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第七回
永安道:
“她們身上……並無什麼怪異的地方……”
似乎是想了想,永安再道:
“對了,有一個怪異的地方,就是若是你的孩子餓了好幾天,你拿到食物的第一件事是讓你的孩子吃飽吧。我替他們在飯館叫了一些飯菜,可是那個當娘的她居然是自己先吃,冇問過孩子吃不吃,我當時是覺得有些奇怪,轉念一想,也許是太餓了吧……”
璣璿此時從房裡出來,道:
“永安,你還記得那母子三人長什麼樣嗎?”
“璣璿嫂子”
“二少奶奶”
文英傑和永安見璣璿出來,給璣璿打了招呼,璣璿點了點頭,永安道:
“記得記得,怎麼可能不記得。那娘親吧,約莫二十出頭,孩子,兩個差不多大。約莫七八歲左右。”
長寧聽罷,問永安道:
“你確定七八歲左右?”
“確定啊,當時他們的娘親吃飯期間,說是內急,去了一趟茅房,我出於好奇,便問那兩個孩子,他們一個說自己七歲,一個說自己上上個月剛滿八歲……”
想了想,又道:
“還有噢,說自己七歲那個小孩子說他再過一個月就要八歲了。”
“那你問過他們娘親究竟多少歲嗎?”
“這倒是冇有,問彆人女子的年齡不太好吧?”
長寧點點頭,璣璿急道:
“相公,快派人全帝京找她們母子三人,務必要找到她們!”
見璣璿如此著急,長寧問道:
“娘子,這母子三人有什麼問題嗎?”
璣璿道:
“問題太大了,他們很可能是宋國派來的人!如果不是刺客,那就是替宋國打探情報的探子。”
見長寧還不著急,璣璿又道:
“相公,今日是十月初五,那個八歲的小孩說他上上月剛滿八歲,也就是說,他是八月之中的某一天滿八歲,那七歲的小孩說他再過一個月就要八歲了,你不覺得很有問題嗎?”
“什麼問題?”
“相公,十月懷胎啊!短短三個月,怎麼可能生了兩個孩子。”
長寧聽璣璿如此一說,這才醒悟過來,也是著急起來。拿出自己安平候的令牌,遞給永安,道:
“永安,你認得那女子三人,你拿著我的令牌,帶著府上一半侍衛,搜查帝京,找畫像師畫出人像,張貼帝京。我去調動趙伯伯留守的玉林軍搜查皇城內部,英傑兄你立刻去宰相府向蘇伯伯稟明情況,璿兒,你去通知大哥,讓大哥去和洛伯伯說明情況,再和越兄講明情況,讓越兄去將軍府找王伯伯。”
“是”
“是”
“好”
三人答應了以後,璣璿帶著小芹快步走出了小院,長寧跑著出了門,從後院騎著銀玉,出後門就往皇城裡去了。一時間,整個帝京都進入了戒備狀態。
長寧騎馬從後院往皇城去的時侯,並未發現身後的母子三人,那母子此時正看著騎馬遠去的長寧鬼魅一笑後,悄悄的跟了上去:
李長寧,你的項上人頭我們取定了。
長寧帶著剩下的玉林軍將皇城搜尋了一圈之後,並未發現可疑的地方,而蘇南聽到文英傑的稟告之後,讓蘇禦寒同文英傑一起帶著府上的侍衛去皇城搜尋,自己也是快馬趕到皇城,向林定一稟明了此事,見蘇南如此大動乾戈,蘇柔不知道是什麼狀況,也擔心長寧,便也是坐馬車來到皇城找長寧,長寧此時正在皇城門口。見蘇柔來了,問道:
“柔兒怎的來了?蘇伯伯剛剛進宮。”
“我不是來找父親的,我擔心長寧哥哥,來找長寧哥哥的。”
長寧一笑,道:
“冇事的,彆擔心”
轉念又想到蘇柔跟著自己也不是太好,便道:
“柔兒,你回去吧,你在這裡長寧哥哥不好做事了。”
蘇柔見長寧無事,也是放心下來,點點頭,讓馬夫調轉馬頭,回宰相府去了。
忙碌了一日,帝京百姓也被皇家的陣仗嚇了一跳,到處張貼出了永安描述的人畫像。整個帝京都是人心惶惶,待得長寧回到王府門口,蘇南坐著馬車急急忙忙的也來到王府門口,找到長寧,急道:
“長寧,柔兒今日和你一起嗎?”
“蘇伯伯,柔兒並未和我一起。”
“那可糟了,柔兒不見了!”
“什麼?”
長寧吃驚的道。
“這幾日我有一個習慣,每日我回到府裡都會去柔兒房間看看她情緒如何,今夜回去,我見冇點燭燈,以為是柔兒歇息了,正想回房去,轉念又想問她吃過了飯冇,敲了幾次門都冇人應,我便推了推門,結果門冇鎖,我進去見柔兒不在府房裡,便問了清兒,清兒說柔兒今日上午出了門,便冇回來過了……”
“上午?上午我在皇城門口見了柔兒一麵,之後讓柔兒回相府裡……蘇伯伯你彆急,長寧這就去找柔兒。”
說罷,長寧也顧不得其他,孤身一人就又去了帝京。
“柔兒……柔兒……”
長寧一邊找一邊喚,一個時辰都未果,正當長寧要去下一個街道時,一把匕首飛過來,定在路邊一旁的木柱子上,長寧走過去,拔下那匕首,匕首上有一張紙條,長寧取下紙條,打開一看,紙條上寫到:
“若是想救璣璿公主,城東十裡,破廟見。記住,獨身一人……”
長寧看了看匕首飛來的方向,此時黑壓壓一片,什麼也見不到。見了這張紙條,長寧也是有些著急,怎麼璣璿又被抓了?長寧一是怪自己當時冇有送蘇柔回去,二是擔心璣璿的安全,也不多想,徒步就跑去了城東十裡外的破廟。
蘇柔此時被五花大綁的放在破廟之中,破廟之中一共有七人,除了那母子三人,還有三位身穿夜行衣的男人,最後一個就是蘇柔,不一會兒,廟門外又進來一人,道:
“頭,消息已經送到了……”
“他有什麼反應?”
剛進來那人搖搖頭,道:
“我們好像邦錯人了……我見李長寧看了紙條之後,原地愣了半天都不見著急的……這女子怕不是璣璿公主吧?”
那位被稱呼為頭的男人道:
“當時在皇城門口,大嫂不是聽到了這女娃說擔心李長寧的安全嗎?算了,不管那麼多,這人都綁了,是不是璣璿公主無所謂了,總不會再回去重新邦一個?誰去?你去啊?”
“不敢不敢,如今帝京戒備森嚴,我剛才都差一點冇能出來。”
那被叫頭的男人道:
“這不就對了,如果他李長寧敢來,我們一可以完成雇我們的人的任務,二來可以報了當初他借明國的刀,殺了我們那麼多兄弟的仇了……同生共死的兄弟的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