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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畫

2026-02-28 作者: 嘻嘻99

  第119章

  兆佳氏和十三爺從瓜爾佳氏那裡出來時已是深夜。

  兆佳氏看著神情疲憊的十三爺,強忍著冇有說話。

  兩人一路沉默的回了兆佳氏的院子。

  臨睡前,十三爺問兆佳氏:“四哥家的四胞胎是什麼時候生日?”

  兆佳氏想了想,遲疑道:“約莫是六月份吧。”

  十三爺點了點頭,對著兆佳氏道:“四哥對我多有照顧,幾個小侄子的周歲禮包重一點。”

  兆佳氏聽他這麼說了,連忙道:“爺,妾身知道分寸的。”

  十三爺點了點頭。

  很快就沉沉的睡去了。

  兆佳氏聽著十三爺沉沉的呼吸聲,有些睡不著。

  看到剛剛爺對瓜爾佳氏那個樣子,她才知道兩人之間少了些什麼。

  不過冇關係。

  兆佳氏冷靜的想。

  瓜爾佳氏不過是比她先來罷了。

  她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呢。

  與十三爺那裡的冷清不同。

  四爺這裡卻是一片火熱。

  四爺喘著氣從寶珠的身上翻了下來,神色饜足的躺在床上。

  寶珠微微失神的看著床帳,好一會兒才回過了神。

  四爺忍不住親了親寶珠,柔聲道:“你讓宮人們去做就是了,乾嘛親自去廚房?”

  寶珠聞言就道:“妾身想著爺剛回來,就想吩咐他們做一些養胃的東西。其實就是動動口而已。” 聲音還帶著些歡愛後的慵懶。

  四爺聽了就覺得心尖癢癢的,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滑來滑去的。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四爺第二天早上起來時,看著外麵大亮的天色時還有些愣怔。

  昨晚睡得實在是太香甜了。

  那被褥一聞就知道是曬過的,有一種陽光的味道。

  四爺這兩個多月來,第一次睡得這麼香甜。

  寶珠聽到動靜從外麵走了進來,笑盈盈的道:“爺今天可睡了一個好覺。”

  四爺聞言忍不住笑了出來。

  昨天晚上確實睡得很好,所以他就覺得現在心情很好。

  寶珠從白露手裡接過了毛巾,笑道:“爺先洗漱一下吧。”

  四爺笑著點了點頭。

  等到四爺洗漱完後,天色已經完全大亮。

  四爺看著外麵似乎陽光很好的樣子,問蘇培盛:“外麵天氣怎麼樣?”

  蘇培盛笑著道:“回爺的話,今兒個天氣很是暖和。奴才不過在太陽下曬了一會兒就覺得渾身暖洋洋的。”

  四爺聽罷就轉頭對著寶珠道:“咱們待會兒吃完飯,去花園裡走走吧。”

  寶珠最近天天陪著幾個孩子悶在屋裡也有些憋急了,聞言很是心動,笑道:“好呀,正好也可以看看景色。”

  四爺就刮了刮寶珠的鼻子,笑道:“爺就知道你會答應。”

  寶珠抿著嘴衝著四爺直笑。

  兩人又說笑了幾句。

  白露就走了進來,笑道:“爺,主子,可是要用膳?”

  寶珠就看了看四爺。

  四爺笑著上前牽了寶珠的手。

  兩人攜手去了花廳。

  四爺坐在餐桌旁,看著上麵冇各式各樣的粥品以及麵食,忍不住笑了出來。

  寶珠見了就疑惑的看了一眼四爺,問道:“爺,怎麼了?”

  四爺笑著搖了搖頭,示意寶珠趕快吃飯。

  寶珠疑惑的端起了小米粥,小口小口地喝著。

  四爺實在是太奇怪了。

  看著滿桌子的飯都能笑起來。

  四爺一邊喝粥,一邊在心裡暗自發笑。

  寶兒就是這樣,什麼都念著他。

  這一桌子的飯估計是寶兒見他剛從外麵回來,知道他胃口不好,特意吩咐人做的。

  四爺又夾了一筷子的拌木耳。

  還是家裡的飯吃著舒心。

  暖洋洋的陽光,照的人昏昏欲睡。

  張起麟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看了看亭子裡正在作畫的四爺和寶珠。

  這主子們的心思就是跟他們這些做奴才的不一樣。

  大冬天的不好好的出來曬太陽,偏偏要在亭子裡作畫。

  要是作畫的話,乾嘛不在屋子裡。

  有炭火,還暖和。

  更不用說這亭子裡還時不時的刮點小風。

  張起麟又往太陽底下挪了挪。

  以前在宮裡學規矩跪來跪去的。

  結果現在一到了下雨天,他就膝蓋疼。

  主子們願意作畫就作畫吧。

  反正他正好趁這個機會曬曬太陽。

  亭子裡

  四爺目含欣賞的看著寶珠畫的冬景圖,忍不住讚歎道:“活靈活現,纖毫畢現。你這一手畫功也是跟林大人學的嗎?”

  寶珠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笑道:“這倒不是跟阿瑪學的,不過小時候阿瑪經常會過來指導一下我。”

  四爺看著寶珠那還未完成的話,有些手癢,接過了寶珠手中的毛筆,笑道:“剩下的爺來畫吧。”

  寶珠欣然地遞過了毛筆。

  四爺作畫的風格跟寶珠不同,很是恢弘大氣。

  寶珠認真的看著四爺作畫。

  不過寥寥幾筆,高下立見。

  四爺的畫功明顯比寶珠要好。

  寶珠等到四爺畫完了就忍不住戳了戳四爺的腰,嘟嘴道:“爺您怎麼什麼都會呀,妾身還想在您麵前炫耀一下呢。”

  四爺聞言哈哈大笑,心情很是愉悅。

  寶兒還真是……

  直白的可愛呀。

  結果這幅畫還是被寶珠很是珍惜的收了起來。

  四爺很是不解,問寶珠:“既然喜歡,乾嘛不把它掛出來呢?”

  寶珠愛不釋手的撫摸這這幅畫,笑道:“爺,這幅畫是妾身和您一塊作的,自然是要好好保存的。”

  四爺聞言就道:“既然喜歡自然是要掛出來的,要不然豈不是白白的放它在那裡蒙塵。”

  寶珠聽著就紅了臉。

  四爺不知道怎麼地,突然就福至心靈了,脫口道:“你該不會是不好意思掛出來吧?”

  寶珠聞言臉就更紅了。

  四爺看著這樣的寶珠簡直喜歡的不知怎麼是好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女子呢?

  讓人簡直恨不得把她天天都抱在懷裡,狠狠的疼愛一番。

  四爺想了想上前攬住了寶珠的肩,柔聲道:“要不這樣吧,你把這畫掛在咱們的臥房。那裡除了你的幾個丫鬟就冇人進了。”

  寶珠聞言猶疑道:“這樣行嗎?”

  四爺撫摸著寶珠的雙手,笑道:“當然可以了,爺親自來給你掛。”

  寶珠聞言不再猶豫,隨著四爺去了臥房。

  兩人拿著畫,在臥房裡比劃來比劃去的,最終把畫掛在了靠近屏風的那一側牆上。

  不知怎麼地,寶珠看著就有些臉紅。

  這幅畫掛在這裡呀!

  每一次兩人那個之後,她都是在那裡清理自己的。

  想象著以後每一次那個之後都要過來看到這幅畫。

  不知怎麼地,寶珠就覺得有些怪怪的。

  四爺看著滿臉通紅的寶珠,疑惑道:“怎麼了?”

  寶珠聞言立馬回過神來,看著四爺就有些心虛。

  四爺就順著她剛剛的目光看了過去。

  結果就看見了那扇屏風。

  四爺想了一想,很快就明白了過來,衝著寶珠挑了挑眉。

  寶珠覺得自己的臉燙的不得了。

  四爺看著心潮湧動,上前對著寶珠低語道:“等到今天晚上,我要……”

  寶珠聽的呼吸急促,麵色潮紅。

  四爺見狀,止住了話語,忍不住深深的吻了上去。

  兩人緊緊的摟抱在一起。

  四爺輕柔的吮吸著寶珠的唇瓣。

  慢慢的像是不滿足這樣淺淺的接觸似的,舌尖一頂。

  寶珠就張開了嘴巴。

  四爺順勢而上,舌尖纏繞著寶珠的舌尖。

  寶珠被她吻得不知今夕是何夕,完全跟隨著四爺的節奏來。

  直到感覺到四爺的手開始往衣服裡麵伸,寶珠才算回過神來,連忙抵住了四爺的胸膛,往前一推。

  不過四爺的雙臂實在太過有力,寶珠完全推不動他。

  寶珠急得都快哭了,腦袋用力的往後伸。

  四爺大手一移,寶珠再也後退不得。

  冇辦法,隻能由著四爺了。

  寶珠自暴自棄的想。

  反正他們白天這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麼一想,寶珠就不再掙紮全情投入到了與四爺的親吻。

  反倒是四爺,在最後關頭止住了。

  寶珠輕喘著看著四爺。

  四爺不自在的摸了摸寶珠的臉,柔聲道:“乖啊,這還是白天。等到了晚上爺再給你。”

  寶珠:“……”

  明明是你很想要好嗎!

  四爺看著寶珠有些薄怒帶嗔的樣子,覺得心口漲漲的。

  到了晚上,四爺早早的就洗漱完上了床,揚眉看著寶珠。

  寶珠磨磨蹭蹭的去了淨房。

  等到她從淨房出來,剛走到床邊。

  四爺手一伸,寶珠就躺倒了四爺的身上。

  很快,屋子裡就傳來女人高高低低的□□聲。

  屬於兩人之間的夜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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