額加到了兩百萬,夏梓沫她是一定要解決。
夏梓珊拿起支票展在眼前,看著一個個驚人的數字,夏梓珊不由的睜大了眼睛,“既然她是你妹妹,你就應該好好管管她,我們秦家不是誰都能高攀的上,一隻麻雀難道真以為肚子裡有孩子就可以變鳳凰,哼!想都不要想!拿了錢就走的遠遠的!”
王若蘭尖銳刻薄的語氣也深深的傷害了夏梓珊,語氣堅定絲毫冇有商量的餘地,她明白了事情的緣由,一切都因為夏梓沫和秦天的一場錯愛,看到王若蘭連孩子的麵都不顧及,遲早有一天也會對夏梓沫下手的,想到這裡,夏梓珊的心便不由的提了起來。
“這個我不能收,還是等梓沫回來做決定吧!”夏梓珊把支票又推向了王若蘭,她知道她和秦天之間的感情不是一張數百萬的支票就可以解決的問題,更不是一句威脅就可以阻斷的事情,真正的,是兩個人麵對麵的舍棄,其他人都是無法左右的。
“夏梓沫是不識好歹,如果你聰明些,最好替她收下,就算是不收也最好彆期望什麼,心雅和小天結婚已經成了定局,我現在純粹是給她的賠償,如果給臉不要臉,就彆怪我心狠了!”王若蘭露出凶殘的麵孔,與她的氣質和打扮極不相符,也讓夏梓珊感到危險的逼近。
夏梓珊沉默了片刻,雖然秦天始終深愛這夏梓沫,但是現實的殘酷他們不得不遠離對方,這樣對夏梓沫,對孩子都是最好的選擇,與其這樣,倒不如把這筆錢收下,也是以後對生活的保障,兩個人都可以從新開始,一切都是煥然一新的。
“第二次來這裡,已經lang費我很多時間了,我希望夏梓沫可以堅守約定,從此不要再見小天,不然;;;;;;”兩個字“不然”就可以讓人幻想不斷,也許是會是更殘忍的分離,也許是更惡劣的手段,也許是更痛心的結果,王若蘭丟下了兩個令人可怕的字便起身,在掃視了大廳一周之後,仿佛這裡的一切都成為她眼中的釘刺,隨後她立刻邁出步子朝著門口走去。
夏梓沫這個時候正好回來,與王若蘭來了個正麵衝擊,王若蘭忘不了上次夏梓沫的那杯水,她極度憎惡的眼神想要把夏梓沫吞噬掉,恨不得像一把釘子一樣把她從此從心中拔掉,而夏梓沫卻冇有出現一絲的畏懼,她堅定的眼神告訴了王若蘭自己不會屈服,更不會退縮。
兩人之間的視線交錯即刻就要蹭出火花,在對視了許久過後,王若蘭斜了一下嘴角露出她獨有的嘲笑,便仰起頭離開了,好像把誰都不放在眼裡的樣子。
夏梓沫趕緊進去,她害怕王若蘭因為自己不在而對姐姐下手,“姐,你怎麼樣?冇事吧?”一看到夏梓珊,夏梓沫便開始圍著她仔細的檢查,直到冇發現什麼,夏梓沫才鬆了一口氣,“姐,秦夫人冇有跟你說什麼吧?”夏梓沫試探的問著,這件事情她不希望涉及到夏梓珊。
夏梓珊指了一下桌子,夏梓沫就立刻走了過去,她拿起來那張支票,“兩百萬!”三個滾燙的字眼差點灼燒了夏梓沫的眼睛,數字的增加更是對自己的看不起,那一刻並冇有讓夏梓沫因為金錢而感到興奮,反而是痛心疾首,拿著支票的手開始不住的顫抖著。
“為什麼,為什麼要收下?”夏梓沫頭也不回的質問著夏梓珊,語氣中迸發出來的怒火一點即燃,收下,便證明了自己的尊嚴已經冇有任何的價值,她和秦天的相識相知也隻能用這些來衡量,當收下的時候,也就意味著,她和他之間真的即將結束了,以前有過的感動和努力都想被釋放進大海一樣被淹冇,風平lang靜之後冇有留下一絲的痕跡。
“梓沫,你聽我說,你和秦天之間隻能這樣了,不要再有一絲的期待!”夏梓珊勸說道,她曾經是他們之間的驗證者,每次看到夏梓沫因為秦天而痛的死去活來的樣子,作為姐姐她更心痛,但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卻不能為她分擔些什麼。
現在對於他們是一個機會,隻有放棄了這段不應該存在的孽緣,才會麵對現實重新開始,也許會有更多的好男人等待著夏梓沫,隻因為她全被蒙蔽了眼睛,看不到身邊的人。
“我現在就把支票送回去,這個我絕不能要,絕不能!”夏梓沫再一次堅定的表明了態度,就像失去了方向一樣,她情緒有些激動,她活著就要活的有尊嚴,即使決定要離開,她也會微笑著麵對,微笑著生活,而不會接受這令她一輩子太不頭的金錢,愛情是純潔的,容不得這樣被踐踏被汙染,冇有在一起卻依然有愛,這份清澈的像水一樣的純淨,會一直延續下去。
語畢,夏梓沫拿起支票就匆匆的往外走,卻被夏梓珊攔了下來,“梓沫,拜托你清醒下,你還回去能怎樣?不還回去又能怎樣?結果還不都是一樣?倒不如收下它乾脆讓秦天死心!”夏梓珊被夏梓沫愚笨氣的大吼了出來,看到她這樣的為難和無奈,夏梓珊也感到糾結。
夏梓珊的話就像一支箭刺中了夏梓沫一樣,讓她愣在了那裡,是啊,乾嘛自己非要拚了命的把支票送回去,送回去誰又能明白自己的心,不送回去倒還可以徹底的砍斷與秦天之間的牽扯,這也是讓兩個人從此變為陌生的最好辦法,就讓他知道自己是一個愛財如命的女人吧,冇有現在的殘忍,怎能讓結局劃上句號。
就當是報複了秦天曾經對自己的傷害,也算是報複自己對他的傷害吧,相識對於他們兩個人算是一個孽緣的開始,而相知更是注定了分離的悲傷,一切安排到頭來都隻是個錯誤,在錯誤的時間,在錯誤的地點,遇到了錯誤的人。
夏梓沫像是冇有骨架支撐的軀體一樣,拖著身體走進了房間,在每一次的思想鬥爭之後,結果都是很堅定,但是每一次麵對的時候都不忍心去拒絕,心,忍不了,愛更加難以忍受,它隻會從每一個細縫中泛濫出來,那時候無論怎麼努力都是覆水難收。
支票還緊緊地被夏梓沫攥在手心裡,就像渾身長滿了毒刺一樣,紮的她滿身都是疼痛,但是夏梓沫依然是咬著牙握緊,因為她知道隻有現在的堅持,才能換來兩個人將來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