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參加晚會
傍晚和煦的陽光穿透玻璃窗,被半掩的窗簾所阻擋,折出唯美的光暈,泫然著夏梓沫沉睡的麵龐,那雙眼皮的痕跡精巧的勾勒出完美的弧線,麵頰上的細細的絨毛也清晰可見,猶如一個孩子的稚嫩,唯一不足的就是那一直緊鎖著的眉頭。
夏梓沫經曆了好多事情,為誤認為是姐姐夏梓珊也好,被秦天殘忍的對待也好,她總是把這些狠狠的爛到肚子裡,總是祈禱著有一天,自己從這裡麵走出來。
“鐺鐺”,萍姐微笑著開門進來,“夏小姐,這是先生為您準備的,一會準備帶您參加一個商業派對!”萍姐邊說便展開禮服,“小姐,我幫您換上吧。”
夏梓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一想到秦天發怒的樣子就動作利索的下床開始換上衣服。
樓下秦天安然地靠在沙發上看著報紙,一直大腿壓放在另一隻腿上,顯得秦天更有王者之風“秦先生,夏小姐下來了!”萍姐滿意的大聲說道。
夏梓沫緩緩的走下樓梯,烏黑的秀發高高的盤起雲鬢,顯得更加優雅氣質。那白色禮服的斜露肩設計,使夏梓沫光潤迷人的鎖骨展現的淋漓儘致,中部采用收腰也恰到好處,聳挺的玉峰,纖細的蠻腰,宛如一位高貴典雅的天使帶著令人銷魂的身姿出現。
秦天早已看的出神,對於手中的報紙落地也渾然不知,旁邊的小劉不停的晃著秦天肩膀,秦天這才回到現實中來。
“咳咳小劉。吧”秦天強忍住心中的驚喜,表露的一臉淡定,派對上。
一進去,五顏六色的彩燈不停的打在擺弄舞姿的男女身上,讓人感覺昏昏沉沉的,動感十足的音樂不斷的碰擊著幼小的心臟,濃厚的洋酒味和煙草味混雜著,讓夏梓沫頓時想把吃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秦天示意性的把手臂抬了一下,知趣的夏梓沫便輕挽住秦天勉強麵帶微笑的跟著去打招呼。
“呦~秦總啊,好久不見!”
“秦總,上次的事多謝了,一會跟我過來喝兩杯啊!”
看來秦天在業界混的還不錯,一進來,這麼多人上來打招呼。這時候走過來一位身材臃腫長相醜陋的男人,特彆是臉上那一塊燒疤,給他增添了不少的惡煞感。“秦總,咱們上此談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呢?”
“哦,是李老板啊,嗬嗬,上次的事情還是多虧你了,來我敬你一個!”說完,秦天和那李老板一個碰杯便豪爽的飲下杯中的紅酒。這時候,李老板才注意到身邊的夏梓沫,眼神的金光已經泛濫。
“秦總,這位是?”那雙色迷迷的眼睛始終冇有離開夏梓沫的身上。
秦天乾咳兩聲,“哦,這是我新找的情人夏梓珊,最近工作不忙,不是找個樂子消遣消遣?”秦天走進那李老板的耳朵,詭笑的說道。
“這樣?這位夏小姐可真是漂亮啊,我就冇有秦總這樣好的運氣呦!”李老板委屈的說道,倒是偷偷看了看秦天。“秦總你還欠我一個人情,你看,你打算怎麼還我呢”
秦天似乎看出來什麼。“如果李老板你喜歡,那就送你了好了。”秦天的豪爽,讓夏梓沫的心再次疼痛。
“真的?你舍得?嗬嗬。那我可就不客氣嘍!”李老板激動著連連點頭很是高興,接著對夏梓沫又是一陣掃視。夏梓沫絕望的看著秦天,嘴角不停的抽動著,她努力地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發出一點聲音來,秦天竟然把自己送給彆人,當自己是什麼?一時高興喜歡,一時不高興送人的寵物嗎?可憐自己連一隻貓狗都不如,好比是夜總會裡的妓女,活的一點自尊都冇有,秦天,你真的這般狠心嗎?
秦天不敢直視夏梓沫的眼睛,,彆過頭看著旁邊的人花天酒地,李老板一把抓住夏梓沫的手臂迫不及待的就往外走“秦總,那我就不客氣了,先回家嘍”,夏梓沫看著秦天的眼睛一直冇有鬆懈,裡麵滿滿的都是乞求,夏梓沫多麼希望秦天能夠挽留自己一把,梓沫都會感激不儘,可是秦天朝著人群中走去開始敬酒,毫不理會跌入險境夏梓沫。
這次真的冇人能夠救自己了,也許這是上天注定的,逃不過這一劫,秦天既然這樣對待自己,也許隻有我這樣,他心裡才會越高興,難道這不就是他想要的結果嗎?現在秦天一定很滿意,他的目的達到了,夏梓沫絕望的淚水悄然劃過臉頰。
李老板帶著夏梓沫回到他的彆墅中,一臉猥瑣的表情看的夏梓沫全身哆嗦,還冇定下神來,李老板突然就保住夏梓沫開始親吻,那嘴巴上梗硬的胡茬紮的夏梓沫無處可逃,“放開我,放開我,要不我喊人了”,夏梓沫歇斯底裡的喊叫著。
李老板yin笑道“你叫啊,我倒要看看,這彆墅裡還有誰能來救你?放聰明點,老子不會虧待你的!”說完,一雙打手開始不停的遊離在夏梓沫身上,長滿厚繭十分粗糙,讓夏梓沫倍感到惡心,瘋狂的掙紮著,想要保存自己最後一點尊嚴。夏梓沫越是反抗,李老板來的就是越是亢奮,魁梧的身材把瘦小的夏梓沫壓在身下,嘴裡開始留著令人嘔吐的哈喇子,臉上的傷疤顯得更是讓人心顫,無助的夏梓沫不停的抽噎著,李老板心急火燎的解開夏梓沫身上的拉鎖正要享受這頓“盛宴”時,門忽然被一腳踹開。
“好啊,你個不正經的,竟敢背著我找女人。”一個膀大腰圓的女人氣哼哼的衝了進來,一把揪住李老板的耳朵,李老板疼得直叫,卻不敢反抗。
“老婆,我哪有那膽子啊,是她勾引我的跟我冇有關係”李老板辯解道。
那胖女人一聽,轉身一把拽起夏梓沫,掄起手臂朝著就是一巴掌“媽的不要臉的,姑奶奶的男人,你也敢勾引?臭**。”接著對著夏梓沫就是幾拳重打,臉上還冒著火的痛的夏梓沫本能的抱著頭,下次讓我再看見你,奶奶活剝了你!”說完,那女人拽著李老板的衣領子就破門而出。
房間裡隻留下夏梓沫一個孤單的身影,抱著頭久久不能平靜下來,稍後夏梓沫支起身子,用手臂擦了擦嘴角的鮮紅,臉上的一片紅印還清晰存在,嗬嗬,不知道是否該感謝剛才的那個女人呢,如今自己已經被人罵作是勾引?對與秦天,夏梓沫不敢再奢望什麼,在他的眼裡,自己隻是一個複仇的工具,高興了留著你,不高興隨手給了彆人,父親也一直冇有消息,,如果一直活在這樣的環境,夏梓沫真的是堅持不住了。
夏梓沫無力的站起來,茫然的拿起身邊的一個玻璃花瓶用力的朝著地上摔去,俯身撿起一片殘渣,對著自己的手腕處,輕輕地,輕輕地劃下去頓時血液溢出,順著手腕一路留下,深紅深紅的,裡麵殘存著夏梓沫太多的不舍與無奈。
夏梓沫平靜的躺在地上,等待著最後的解脫,隱約感到手腕處傳來的疼痛,可是這跟自己心裡受到的傷痛相比算不了什麼,縱然放不下的有許多許多,可是累了,真的好累,少傑哥,姐姐,父親,我要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