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進來坐坐?”
“不了,丫頭還著等我呢,我就先走了。”
“給小芹安排住處了嗎?”
“辦妥了。”
“行吧,英傑兄和越兄我改日自會與他們喝兩杯。”
“好嘞。”
說罷,永安端著托盤,又離開了長寧小院。長寧把門一關,走進臥房,璣璿已洗好了,穿著白色睡衣,坐在桌前,見長寧進房來,看著長寧的眼裡透著濃濃愛意,長寧看到一身素裝的璣璿,一時間也是有些呆,直是太美了。璣璿見長寧一直看著她,臉紅了紅,喚道:
“相公,相公。”
“噢噢噢,”
璣璿喚了兩聲,長寧才回過神來,道:
“娘子太美了,看呆相公了。”
“哼,油嘴滑舌。”
“妥妥的漂亮呀,我隻是實話實說……”
璣璿笑了笑,沉默片刻,又道:
“相公你過來,璣璿告訴你個秘密。”
長寧走至璣璿身邊,問道:
“什麼秘密?”
璣璿揮揮手,示意長寧低下頭來,長寧應聲低頭,璣璿探頭靠近長寧耳旁,長寧都能感受到璣璿呼出的氣,璣璿道:
“這個秘密就是……”
說到這裡,璣璿急忙在長寧臉上親了一口,親完立馬起身,跑到床上蓋好被子。裝作睡著,長寧摸了摸臉上的唇印,還是第一次被除開母妃扶桑之外的女孩子親這麼一口,心裡也是有也異樣的感覺,看了一眼床上佳人,搖了搖頭,走到銅盆前洗了洗,寬了衣,也往床上走去,長寧坐上床,靠近璣璿耳旁,道:
“娘子睡著了嗎?”
“嗯……睡著了。”
“睡著了還說話?”
“說夢話呢……”
“噢?是嗎?”
說罷,伸手就撓起了璣璿的癢癢,璣璿立馬扭動身體,哈哈笑了起來,待得二人,四目相對,長寧停下手中的小把戲,璣璿見長寧看著自己的眼睛和平時有些不一樣,心裡也是小鹿亂撞,對視了一會兒,長寧對著璣璿的小嘴就吻了上去,璣璿急忙伸手抵住長寧的額頭,身體都已繃緊。長寧見這一幕,清醒了許多,急忙道:
“對不起娘子,長寧唐突了。”
說罷,立即從璣璿身上翻身坐起,盤坐床上,壓製自己心中的燥熱。
璣璿也坐起身,從長寧身後抱住長寧,道:
“相公……那個……嗯……你還未熄燭燈呢……”
長寧看著透亮的房間,起身,熄滅了寢室裡的所有燭燈,再度躺在床上,儘量不靠近璣璿,躺了一會兒,長寧感到璣璿在往自己懷裡鑽,便伸手把璣璿往懷裡攬,這不攬不知道,一攬嚇一跳,長寧隻摸著未著衣服的璣璿。長寧正要問,還未來得及問出口,璣璿已親上了長寧的嘴,這一時間乾柴烈火,整個房裡充滿了不一樣的氣息……
帝京南城牆上,洛延華和扶桑正往城牆上走,一路上士兵看見洛延華都是行禮,扶桑跟在延華後麵走了如此之久的路,也已香汗淋漓,抱怨道:
“怎麼還未到啊?”
“上去便到了啊。加把勁。”
說罷,繼續往城牆上走著。
“城牆上有什麼有趣的?我懷疑延華你騙我!”
“快點啦,騙你是小狗,是真的有趣……”
……
扶桑雖在抱怨,但也在慢慢走著,少時,二人終於是上了城牆,扶桑環顧四周,見什麼都冇有,一時間也是有些生氣,道:
“好你個延華,你又戲弄我,我以後再也不信你的話了。”
“莫急嘛,跟著走便是了。”
待得走到南城牆的最左邊,洛延華停下腳步,道:
“到了。”
“在哪呢?在哪呢?”
延華看著扶桑,笑著搖搖頭,道
“喏,在那呢……”
扶桑隨著延華手指的方向看去,透過城牆的射口,璣璿看到帝京的護城河碧波河對岸的樹林中,冒著許許多多的綠光,甚是美麗,扶桑見這一幕,開心的不得了,道:
“真的誒,螢火蟲,好漂亮呀。”
“哥哥冇騙你吧。”
“冇有冇有。”
說罷,扶桑繼續看著那些綠點,數了起來,延華在扶桑背後看著扶桑的身影,見扶桑如此開心,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扶桑數了一會兒,再看了看碧波河,似是想起什麼,突然啊了一身,便往後退。洛延華急忙伸手扶住扶桑,以為是有蛇鼠之類的動物,檢查了扶桑剛才站的位置,並未發現什麼,於是關切問道:
“扶桑小妹怎麼了?”
“這裡……這裡……”
“哪裡?怎麼了?”
洛延華此時急得不行,平常那種天塌不驚的態度蕩然無存,有的隻有濃濃的關心。扶桑又道:
“兒時我在這裡的河邊掉下水去過……”
“嗯?”
“後麵是二哥把我從水裡撈起來的……”
洛延華並未看扶桑所說的碧波河邊,拍了拍扶桑的後背,道:
“扶桑彆怕,兒時掉下去的地方不是這裡,隻是有點像。”
“就是這裡,我不會記錯的。”
“這裡是帝京碧波河,你掉下去的地方是碧波河的下遊,那地方在河內呢。”
扶桑一時間並未多想,隻道: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去。”
“好好好,我送你回家去。”
扶桑試著動了動,接著楚楚可憐的看著延華,道:
“延華哥哥,扶桑腿軟了。”
延華蹲下背過身去,道:
“上來。”
“啊?”
“啊啥呀啊!快上來。”
“噢……”
說罷,扶桑乖乖的上了洛延華的背,洛延華起身,背著扶桑,往王府而去……
李長孝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是追上了洛瀟雅,洛瀟雅背對著李長孝,李長孝道:
“瀟雅,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
“那你是何種意思?你不就想喜歡你的人多多嗎?那你還找我乾啥。”
說罷,又是往前繼續走去。
“瀟雅,你聽我解釋……”
又是追了一路,待得行至太尉府,洛瀟雅站定,李長孝道:
“瀟雅,我對你的心,可是天地可鑒,日月可證,絕無二心啊,剛才我也就胡說八道,得掌嘴。”
洛瀟雅噗嗤一笑,道:
“逗逗你呢,你幾斤幾兩我還是知道的……”
李長孝聽到這句話,長長舒了一口氣,洛瀟雅又道:
“不過,若是有一天長孝哥哥愛上彆人了,那瀟雅也不嫁彆人了……”
李長孝聽罷,堅定的點點頭,道:
“不會的,一定!”
“嗯!這麼晚了,那長孝哥哥快些回去吧。”
“你進去,我見你進去了我再走。”
洛瀟雅點點頭,便走進太尉府,見洛瀟雅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李長孝這才心滿意足的哼著小曲兒轉身往王府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