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璿兒,母妃給你做了桂圓蓮子羹,你試試。”
偏廳裡,周琳進門,孫蓉跟在周琳身後,端了一碗粥,璣璿見周琳進門,站起身來,行至桌邊,周琳將孫蓉托盤裡的粥端起來放在桌上,道:
“來了王府,這幾日還習慣吧?”
璣璿點點頭,道:
“回母妃的話,習慣呢。”
見周琳坐下,璣璿這才坐下,周琳見璣璿這樣說,一笑,回道:
“王府肯定比不了明國王宮,璿兒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和長寧提。”
“冇有冇有,王府和王宮都一樣,何況父親和母妃都對璿兒十分好,隻要和父親母妃相公在一起,璿兒就心滿意足了……”
周琳聽完十分開心,急忙把桌上的蓮子羹端到璣璿麵前,道:
“母妃剛做的,你試試看好吃與否。”
璣璿結果蓮子羹,喝了兩口,道:
“好吃。”
“璿兒習慣就好。”
長寧這時從外麵走進來,看了看璣璿手裡的碗,問道:
“母妃做了桂圓蓮子羹?”
有掃視了一眼,問道:
“怎的就一碗啊?”
周琳道:
“你要吃你自己去後廚盛去……”
孫蓉一笑,道:
“二少爺,老奴這去給您盛去……”
長寧聽孫蓉這樣說,也是嘿嘿一笑,道:
“長寧謝謝蓉姨了,哈哈”
璣璿剛好吃完,孫蓉見狀,問道:
“二少奶奶還要一碗嗎?”
“謝謝蓉姨,璣璿有些撐了,給相公盛一碗就好。”
“好的”
孫蓉說罷,就走了出去。待得孫蓉出去之後,長寧便坐到璣璿一旁,道:
“娘子,母妃做的蓮子羹好吃吧?”
璣璿點點頭,道:
“好吃啊,改日我得和母妃學一學,以後做給相公吃……”
“好啊。”
周琳見二人感情如此好,也是放心下來,璣璿似是想到什麼,問周琳道:
“母妃,府中有梅花樹嗎?”
周琳想了想,搖了搖頭,道:
“我記得,好像府中冇有,隻有帝京外十裡亭有一棵。”
“這樣啊……”
轉頭看著長寧,道:
“相公,你陪璣璿去摘點梅花吧?”
“摘梅花乾嘛?”
“嗯……我給相公做梅花糕呀。”
“梅花糕麼,母妃會做桂花糕。”
璣璿一笑,道:
“哪有女兒家不會做糕點的呀,母妃做的和璣璿做的意義不同呀……”
見長寧找理由,周琳麵色一正,道:
“寧兒!璿兒讓你去你就去,哪裡找那麼多理由。”
長寧臉一垮,道:
“是是是。母妃,我陪娘子去就是了。”
周琳一笑,道:
“這才差不多。”
這說話的一會兒功夫,孫蓉已經又端了一碗羹進來,放在長寧麵前,長寧聞了聞,喝了一口,道:
“母妃做的,真香,還是孩童時的那味道。”
周琳白了長寧一眼,道:
“油嘴滑舌!”
頓了頓,見長寧吃的香,道,:
“母妃先走了,待會你吃完了,記得陪璿兒去十裡亭摘梅花啊。”
“知道啦母妃,你去哪裡啊?”
“你汪姨這兩日要走了,母妃過去陪陪她。”
“行吧。”
“嗯……算了,改日母妃再講。”
說罷,周琳起身便離開了。周琳一走,長寧三下五除二便將蓮子羹喝光,拉著璣璿的手,起身,道:
“走吧娘子,摘梅花去。”
“小芹還冇回來呢……”
“冇事,相公幫你拿……”
說罷,便拉著璣璿就出了偏廳,出了王府,往帝京外行去。
長寧和璣璿拉著手走在路上,正巧碰上了蘇禦寒和蘇柔,長寧和蘇柔四目相對,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長寧拉著璣璿走到二人麵前,放開拉著璣璿的手,道:
“禦寒……柔兒。”
“長寧哥。”
蘇柔見長寧招呼她,道:
“長寧哥哥”
還是那柔柔的一句長寧哥哥,璣璿也道:
“見過蘇公子,蘇柔妹妹。”
蘇禦寒回一禮,道:
“見過二少奶奶。”
蘇柔也回道:
“見過璣璿姐姐。”
打過招呼,蘇禦寒問道:
“長寧哥這是要去哪裡?”
“璣璿說要做梅花糕,王府冇有梅花樹,母妃吩咐我去十裡亭陪璣璿摘梅花……”
“怎的不騎馬去?”
“璣璿想逛逛帝京,便陪她溜溜。”
“這樣啊,那你們快些去,這離十裡亭還是有一段路。”
“好的……那就先走了。”
長寧不敢再看柔兒,拱拱手,低著頭就和璣璿走了。
璣璿走在長寧身後,看著有心事的長寧,良久,開口道:
“相公,你是有何心事嗎?”
長寧搖搖頭,轉頭看著璣璿,道:
“冇有啊。”
“噢……”
又走了一會兒,璣璿又道:
“相公,我覺得你和蘇柔妹妹……”
“冇有的事……娘子彆多心了。”
璣璿快幾步,上去拉著長寧的手,道:
“相公彆多心,璿兒隻是說,相公從小和蘇柔妹妹青梅竹馬,璿兒也覺得和蘇柔妹妹合得來,不如你再娶了蘇柔妹妹吧。以免蘇柔妹妹整日失魂落魄的。”
長寧停下腳步,轉身,雙手放在璣璿肩膀上,看著璣璿,道:
“不了,柔兒以後會找到比我更好的,若是娶了柔兒做小,這可是對你不公平,對彆人柔兒也不公平,長寧這一生,有一個娘子就行了,像我父親一般,隻有我母妃一人……”
璣璿點點頭,道:
“璿兒知道相公對璿兒的心意,但是,相公可以考慮考慮,璿兒真的冇有什麼,同為女人,況且和蘇柔妹妹無冤無仇,璿兒就是看蘇柔妹妹整日失魂落魄的,也有些心疼……”
長寧捏了捏璣璿的臉,道:
“娘子彆瞎想了,如果真的想要柔兒好的話,那邊讓柔兒找個好人家。”
說罷,拉著璣璿的手,轉身,道:
“走吧娘子,摘了梅花回去,你還得給你相公做梅花糕呢。”
璣璿點點頭,任由著長寧拉著自己往前走著。
走了一個半時辰,終於是走到了碧波河邊,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象,長寧道:
“璿兒,還記得這裡嗎?”
“相公,記得呢……”
長寧放開拉著璣璿的手,臉色一正,拱手,對著璣璿道:
“姑娘莫怕,在下李長寧,剛巧路過這裡,被姑娘的音律吸引便過來尋一尋,無意冒犯。”
璣璿掩嘴輕笑,也隨了長寧的意,回一禮,道:
“原是神威王府的二少爺”
“敢問姑娘性命,是否已有歸屬。”
璣璿一笑,回道:
“小女子名璣璿,冠家中相公李姓,家中相公姓李名長寧,敢問公子是否已有妻室?”
長寧拱手。道:
“回姑娘的話,長寧已有妻室,家有一賢妻,姓白名璣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