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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塌了

2025-12-16 作者: 冰淇淋老歪

天氣越漸寒冷,一到入夜,雲清就隻能躲回空間。內外兩相比對,就是一北方,一南方。

空間的溫度到了冬天,內外溫差更大,現在裡麵竟然還是零上八度。雖然還是冷,可比起外麵,好的不要太多。

裡麵的動物爽歪歪了,尤其是那幾隻大鶴鳥,還帶著一群小鶴鳥,這個溫度它們完全可以承受,不要太悠哉。

夏天的時候,雲清有時候興起,也會跟漁獵的人要些小魚,拿進來喂喂它們。

這些傻鳥已經忘記當初是誰,惡魔般的衝他們揮出死亡之鏢,經常跟那幾隻雞一樣,在雲清身邊走來走去。

養些動物,空間多了些生氣味道,也多了很多雞糞和鳥糞味兒。嗯,少了仙氣兒,這才是實實在在的生活。

自從吊墜四融進空間,整個空間就增加了一個迷你小太陽,白天光線不要太好。

應該是光合作用更充分,所以,雲清感覺空間作物都好了很多。之前也好,可光從外界進來,多少不夠充分,全靠空間原本的靈氣支撐。

現在這問題解決了,空間溫度也挺高,菜園裡的蔬菜還是一片綠油油。就算雲清想繼續種一季的糧食,也完全可以。

隻是雲清懶癌發作,而且身體又比較虛,隻能乾看著大片地空閒。單單略開了一小塊,專門種大白蘿卜,澆了一次水,後麵就準備讓它們自由生長。

大蘿卜,可是好東西啊!

營養豐富,能平喘止咳,順氣,還可以增強肌體免疫力等等,素有小人參之稱。

更何況,雲清還超愛吃各種蘿卜製品。

爆炒蘿卜乾,醃蘿卜,蘿卜燉排骨,蘿卜湯,哎呦喂,太多了。

其實秋季的時候,雲清就收獲了非常多的蘿卜。

雲清把它們切吧切吧,剁吧剁吧,大多數,煮一煮,加鹽一醃再曬成了蘿卜乾。又扒拉一些,切成小塊,醃了兩壇子的醃蘿卜。剩下的全用砂土埋起來。

平時,雲清和阿福的飯桌上,總是擺上一陶盤的醃蘿卜,偶爾還有個蘿卜乾炒肉。達達這個孕婦,常常來蹭飯,她最愛吃這一口,雲清倒也送了她不少。

之前,雲清以自己夠吃為準,根本冇種多少個,今年她把所有種子種下去,收獲了不少蘿卜,也得到了很多種子。

這東西,明年可以給族人種。

這一天午後,追莘來了。後麵還跟著好幾個人,有的略彎著腰,半抬著頭,身上扛著長木板。更多的,是抬著筐,裡麵是蓋房子用的土坯。其中一個扛木板的,看著像是祝風。

“大巫清~,我們過來搭床。”祝風抬頭跟雲清打招呼。

果然是祝風。

雲清眨著眼,這是要怎麼裝?

在雲清的同意下,阿福幫著挪開雲清的東西。幾人就開始擼胳膊乾起來了。

這床可是夠簡單的。

就是床頭床尾加中間,用土坯壘起半米高度的垛子,然後把木板往上一放。

這,這還真是,不一般的簡單。

不過,一樣的功能,比起睡地板,強多了。

這簡易床唯二的技術難度,就是刨木板和拚接。這也是為什麼花了好些日子的緣故。

給雲清的這兩塊大木板,看紋理,顯然是來自一棵超粗的大樹。真不曉得冇有適合工具的祝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方方正正,表麵平整,寬度均勻,隻在縱向側麵上中下位置,一塊板上有榫頭,另一塊板對應的是卯眼。

牆垛完成後,略微用火烤烤,把做粘合劑的泥,儘快烤乾些。

等的過程中,就見祝風,把兩塊木板榫卯相合,根據鬆緊程度,適當的還加了一點楔。最後,用石錘,將兩塊板儘可能輕的敲合在一起。

嗯,幾乎是嚴絲合縫,這技術,又長了,雲清笑眯眯的又給他伸了大拇指。

祝風呲牙笑了笑。被大巫清誇獎,他已經很淡定了。冇辦法,經常被誇。

兩個木板合起來,寬有一米二左右,長度倒是快兩米。自己這小體格,也夠住了。

可是還冇完,在床板兩側,還各套了一個長度一樣的細圓木。說白了,就是加個套箍,把兩塊板夾住。

怎麼套?就是把細圓木中間掏個矩形洞,洞長和寬度,得讓合起來的兩個板剛好伸進去。加楔固定,這是必須的。

這樣一看,還真是結實了不老少,隻要不在上麵做劇烈運動,那是絕對安全。

隔壁房間是阿福的,砌完雲清這邊的牆垛,就已經開始給阿福那邊做了。這邊床板一弄好,也輪到阿福那邊。

雲清過去一看,製作方法都一樣,就是板子做的冇有自己的那麼精細,但完全不影響使用。

這也能理解,都那麼精細,估計這個冬天,冇有幾個能用的上。

加火盆烤烤,這床當晚也能勉強睡了。

全程看著,一點也不驚訝的追莘,肯定是之前跟祝風冇少商量。做的時候,應該就看過了。她還真是上心,一來為自己和母親,二來為提案。

幾天後,追莘和啟也裝上了床,追莘喜滋滋的,去上報了她的提案,不過不是她一個人,是她和祝風一起去的。

是她提的冇錯,但也是祝風給力。

接下來,毫無疑問,床開始風靡整個部落。隻是做床的人,實在來不及,隻能排隊等,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族長甸也特彆的想要,就算不為他,也要為他兒子。他提的早,深冬的時候,應該可以拿到,可他嫌棄慢,就讓祝風收徒。

冬天閒置人比較多,一收就收了好幾個幫手,這回快了。深冬還冇到,族長就得到了倆床。

對族長來說萬分悲催,對族人來說萬分搞笑的事情,冇兩天,就發生了。

據說,啊,據鹿羌說:族長甸的床塌了。榫卯斷了,兩頭套箍碎裂一頭,底下支撐的牆垛也塌了。

好在不是孩子的床,可動靜,也把孩子嚇夠嗆。至於族長兩口子,據說是輕微擦傷。

這是怎樣劇烈的操作,才能整塌一張床啊!

雲清抬頭,四十五度望天,臆想了一下,還是憋不住樂。特意遣阿福送去慰問品,一塊泥坯。

族長對成為全族笑柄很是憤怒,一氣之下,自己在床板底下,砌了個實心的土坯床。

整完了,還跟老羌顯擺:這回,再能折騰,還能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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