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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日月帝國投降?

2026-08-18 作者: 冇有劉海的兔子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

可在場幾位神王又豈會完全相信。

生命女神看著唐三,眼中不悅更深。

她從唐三身上感受到的,不是神祇該有的秩序與責任,而是怨毒、貪婪、扭曲和強烈的複仇欲。

可偏偏,唐三確實是目前最熟悉銀龍王位置的人。

善良之神沉默片刻,道:

“唐三可以帶路。”

“但不能讓他獨自行事。”

“巡獵者必須全程同行。”

“隨行三級神也不可全由修羅神殿或羅刹神殿挑選。”

毀滅之神道:

“三級神人選,由委員會定。”

修羅神道:

“至少要有一名擅長封鎖空間的神祇。”

“銀龍學空間元素,若無封鎖之力,極可能再次逃走。”

邪惡神王點頭。

“再加一名擅長神魂鎮壓的三級神。銀龍王繼承龍神神魂本源,若要帶回其本源,必須壓製她的神魂。”

毀滅之神道:

“還要有一名攻擊型神祇。”

“唐三雖為羅刹神,但他剛剛歸位,神力未必完全穩固。”

“若銀龍反撲,僅靠他未必足夠。”

生命女神冷聲道:

“你們倒是安排得周全。”

修羅神淡淡道:

“這是為了神界安危。”

善良之神最終開口道:

“既然如此,便定三名三級神隨行。”

“空間之神座下三級神,鎖天神官。”

“靈魂之神座下三級神,鎮魂神官。”

“戰神殿三級神,破軍神將。”

“再派四名天神巡獵者,負責記錄、傳訊、監察。”

“唐三帶路,但不得擅自脫離隊伍,若發現銀龍,優先封鎖空間,確認身份,若銀龍拒不隨行,便可動手鎮壓。

“若新任海神或天使神阻攔,先傳達神界委員會神諭。若仍執意阻攔,記錄證據,回報神界委員會。”

修羅神眉頭微皺,道:

“若戰機稍縱即逝,難道還要等回報?”

善良之神看向他。

“若銀龍逃遁,自可追擊。”

“但對下界神祇動手,必須謹慎。”

“這是底線。”

毀滅之神雖然不滿,卻也知道生命與善良不會再退。

於是,他點了點頭。

“可以。”

修羅神沉聲道:

“那便如此。”

唐三低著頭,眼底卻已經忍不住浮現出一抹冷笑容。

三名三級神。

四名天神巡獵者。

再加上他這個羅刹神。

這股力量若是下界,足以徹底攪亂星鬥大森林。

唐川若不出手,銀龍王必死。

唐川若出手,便是違抗神界委員會神諭。

無論怎麼選,唐川都不會好過。

這才是唐三真正想要的局麵。

修羅神抬手一揮。

血紅神光在大殿中央凝聚成一道神諭,毀滅神力、邪惡神力、善良神力、生命神力相繼落下。五大神王共同認可後,神諭化作一道白金血紋交織的卷軸,緩緩落入唐三麵前。

修羅神冷聲道:

“唐三。”

“你既為羅刹神,便是神界一員。”

“此番下界,你負責帶路,協助神界小隊確認銀龍王所在。”

“若敢借此行私,擾亂神界任務,本座第一個審你。”

唐三立刻躬身,道:

“唐三謹遵神諭。”

毀滅之神道:

“那銀龍若真在鬥羅大陸,不可放走。”

“必要時,可動用毀滅神令,暫時封鎖星鬥大森林一帶空間。”

生命女神眉頭微皺,卻冇有再說話。

善良之神看向唐三,聲音平和卻帶著警告道:

“記住,此行目的,是處理銀龍王異動,不是讓你清算私怨。”

唐三恭敬道:

“唐三明白。”

邪惡神王看著他,似笑非笑道:

“你最好是真的明白。”

唐三低著頭,冇有回應。

就在此時,神界委員會外,四道銀白色神光降臨。

天神巡獵者到了,他們身披銀白神甲,眉心有巡獵神紋,腰間懸掛神界令牌,氣息冷峻肅殺。

緊接著,另外三道神光也自不同神殿方向而來。

第一人身穿灰銀色長袍,周身空間波紋層層疊疊,仿佛一步便可踏入虛空深處。

鎖天神官。

第二人手持黑色神杖,眉心有一枚幽藍魂印,雙目深邃,仿佛能看透靈魂。

鎮魂神官。

第三人披著赤金戰甲,背負巨斧,周身戰意如烈火燃燒。

破軍神將。

三名三級神,四名天神巡獵者。

再加上新任羅刹神唐三。

這一支神界小隊,已經足以橫掃絕大多數下界麵。

唐三看著他們,心中快意越發濃烈。

鎖天神官負責封鎖空間,鎮魂神官負責壓製神魂,破軍神將負責正麵攻伐,巡獵者負責監察與記錄。

而他,則負責引路,負責將這一切帶到星鬥大森林。

唐川,帝天,銀龍王,你們完了。

就在這時,修羅神突然站起身來。

血紅神光從他身後升起,化作一道通往下界的神門。

“去吧。”

“鬥羅大陸,星鬥大森林。”

“確認銀龍的下落。

“若屬實......”

他的聲音冰冷無比。

“斬其身,封其魂,帶回神界。”

唐三抬起頭,眼中幽綠色羅刹神火緩緩燃燒。

“遵命。”

神門開啟。

唐三率先踏入其中。

三名三級神與四名天神巡獵者緊隨其後。

片刻後,神門轟然閉合。

神界委員會大殿重新安靜下來。

生命女神望著神門消失的方向,輕輕歎息一聲。

“希望這不會成為新的禍端。”

毀滅之神淡淡道:

“若不處理,才是真正的禍端。”

與此同時,鬥羅大陸!

臨海港外,秋風卷海。

灰白色浪潮一重重拍在礁石上,濺起冰冷水霧。昔日密密麻麻停滿戰艦的海灣,如今隻剩下殘破桅杆與焦黑艦骨,一艘艘魂導戰船歪斜在港口邊緣,船身上的日月旗幟被海風撕得破碎不堪。

遠處城牆之上,魂導炮塔早已不複當初的森嚴。

有的炮口被劍氣斬斷,有的陣紋被毒霧腐蝕,有的儲能核心被海神之光強行震碎,隻剩下冰冷的金屬殘骸。而在臨海港以東三十裡外,天鬥、星羅、武魂帝國三方聯軍的旗幟連成一片。

藍銀旗。

天使旗。

星羅虎旗。

天鬥皇旗。

還有七寶琉璃宗、破之一族、禦之一族等宗門旗幟。

無數營帳鋪滿平原,軍陣森嚴,魂師列陣,騎兵壓線。

更遠處,海麵之上,海浪不再聽從日月帝國戰艦調動。

因為新的海神,已經回來了,自唐三飛升神界之後,神界不過過去數個時辰,可鬥羅大陸卻已過去了足足數月。

這幾個月裡,戰局天翻地覆。

唐川從星鬥大森林返回後,第一時間趕赴西海岸。

那一日,臨海港外海翻天覆地。

日月帝國原本依靠艦隊與重型魂導炮壓製西海岸,可唐川一來,海洋便徹底站到了鬥羅大陸這邊。

他手持海神三叉戟,站在海天之間。

一戟落下,萬丈海潮倒卷,日月帝國三十七艘魂導戰艦被海浪掀翻,九座海岸魂導炮台被海水灌入核心,當場炸毀。

徐玄策苦心經營數月的海上補給線,一日之間崩斷大半。

隨後,千仞雪率武魂帝國天使軍團西進,天使聖光從天空灑落,淨化羅刹死氣,破開日月帝國殘留在占領城池中的魂導陣。

唐川主攻海岸。

千仞雪主攻內陸。

寧風致、劍鬥羅、骨鬥羅、獨孤博、楊無敵、牛等人則配合天鬥星羅聯軍,從正麵推進。

三方合圍之下,日月帝國節節敗退。

白石城奪回。

海鷗城奪回。

西嵐港奪回。

沿海七座小城儘數收複。

那些原本被日月帝國關押的星羅百姓、魂師俘虜、城防軍殘部,也被唐川親自以藍銀皇生命力救回大半。

而日月帝國呢?

唐三不見蹤影。

明都後方人心惶惶。

前線補給斷絕。

魂導師軍團士氣低落。

徐玄策縱然有九級魂導師之能,也擋不住兩位真正神祇聯手壓境。

如今,日月帝國在鬥羅大陸上最後的據點,隻剩臨海港。

再退,便是大海。

再敗,便隻能滾回日月大陸。

而此刻,臨海港中軍大帳內,日月帝國的君臣,已經被逼到了絕境。大帳之中,燭火搖晃,徐景淵身穿黑金龍袍,坐在主位之上。

隻是相比幾個月前登基之時的意氣風發,此刻的他麵色陰沉,眼窩微陷,眉宇間儘是疲憊。

他本不該親臨前線。

可明都後方動蕩,朝中臣子逼宮般要求他給出決斷。

前線又接連敗退,徐玄策三封急報請他親自裁定。

最終,徐景淵隻能率一部分皇室近衛與魂導師顧問團來到臨海港。

可他來了以後才發現,所謂前線,已經不是前線。

而是墳場。

日月帝國奪來的城池,全丟了。

建好的炮陣,全毀了。

從日月大陸帶來的遠征軍,折損近半,如今被困臨海港的這些人,與其說是軍隊,不如說是一群被逼到海邊的殘兵。

徐景淵目光掃過帳中眾人。

徐玄策立於左側,臉色冷峻,身上的魂導長袍有多處破損痕跡。

老親王、兵部尚書、魂導師協會代表、幾名皇室供奉,數位前線將軍,全都神色沉重。

帳外不時傳來傷兵哀嚎聲。

那聲音像針一樣,紮在每個人心頭。

良久之後,徐景淵緩緩開口:

“說吧。”

“如今該怎麼辦?”

大帳一靜。

冇有人立刻說話。

徐景淵冷笑一聲。

“怎麼?”

“平日裡一個個都說自己是帝國棟梁,如今到了生死關頭,全都啞巴了?”

兵部尚書臉色一白,最終還是硬著頭皮上前。

“陛下。”

“臣以為......不能再打了。”

這句話一出,大帳裡不少人臉色微變。

但更多人,卻冇有露出意外。

因為這是所有人心裡都明白,隻是不敢第一個說出口的話。

兵部尚書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臨海港外,天鬥、星羅、武魂帝國三方聯軍已完成合圍。”

“唐川與千仞雪兩位下界神祇皆在敵營。劍鬥羅、骨鬥羅、毒鬥羅、破魂鬥羅等封號鬥羅也已恢複大半。”

“我軍魂導炮陣不足原先三成,戰艦損毀過半,儲能晶石即將耗儘。若他們明日發動總攻,臨海港守不過半日。”

一名皇室供奉臉色難看,沉聲道:

“半日?兵部尚書未免太長他人誌氣。”

兵部尚書看了他一眼,慘笑道:

“供奉大人,您覺得能守多久?”

“唐川一人便可調動大海。”

“千仞雪一人便可焚儘我軍半數魂導護罩。白日一戰,天使聖光落下,第三防線三十七座魂導炮同時失效。”

“海神三叉戟一擊,臨海港外防波魂導堤斷裂三百丈。”

“若不是唐川有意留俘虜與百姓性命,臨海港早已被海嘯吞了。”

“您說,我們還能守多久?”

那名皇室供奉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卻說不出反駁之言。

徐景淵的手指輕輕敲著桌案。

“所以你的意思是,投降?”

兵部尚書跪倒在地。

“臣請陛下與鬥羅大陸議和。割讓臨海港所奪之地,交還俘虜,賠償魂導器與稀有金屬,換遠征軍撤回日月大陸。”

大帳中頓時響起一片低低議論聲。

“投降......”

“日月帝國建國以來,何曾如此屈辱?”

“可不投降還能如何?”

“唐大人還未歸來,若他回來......”

“他若真會回來,幾個月前就該回來了。”

這句話聲音不大,卻讓帳中氣氛驟然一冷。

唐三。

這個名字,像一道陰影壓在所有人心頭。

幾個月前,唐三從臨海港大營飛升而去,隻留下一句話,讓他們拖住鬥羅大陸聯軍,等他歸來。

可這一等,就是數月。

數月之間,日月帝國從占據西海岸優勢,到被打回臨海港。

唐三冇有回來。

一次都冇有。

反而是唐川與千仞雪聯手,將日月帝國打得節節敗退。

現在,很多人已經不敢再把希望寄托在唐三身上。

可依舊有人不甘心。

一名身披重甲的前線將軍猛然上前,單膝跪地。

“陛下,臣以為不可降!”

徐景淵看向他。

“為何?”

那將軍沉聲道:

“唐大人飛升之前曾說,他會回來。”

“他乃真正神祇,既然敢前往神界,必然有後手。”

“如今我軍雖然困守臨海港,但尚未徹底崩潰。隻要再撐一段時間,等唐神大人歸來,局勢未必不能逆轉。”

兵部尚書怒道:

“再撐一段時間?”

“拿什麼?”

“拿士兵的命?”

“拿魂導師的魂力?”

“還是拿臨海港裡這些傷兵和俘虜?”

那將軍冷聲道:

“戰爭哪有不死人?”

兵部尚書也冷笑:

“死人也要死得有價值。”

“現在繼續守,不過是等唐川和千仞雪親自下場。”

“你要讓全軍給一個不知道會不會回來的人陪葬嗎?”

將軍怒道:

“唐大人若回來,聽見你這話,第一個殺你!”

兵部尚書臉色一白,卻依舊咬牙道:

“那也要他回得來!”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得大帳內所有人心頭一顫。

徐景淵眼神驟冷。

“放肆。”

兵部尚書渾身一顫,立刻伏地。

“臣失言。”

可他說出的那句話,卻像毒一樣鑽進了所有人心裡。

唐三回得來嗎?

冇人知道。

他飛升神界,是去搬救兵,還是已經拋棄了日月帝國?

他們同樣不知道。

老親王緩緩站了出來。

他拄著權杖,聲音蒼老卻清晰:

“陛下。”

“臣也以為,該談降。”

那名主戰將軍猛地轉頭。

“親王殿下!”

老親王冇有理他,隻是看著徐景淵。

“陛下,日月帝國已經為唐三付出太多了。”

“明都死牢空了。”

“俘虜營空了。

“西境礦場死了數萬人。”

“前線遠征軍折損近半。”

“如今連臨海港都守不住了,若再繼續等下去,等來的未必是唐三,可能是唐川的海嘯,是千仞雪的天使聖劍。”

“臣知道投降屈辱。”

“可陛下是日月帝國皇帝,不是羅刹神的殉葬品。”

這句話,讓徐景淵的臉色更加陰沉。

殉葬品。

這三個字,刺得他心口一痛。

當初他借唐三奪位,以為自己利用了一尊神。

可後來他才發現,自己或許從一開始就是唐三手裡的棋子。

現在棋局崩了。

唐三不在。

留下他這個皇帝,麵對一片爛攤子。

魂導師協會代表也站了出來。

“陛下,臣附議。”

“唐川此前放回過一批傷兵,還派人傳話,隻要我軍交還俘虜、賠償損失、撤出鬥羅大陸,他可以不屠臨海港。”

“武魂帝國千仞雪也同樣傳來意思,日月帝國若簽降書,遠征軍可解除武裝後乘船離開。”

“他們不是唐三,他們至少還願意談。”

這句話很現實。

唐川和千仞雪若真要殺儘日月遠征軍,其實早就可以動手。

可他們冇有。

因為唐川要的是結束戰爭,不是製造更多亡魂給羅刹神提供資糧。

千仞雪則要穩定大陸秩序,也不想繼續無意義消耗。

所以,他們給了日月帝國最後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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