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肆第七回
李平天死了,餘豎將兵符佩劍交給了林陽陵,林陽陵開心不已,冇人知道李平天死在了哪裡,隻知道是死在了宋國,那麼,這一切,都和宋國有關係,若是他再從中操作操作的話,那李平天的死,認定是宋國做的,宋國被滅國,留存下來的人對李平天懷恨在心,在李平天回來的路上,劫殺了李平天,將一切責任都推給宋國,那麼這一切,都隨風飛了。
林陽陵揮揮手,示意餘豎退下,餘豎頓了頓,還是問道:
“陛下,餘豎有一事想問……”
“你問吧”
“王爺已經死了,皇上還會對王爺的家人趕儘殺絕嗎?”
林陽陵笑了笑,道:
“當然不會,朕殺李平天,也實屬無奈,柴公公告訴朕,父皇給了他能夠製衡朕的東西,他活著,朕的皇位一日坐不安穩,況且,若是想攻打越國和明國,讓錦朝統一,那麼,李平天必須死……”
餘豎點點頭,行禮,道:
“知道了,餘豎告退。”
說罷,餘豎退出了禦書房,餘豎退走,書房中就剩下了林陽陵和小台子,林陽陵道:
“神威王府還住著璣璿公主,朕,怎舍得將神威王府趕儘殺絕呢?是吧,小台子?”
小台子聽到林陽陵的話,回林陽陵道:
“皇上,這神威王死了……征西軍由誰調遣?”
林陽陵想了想,道:
“誰調遣不都一樣麼?”
小台子歎了口氣,道:
“虎關一役,驍騎軍和洛執麾下的部隊幾乎全軍覆冇,將軍王騰戰死,洛執被貶,如今錦朝隻剩下了征西軍和玉林軍,征西軍是一隻鐵血軍隊,和神威王從前朝征戰至今整個隊伍隻聽命神威王的話,神威王死了,冇有任何人能夠驅使這個部隊……”
林陽陵聽罷也陷入沉思,少時,林陽陵道:
“這個時候隻能問問蘇伯伯了,小台子,傳蘇伯伯,朕要與他商量商量……”
“是”
說罷,小台子退出了禦書房,往宰相府行去。
林陽陵坐在龍椅上,拍了拍額頭,道:
“朕居然將最重要的問題,忘了……”
待得蘇南來到禦書房,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林陽陵將他派暗衛殺了神威王的事全盤托出,並且將神威王的佩劍兵符也拿了出來,蘇南聽後一臉震驚,道:
“陛下,你怎能殺了神威王!他可是與先皇出身入死的結義兄弟啊,若是追根朔源,皇上應該喚神威王一聲義父。所以先皇才那樣信任神威王……”
林陽陵從龍案後邊走出來,拉著蘇南道:
“蘇伯伯,朕知道此時利害關係,這是朕做的最錯誤的決定,但若是神威王不死,明國和越國便一日不能除,魏國已不足為慮,一統江山是父皇的心願,這是朕最應該做的事啊蘇伯伯……”
蘇南心裡悲痛,李平天也算他的親家,一身光明磊落,如今竟然落的這步田地。
林陽陵見蘇南不說話,又道:
“如今蘇伯伯是朕的臣子,不日更是錦朝國丈,陽陵需要蘇伯伯的幫助……蘇伯伯看在父皇的情麵上,就幫幫陽陵吧?”
蘇南聽罷,想了許久,歎了口氣,道:
“罷了罷了。為了錦朝江山,蘇南也隻能當這個罪人了!”
頓了頓,又道:
“此時也隻有一個辦法……皇上如今要做的就是,裝作不知道神威王已經死了,畢竟神威王是死在宋國境內,待得消息傳回帝京神威王失蹤之後,便派人往幽州搜尋之後,就讓陛下信得過的暗衛將神威王的佩劍送去神威王府,說隻找到了神威王的佩劍,給王府之人,一點神威王還未死去的假象,繼續派人尋找,混淆視聽……至於征西軍,征西軍神威王有一副將,名為曹喚,此人跟著神威王半輩子,也算是在軍中頗有威望,讓他統領征西軍,是個不錯的選擇……”
林陽陵點點頭,琢磨了一會兒,又道:
“那,朕如何才能夠讓曹喚為朕所用?”
“征西軍中的人,對神威王都是衷心耿耿,隻要陛下讓他知道,陛下對神威王的‘失蹤’甚是痛心,那麼,曹喚就能為陛下所用!”
林陽陵點點頭,道:
“那就得麻煩蘇伯伯安排了……”
蘇南行禮,道:
“臣遵旨,那臣就先告退了……”
林陽陵知道蘇南今日聽聞李平天死了一時間有些接受不過來,於是點點頭,道:
“去吧,還請蘇伯伯保重身體。”
蘇南再行一禮,退出了禦書房。
……
青州樂安郡
樂安郡內有一座鹿山,相傳此山以前出現過一直五彩麋鹿,是仙鹿,顧取名仙鹿山,而後有一仙人住於此山之上精通天下之事,能治疑難雜症,許多人便慕名而來,此人,名為道清……
道清救了兩個孤兒,並收為弟子,取道清名字中各一個字,名為鴻道鴻清。慕名來的人,稱他為仙人,道清說自己不是仙人隻是懂得一些算命之術懂得一些醫學古方,改名仙鹿山為鹿山……
鹿山下有一個村落,此時,一輛馬車正往村裡行去。
馬車行至村子最裡邊的一個土牆小院,門口,停了下來,男人打開馬車的門,將馬車上一人背了下來,急促的進了小院裡,女子也急忙跟在後麵,男子一邊跑,一邊道:
“師傅!師傅!”
聽到聲音後,土屋之中走出一人,此人一身麻布衣服,胡子拉碴,見男子背上一人,對男子道:
“常清,你又帶了誰回來?”
名為常清的男人道:
“鴻道師傅,還請你救救他,鴻清師傅將此人送過來,隻說此人對我很重要……”
此人就是鴻清已經‘死’了的師兄,鴻道!
“鴻清送來的?”
女子聽罷,點點頭,回道:
“義父,是的,此人……對相公很重要!還請義父救救他……”
鴻道有深意的看了女子一眼,道:
“背他進來吧……”
常清急忙背著男子,進入了土屋,將男子放在床上。
鴻道查了查男子身上的傷口,回頭,常清道:
“常清,你去給師傅燒點熱水來。”
“好”
說罷,常清出了房門,鴻道回頭看著女子,道:
“常清已經走了。柔兒,你現在能告訴義父,他是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