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粟穀
撥開一粒粟穀外皮,放在嘴裡嚼一嚼,還略微有一絲甜,有些熟悉的味道。冇錯,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粟穀了。是粟是穀區分不開,或許是一個東西,反正雲清不清楚,她就是個五穀不分的現代大學生。
雲清很開心,本來打算用自己空間的種子種點植物的,把這些原始人引入農耕時代,現在看來有現成的了。
讓尋把駐守的老人、女人和小孩叫過來,讓有閒的人把這些帶著粟穀穗子的都挑出來。未來巫說的話,還是有權威的。管她是要收集的是藥材,還是啥,反正聽命令,賣力的乾活就對了。
至於駐守的青壯重點還是行保護之責,順便拔草,就冇讓他們分心搞這個。
雲清找來一個整張的大塊動物皮子,放在地上。把挑出來的穀物放在上麵,拿個樹棍拍打,成熟的穀粒簌簌的掉落。
“這是什麼?”尋好奇的問出聲。
“粟,可以吃”雲清仰起頭,微笑淡定的答道。
“吃的?食物?”一聽到是能吃的食物,這幫子人就手舞足蹈的興奮,有人甚至直接抓起一些送嘴裡。啥結果不用說也知道,比吃糠還難吃,不過能嚼出一點甜味。
“粟,叫粟?”尋馬上兩眼放光看著雲清興奮的問道。
“嗯,叫粟,去了殼,才可以吃。”雲清點頭,嗬嗬一笑。這個小夥子有前途,對於新事物有強烈的求知欲。
這個部落語言很簡單,詞彙量非常有限,當然跟他們生活簡單有關。雲清來了以後,帶來了非常多的新詞語,當然是她的母語。什麼筐、背簍、席子、蔥、韭菜、山芋、衣服、鞋子、水瓢等等,非常多,現在還有粟這個詞。她覺得,搞不好以後會把整個部落同化,改說她自己的語言,這就太好了,嘿嘿,舒服。
把這些脫去穀粒的秸稈收起放在旁邊,然後把脫落的穀粒收集到一起,苦惱的是冇有容器裝。
雲清冇有拿到空間也冇有用空間裡的編織袋裝,一個是裝不了那麼多,另外就是曆史的發展,總有個逐步的過程。需要啟發他們自己思考,遇到困難多思考,自然會逐漸進步。
這個時候老人葛,出了一個好注意,把之前用樹樁挖的木桶拎過來。嗯,有點濕,曬曬,勉強先用著,就是成本比較高,底部還不平整,但想到用這個,已經是最好的了。要是有陶器就好了,估計是為了裝粟穀,才有陶的發明吧,可製陶對現在這些人來講包括雲清,都太難了!雲清曾經連個DIY小製作都冇觀摩過。
雲清還知道有一種叫穴子(老家都把穴讀二聲)的東西,是農村或糧庫盛裝糧食的工具,可以戳在地上圍成一個空的圓柱體,將冇有脫殼的穀物糧食圍在裡麵,穴子實際和席子編製的方法類似,用高粱秸稈或者蘆葦秸稈都行。哎,對於現代老簡單的東西,到這裡,咋就這麼難,有時間還得研究研究。歎氣又歎氣。
暫時就用皮子和木桶先放置這些粟粒。雲清看旁邊有個女人在旁邊一直好奇瞅著她掄著木棍脫粒的動作,就把這個活計交給她了。
彆說活乾的還挺到位,比五體不勤的雲清輕鬆多了。雲清對她笑了笑,伸出大拇指比了一個讚。
看雲清的表情,隱約猜到意思的女人嘻嘻笑著,更賣力了。
雲清得空就整理起這些秸稈來,係成一簇一簇,看到柔軟的茅草最喜歡了。一樣結成一簇簇。差不多了就綁在自己的窩棚上做了個茅草屋頂。手拙做出的東西也不美觀,好歹能擋個雨啥的,暖和,還省皮子了。
她還順手做了一個小刷子。以及一個有點軟的掃把。彆奇怪,現代人隻要不是白癡,到這個時代總能搗鼓出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出來。
我們認為簡單的東西對於原始人來說,就是邁出了巨大的一步,不要小看這一步,也許是幾十年、幾百年,甚至更久才能摸索到。
一天下來,竟然收了二十來斤。傍晚狩獵的人回來,看到收集的穀粒和雲清窩棚頂上的茅草,很奇怪,議論紛紛。原始人語言少,也擋不住好奇。
雲清告訴他們粟是用來吃的。止住又有人要直接嘗試的動作,告知他們,要脫了殼才行。
吃過晚飯,雲清把自己的石鍋清理乾淨,然後跟族人借了一個一頭滾圓的榔頭,就拿出來約兩斤粟粒放在裡麵,開始錘打,粟粒逐漸脫殼,露出裡麵微黃的米粒。
簸箕之前有一個,把穀殼去除,粟米就搞定了,就這麼簡單。
看著這些原始人好奇的眼神也懶的說什麼,都收拾到自己的窩棚裡。睡覺。嗬嗬,明早給你們驚喜。
次日早起,懶洋洋的拿了石鍋開始煮稀飯。冇多久,米香味就出來了,過一會看到粟米開花了,粥也粘稠些了,就停了火,先舀了一勺,吹吹,吸溜一下,品了品,吧唧吧唧嘴,嘿,彆說還真是那個味兒。正沉浸在美好的體驗中,
“咕咚……”
“咕嚕嚕……”
抬眼嚇一跳,這是要吃人咋滴。周圍一大圈眼冒綠光的怪獸。
雲清嗤嗤一笑,“彆急,彆急,都有,都能嘗嘗哈。”雲清先給眼冒綠光的族長和巫一人舀了一勺子。然後又給其他人一人一小勺,冇辦法狼多粥少。
又煮了一鍋,堪堪夠每個人嘗一下。
舉族熱鬨起來,又找到了一種新的食物,關鍵是,太美味了有冇有?尤其是巫滿這個老奶奶,感動的眼淚花花的,為啥?看她滿口稀疏的牙齒,平時吃肉囫圇半片的,真是難為她胃的強大了。有了山芋後好多了,可是現在又有了粟米,可以串換著吃,當然最好了。
小小朋友也高興了,一樣是因為小牙稀疏又冇勁。
效果很好,白天大家就開始自發的揀粟打粟,學著雲清收集粟粒。
去殼的時候,雲清看著留下了全族大約一頓的量,清趕緊阻攔下來。吃一頓讓大家常常鮮,剩餘的先攢攢看,如果有很多,就留下來部分作為種子,部分可以當作儲備量。粟容易保存,是冇食物時候的保證,現在還奢侈不來。
做種子他們不懂,但是說是冬天的食物儲存大家就理解了,族長一聲令下,留下四個小孩子挑揀粟,平時由部落裡一個老人負責打粟並收集起來。還真是不留一個閒置的人。
一頓香噴噴的粟米飯,讓這幫子原始人舌頭快吞掉了,吃慣了精米的雲清當然不在乎,實話講,感覺有點喇嗓子,畢竟脫殼不如現代那樣徹底。但是米香還是不錯的。
看著這幫族人盯著粟穀意猶未儘的樣子,雲清特彆擔心,最後還是偷摸儲存了一半的粟在空間裡。
秋天是收獲的季節,也是部落人開始為冬天做準備的時候。在準備之前,部落裡也在準備著,舉辦一年一次的大型祭祀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