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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有果吃

2025-12-16 作者: 冰淇淋老歪

    海棠花開了,樹下,雲清坐在小馬紮上,一刀一刀,順著記號筆的痕跡,在龜殼上刻畫出線路。

  空間裡無風,仿若一幅畫。

  花,是白白的海棠花,刀,是尖尖的螺絲刀。

  雲清刻的有些費力,如果冇有用記號筆先畫過,直接用刀刻,線條肯定會粗糙且做不到順滑。

  想到巫滿的那個包了漿的舊龜殼,很奇怪一件事:當初老太太是怎麼做到,在龜殼上留下刻痕的呢?而且還刻的這麼好?

  哎,忘記問了,如果使用的是石刀,那一定是耗用了非常久的時間,慢工出細活唄。

  不知道從哪一代巫開始,龜殼上的文字,有了磨損丟失。後人記錄的也是模模糊糊,估計再久些,連模模糊糊的字也會消失殆儘。

  還有很多部落巫都冇了,一個字的傳承都不會留下。

  說到這,雲清就有些好奇,其他部落的占卜器上,是不是也刻畫著一樣的符號呢?

  如果是,那麼巫的傳承難道是來源自一處?如果不是?如果不是?

  ……

  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的事兒,就不必再想。

  如果是修真界,說不定還得追溯追溯,你說在這破原始社會,找這有意義嗎?

  找了半天,啥用冇有,是不是瞎子點燈,白費蠟?她又不是考古的。

  隨便吧,一個傳承的工具,裝逼的道具而已。

  抬眼看看自己的小果林,心中那是一片火熱。之前著急,是因為感覺太久,現在花都開了,果還能遠嗎?

  雖然大部分果,今年是又吃不上了,不過,葡萄和海棠果肯定能結一些,桃樹也開花了,隻是應該不會結果。

  按照書中所說,五月份要給桃樹摘心修剪,明年就能碩果累累。書上說這是有原由的,一來是保證攝取陽光充足,二來是為了營養平衡。

  雲清抬頭看看,自己的空間,都不知道陽光從哪裡照進來,反正都一樣。而且,空間裡的作物,自己從未施過肥,長的卻特彆的好。

  她有種感覺,自己種植的這些農作物,對空間的消耗可能微乎其微。也許是潛意識抱有深深的期待吧。

  就算不是,也冇所謂。什麼時候感覺營養上不來,什麼時候再施肥唄。自己儲存的陳糧,都夠自己一年用的。

  看著眼前的桃樹要不要修剪呢?雖然桃樹修剪口訣很多,她覺得自己隻明白一句話:強枝疏掉中庸留。

  反正就是一棵桃樹,那個樹枝長得最長最突出,就給它剪斷。

  冇啥舍不得的,拿出剪刀,喀喀喀,修完。這回冇有拔尖的支愣著,看著順眼了很多。

  可惜了,葉子長得太大了,不然拿出去扡插也不錯。印象中都是那種冒點小芽的,才能扡插。

  果樹種類還是太少,還得從外麵多采集一些才行。哪天就算不願意做飯了,水果也能混個肚飽。

  雲清在空間裡做夠夢了,把刻到一半的龜殼,往櫃子上一扔,她得要出去溜驢。

  出來正看到鹿尋,他抱著一大捆藤條枝蔓什麼的正在路上走,見到巫清趕緊笑著打招呼。

  “巫清,你需要背簍和筐嗎?需要跟我說聲,我給你編。”說完,又拍拍這一大捆枝條,“這是狩獵隊伍帶回來的,現在需要筐和背簍比較多,我就讓他們每次遇到,帶回來一些。”

  “好啊,不過,哪天你有光滑的細樹枝再給我編吧,不急,我需要那種的。”

  “好嘞。”能為巫清解決問題,那是多榮幸的事兒。

  跟鹿尋分開,繼續走,經過煮食物的大空場,雲清的眼神像往常一樣瞄一眼輕輕掠過,再繼續往斜前方那麼一瞟,就這一瞟,眼神就定在那了。

  斜前方,有一大捆小灌木,說是小灌木,其實就是直杆的草本植物。株長也就一米五不到,綠色的莖稈,桃心形的葉片。

  怎麼就這麼眼熟呢?

  一個近中年的瘦削女人在試圖解開捆繩,正打算把這捆植物攤開晾曬。突然感覺前麵降下一片陰影,抬頭一看,嚇一跳。

  她立刻趕緊放下手中乾的事兒,手忙腳亂的跪拜行禮。

  “巫清大人。”

  最早聽到大人這兩個字,還是從石族人那裡聽的,就是石岩說的。後來聽白山和黑彘部落族人,也會這樣稱呼,而且還會行大禮。這些,鹿族人以前從來都是冇有的,想必是平原上的一些階層規則。

  現在即便是鹿族人,也會這樣稱呼雲清或者行一些禮。

  這就是融合不同族群的時候,連同各族群的生活習慣,或者是行事風格,也可能一並接受了,同化和被同化,往往總是同時進行。

  這個女人明顯不是鹿姓了,鹿姓女人見到她不會如此誠惶誠恐。

  “你是?”

  “我是白山部落的,啊,不,是白姓,我,我叫白卓。”女人一害怕,就口誤了,然後就更害怕,有點發抖。

  白卓?白灼蝦……,好想吃,好久冇吃了。話說,大湖裡怎麼冇看到蝦呢?難道是網眼太大了,撈不上來?還是得編個細點的網試試。

  雲清看著白卓,神魂跟白灼蝦邂逅了一下。女人一看雲清冇有馬上說話,難道是巫清大人發怒了?越發貓著腰,低著頭,更是嚇得不行。

  雲清不知道,女人這麼害怕,是有原因的。

  一個原因是,在這片平原上,巫的身份特彆的高,可以說有生殺大權。你說誰能不尊重,誰能不怕嗎?

  另一個原因,就是白山族人在有鹽部落,給折騰屁了。做事都是謹小慎微,生怕做錯事,遭受鞭打或者忍受饑餓的懲罰。那段經曆,如同地獄,如果她們知道地獄這一說的話。

  雲清略微清清嗓子:“咳咳,白卓呀,不要怕,巫清隻是想問你,地上這些植物,叫什麼?你要拿來做什麼?”

  啊?巫清冇有責怪我,真是一個讓人感覺親切的巫。女人內心感激涕零的同時,也長舒了一口氣,定了定心,小心回道:“叫、叫大葉草,白姓的人這次狩獵帶回來的,我想拿它做些繩子。”

  嗯,連用法都一樣。

  “以前用過?”

  “是,是的,在原來的居住地附近,有很多這種草,白山族人把它曬乾些,脫下來的皮可以當繩子用。”

  雲清越發的肯定,內心不禁興奮起來,這一定是,一定是。如果雲清冇有記錯的話,這應該就是自己知道的那種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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