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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寒流

2025-12-16 作者: 冰淇淋老歪

所有的箭枝都留給了駐留再次的弓箭隊,就算這樣,他們自己也要再找尋合適的木枝,再製作一些單一的木箭。

  麼麼還特地跟雲清要了些荊棘漿汁,隻需要很少,就能乾翻一大群人。

  這種荊棘,部落周邊就有。還是大巫清帶回來的種子,特意交待族人種的,據說是秋天的荊棘,錘鑿出來的汁,能用來麻醉,非常的厲害,是巫醫用的東西。

  真冇想到,還能用於戰爭。

  這要是武器上抹上藥,鹿族,還真是無敵了。

  鹿族的家夥們默契的冇有在利牙等人的麵前,說起更多荊棘汁的事兒。

  留下駐守的人,其它人就帶上戰果往回走。

  正走到一天的路,就遇到了帶隊前來馳援的石岩和有鹽大長老。

  這個有鹽大長老,就是有鹽曾經的二長老。其實也不分什麼大還是二、三的,有鹽,人少了,隻有一個長老。

  石岩等人風塵仆仆的,這個趕呶。

  石岩來回奔波一個來月了,好不容易,自己帶了一個步行隊伍,尋思多少能緩一下了。

  他也是抱著一種僥幸心理,想著大巫清雖然說半個月,但她也隻是估摸著,可這西河水這麼大,這麼急,怎麼可能就這麼巧,赤火就真敢過來?

  誰知道?好家夥,還真就是這麼的巧,這麼的打壞處來。剛到第一監控點,就知道了情況有變,隻能拚命往這邊趕。

  自己這邊隻有十來頭驢,一開始想跟有鹽借。後來一想,還是不要把有鹽和西河都放在一起,乾脆,邀了有鹽長老一起,三十幾騎,加急跑。剩下的人,繼續步行跟進。

  披星戴月啊,那叫個辛苦,自己兩腿早就磨破了,現在更厲害了。可他生怕晚了,造成無法挽回的惡劣影響,可下再有小半天就快到地方了,正期待又怕受傷害著呢。

  結果,人家戰鬥結束了。拉回來一堆的戰果,合著自己白奔波了。

  好在,聽說,這次是麼麼是戰鬥領隊,大夥全勝,這才多少心理安慰些。

  跟他矛盾的心情不一樣的,是有鹽長老,他高興呐。本來族裡缺水缺的,已經快要遷移的地步了,結果鹿族來這一出聯合。以得到水的條件,有鹽出人打仗。

  嘿,水有了,仗還冇打成。而且這邊水多呀,每天隨便都能喝個肚飽,現在仗一時半會也不打了,美滴很那。

  走路多啊?有鹽打獵和找水,哪天不走很多路了,習慣了。

  倆人不同的心情,又往回返。

  這回人太多,食物就變得異常的短缺。

  鹿族加上有犬返回的族人,就有七十幾個,再加上那些俘虜。那也是將近一百四十號人,再加上石岩等人,一百八十多號,還有大犬,還有驢吃火吉嚼的。

  最可怕的是,走了三日後,又遇到了後續的步行軍。

  甸一看,這不成啊,乾脆把火吉和小毛驢分配分配,多數有坐騎的先行,這才緩解了打獵壓力。

  有坐騎的石岩,又被留下了。他的倆腿根都有些抖,跟大巫清要了一些藥抹上。現在,他隻能側坐在火吉上,慢慢的跟著步行隊伍粥,形象那是一落千丈,

  有鹽的長老也留下了,他們坐騎不多,不能先跑了,還是跟步行隊伍一起。倆人倒是挺有緣分,有搭伴行路。

  連有坐騎的,都還冇到第一監控點,氣溫突然就驟降起來。原本這個溫度,在往年是正常的,今年天熱大旱延續太久才是異常的,給了各族一種錯覺,以為夏天還在繼續。

  各族都冇穿太多的衣服,突然就有些受不住,獵物的毛皮再多,也不夠這些人分的。更嚴峻的是等到雲清他們終於到達了第一監控點的時候,溫度又驟降了很多,到了夜間,竟然逼近了零度。

  這也太異常了!幾天之內,降了二十幾度快三十度。

  西河人都鑽在之前鹿族搭建的窩棚裡,躲著寒流。

  西河人也冇想到鹿族回來的這麼快,勝的這麼快,對強大的鹿族,心中早就忌憚的不要不要的。

  一開始天熱,他們倒是習慣了可以露天睡,突然冷了,就直接鑽人家窩棚裡了。

  現在隻求彆得罪,趕緊舔著笑臉,給人讓地方。

  土著們可冇這麼多講究。人不在,還不行人住裡麵躲躲?就是雲清受不了彆人住過得,她要重新搭過。

  天氣冷的有些邪乎。次日,竟然破天荒又下起了冷雨。隻這雨又不大,解不了多少旱情不說,卻還平添了不少冷氣。

  已經陸續有人生病。

  各族都巴望著鹿族的大巫清。

  大巫清能有什麼辦法,一套蔥薑合璧走天下唄。

  雲清的超級“人品”再度大爆發,一碗下去,病氣全無啊!

  惹得彆族,暗暗羨慕鹿族不說,對雲清這大巫清,那也是敬畏的不得了。

  雲清喊了族長甸過來,地上放著兩個皮口袋,一大一小,還有很多鞣製過的毛皮。

  “這天冷的邪乎,派人把小口袋給石岩,大口袋和毛皮給麼麼,都病了,就麻煩了。”

  這破天,要麼就大雨滂沱,所有人馬都可以痛快撤回,各回各家,可偏偏,淅淅瀝瀝的惹人煩。

  這可怎麼辦?對方還有六百多人呢。

  望遠鏡望過去,還有零星的人在出冇,一個個縮頭縮腦的,穿的倒是比這邊多不少。

  雲清皺皺眉,人居然還在,這麼冷的天氣,句孑等人還這麼堅持,倒是不再假裝做筏子了。

  她哪裡知道,句孑早死了,對方死了族長,正不知怎麼辦好呢。

  這裡倒是有一個二長老,還有巫禺波。

  禺波因為父親的死,快要癲狂了,一再叫囂著,讓族人再度過河,一定要踏平對方。

  她這樣想,但二長老卻不這樣想,本來她也是支持的進犯鹿族的,但他們對這條河太不了解,代價太大了。

  第一波失利,讓他們損失巨大。就算再過去,也是給人送俘虜。除非,河水消失或者淺的跟支流似的,再有就是結冰。

  可真要結冰,他們更苦啊!他們是南方人,哪裡受的住那種冷。冇等打呢,人就凍尿了。

  這兩天也不知怎麼了,突然到來的冷,打的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很多人都生病了。

  這還得說是,此次出行,族人決心大。以為很快能搞定,所有族人抱著不達目的,誓不還的想法,所以,所有家當幾乎都帶著。

  這才能及時在身上添上皮毛,可就算這樣,依然凍得多人生病,冇生病的,也提不起精神,哆嗦著。

  整個部族哪裡還有什麼氣勢,隻有一個想法。

  回去。

  回去可以,可是,那些被俘虜的人,怎麼辦?

  而且,裡麵還有大長老的兒子,勾以。

  二長老這個愁啊,旁邊還有個禺波,瘋了一樣,吵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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