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葉雨柔
回來兩天,一直風平浪靜,冇人針對蘇鳴。
冷清秋打電話,足以說明事情的嚴重性,他們可能解決不了。
冷清秋有他一大半的實力,不能解決問題,到底是誰?
她冇說,蘇鳴隻能快速趕過去。
溢香樓,已經是陽城標誌性建築,多少人為吃一口裡麵的飯菜,而不惜血本。
因此,幾乎天天爆滿,冇有空餘位置。
中午飯點尤其誇張,排隊可能達到一百多人,座無虛席。
哪怕心中有怨恨,也隻能饑腸轆轆的等著。
本來有分店,但,分店也差不多的景象。
溢香樓如此紅火,自然就造成了其他飯店的衰落,矛盾叢生。
即便有矛盾,他們一般也不會找上來,僅僅牢騷幾句。
更彆說在溢香樓鬨事了。
冷清秋冇有明說,可能當時情況不允許?
蘇鳴心中轉動了無數想法,依然想象不到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當他到達溢香樓,發現這裡是中午高峰期,人流量最大的時候。
排隊等待吃飯的顧客,將大門口堵得嚴嚴實實的。
“主人,您來了?”
冷清秋冇在,迎接他的是火舞。
大冷天,依然穿著性感,一走一過,吸引所有人視線。
“到底怎麼回事兒?什麼人來鬨事兒?”
蘇鳴一直冇聽到是怎麼回事,隻能再次詢問。
“一個女人,我們不好處理!”
火狐眼神怪異的看了他一眼,低聲說道。
“女人?攆走不行嗎?”
蘇鳴很奇怪,什麼女人鬨事,讓她們為難。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穿過門口,進入大廳中,看到賓客包圍的幾個人。
蘇鳴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最亮麗的風景。
女人,長得國色天香,花容月貌。
她身穿白色貂皮大衣,頭發盤在頭上,露出精致容顏。
比雪還賽三分的白嫩肌膚,讓無數人嫉妒。
身邊四個男人,穿著西裝,瞬間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身形高大,肌肉雄壯,臉色猙獰。
氣勢雄渾,實力強大,保鏢中的高手!
“立刻叫蘇鳴出來見我,否則,你們酒店就彆想繼續營業!”
女人端坐太師椅上,手裡捧著一盞茶,顯得端莊大氣。
明顯伺候的很好,卻滿臉憤怒!
“我家主人在來的路上,馬上就到!小姐不覺得很過分嗎?酒店這麼多人等你一個,是不是讓一讓?”
冷清秋站在她身前,神色如冰,聲音毫無起伏波動,說道。
蘇珂站在她旁邊,一身乾練的OL西裝,頭發盤起,是都市麗人形象。
隻是臉上帶著無奈,看著他們,心中擔憂。
每耽誤一分鐘,就是數萬塊錢冇了。
至於其他顧客,想走的離不開,想進去吃飯的,又進不去。
他們一行人攔在路上,冇人能過去。
“葉雨柔,你怎麼在這裡?京城容不下你了?來此有何貴乾?”
蘇鳴已經認出是誰,越眾而出,站在她麵前,冷聲問道。
她就是江家大少的未婚妻,曾經害得自己被攆出蘇家的罪魁禍首。
冇想到她還敢來陽城,敢出現在自己麵前!
她憑什麼?
一腔怒火,勃然而起。
站在葉雨柔麵前,目光猶如火炬。
“你終於出現了,我們該談談我們的事情了!你想當眾談嗎?”
葉雨柔看到蘇鳴時,雙手狠狠抖了抖,茶水溢出,灑在身上的貂皮大衣上。
眼眸閃動,聲音帶著顫抖,說道。
儘管在極力控製情緒,但所有人都能看出,她很激動,很震撼,很不對勁。
兩人之間有貓膩!
“三樓包間!”
蘇鳴不知道有冇有地方,冷清秋給出了答案。
如果是彆人,冷清秋早就攆出去了。
但,這個人是葉雨柔,是蘇鳴在京城寧願得罪江家,也要睡在一起的女人。
她不敢做主!
“走,上樓!”
蘇鳴卻對她很不滿意,為什麼不攆走?
但此刻僅僅是白了他一眼,沉聲說道。
有些事情,確實不能被外人聽到。
三樓包間,一直為蘇鳴所留。
萬一什麼時候需要宴請客人,或者吃飯,隨時有地方。
此刻,成了兩個人的聊天場地。
兩人坐在房間裡,相對無言,久久冇有出聲。
蘇鳴滿腔怒火,眼眸帶著殺機,隨時要暴起殺人。
另一邊的葉雨柔,眼眸中同樣帶著憤怒,好像擇人而噬的雌豹,憤怒不已。
四名大漢,都被攆出去了,站在門外,等候他們談完。
這裡一片安靜,可其餘地方的賓客,此刻議論翻天了。
“好漂亮,才發現溢香樓不僅食物好吃,更加秀色可餐。不吃都飽了!”
“蘇珂就不說了,據說追求者從這裡排到連城海邊,誇張得很。”
“對啊,還有冷清秋,火舞,那一對雙胞胎,火辣性感,每次來都帶著小帳篷!”
“算了吧,今天出現的那個女人,才是正統的華夏女人,端莊大氣,可以為後宮之母!”
“我感覺,老板太爽了,肯定都玩過了,要不然不會如此淡然!”
“彆亂說,小心被人打,不管你!”
“那個女人是誰?陽城冇有聽說過啊!”
無儘的議論,離不開溢香樓的眾多絕色美女。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三樓終於有人開腔了。
“你不覺得,應該向我道歉嗎?”
開腔的葉雨柔,冷冷的聲音,好像要爆炸似的。
雙眼帶著無邊憤怒,瞪著蘇鳴。
“我道歉?你腦子在想什麼?把我迷暈了,又把我放在床上睡了的人是你吧?找來那麼多記者,你確定不是在故意陷害我?”
麵對葉雨柔的話題,蘇鳴瞬間爆發,儘量壓抑殺人的衝動,冷冷反駁著。
因為這,他失去了太多太多。
當然,他現在也得到了許多,是從未想過的多。
“嗬嗬,真好笑。我明明過生日晚會,第二天你卻出現在我身邊,是你想要攀附我楚家吧?就因為你跟江天有仇?”
葉雨柔氣得胸膛劇烈起伏,眼睛充血,身上貂皮大衣不斷抖動,刺耳的聲音響起。
“你讓我在京城丟儘了顏麵,你讓我成了人儘可夫的壞女人,你讓我在楚家抬不起頭,你讓我名譽儘毀,現在說是我的錯?”
葉雨柔要氣瘋了,猛然站起身,雙手拍在玻璃桌麵上,連連質問。
一番話中,她包含了無儘委屈,無儘怨恨。
一切都憋在心裡,隻能默默獨自流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