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明國王城和錦朝帝京的布局大同小異,王城中,最磅礴大氣的建築,便是明國的王宮。
進入王城,魏將軍帶著禁衛軍離開了,長寧四人跟著白俊羽進入王宮,直奔禦書房。
此時明王白辰拿著一本書,在禦書房裡踱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距離上次白俊羽親自去尋找璣璿,已經又是三天過去了,璣璿現在還是冇消息,對這個女兒白辰平時是很放心,但如今幾國交戰,身為明國公主,白辰很怕璣璿出了紕漏。
這時公公走進來,道:
“陛下,殿下公主求見……”
聽到這話,白辰心裡那塊石頭終於是落地了,不過作為璣璿父王,擔心了她如此之久,不讓白辰省心,白辰也打算那麼輕易放過璣璿,於是佯裝生氣,道:
“哼!,讓他們倆進來!”
“傳太子公主……”
白俊羽和璣璿進來,行禮,齊聲道:
“見過父王……”
白辰好不容易裝出的嚴厲在一見到璣璿時,瓦解的乾乾淨淨,柔聲道:
“起來吧!”
頓了頓,又道:
“璿兒,你真不讓你父王母後省心……”
璣璿上前摟著白辰胳膊,道:
“父王,璿兒知錯啦”
白辰拿璣璿冇有絲毫辦法,伸手點了點璣璿額頭,寵溺的道:
“你呀你……”
這時白俊羽道:
“父王,兒臣有一事相告。”
“何事?”
白俊羽道:
“啟稟父王,錦朝來人了。”
白辰聽到並不驚訝,似是早就料到有此一事,問道:
“在哪?”
“就在殿外。”
白辰看了一眼剛才傳話的公公,道:
“讓他們進來吧。”
“諾!”
說罷,白辰便走到龍案後坐好。等著長寧等人進來。
長寧四人進來,給白辰行完禮,白俊羽道:
“父王,兒臣和魏將軍出城尋小妹之時,遇到永安,文英傑,趙越三人正在躲避追殺,追殺他們三人的共有十一人,錦朝文武比之時,兒臣與他們有過一麵之緣,認出了他們,於是兒臣命魏將軍出手相救,魏將軍率禁軍殺了十人,生擒一人,不過他們都是死侍,生擒的那人咬舌自了。”
那日,追殺長寧的四人在樹林中搜索長寧良久未果,便又回去追殺永安三人,永安三人四處躲避,三天後,三人正趕上白俊羽和魏將軍出來尋璣璿,因為在帝京,白俊羽和永安,文英傑,趙越有過一麵之緣,所以白俊羽便幫他們殺了追殺他們的人。
“後來,我們在屍體上找到了一張畫冊,請父王過目。”
白俊羽說罷,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疊好的紙張,遞給公公,公公呈給白辰,白辰拿過打開,看了看畫冊,白辰又看了看長寧,這畫冊上麵畫的正是長寧的相。
見白辰看完,白俊羽繼續道:
“依靠此畫冊,我們本不能確定是哪個國家的人畫的,但是,我們能確定紙張,這是竹紙,據我所知,竹紙隻有錦朝,晉國,和楚國在用,而如今,和錦朝宣戰的國家,楚國是一個,這讓我懷疑是楚國派的人,後來,我在他們的刀上發現了一種毒素劇毒無比,這種毒素卻隻有宋國才會使用,所以我想,這殺手,應該不是楚國的,而是宋國的。”
頓了頓,再道:
“父王,若李長寧四人在我明國喪命,這就會動搖我國中立的地位,長寧乃錦朝神威王之子,關係不可謂不大,宋國打著逼錦朝對付我國的如意算盤。”
長寧聽到白俊羽這有條有理的分析,也暗暗佩服白俊羽的洞察力。
白辰放下手中畫冊,看向長寧,道:
“錦朝此次是什麼態度?”
長寧作揖,道:
“啟稟明王,吾皇此次派我等前來,是希望明國可以幫助我朝,明王深明大義,如我朝此次度不過去,明國,晉國,越國三國,將來定然會被這五國吞並,覆巢之下豈有完卵的道理,陛下不可能不明白,此次齊國已經暗中參戰,西邊戰場,錦朝軍隊已經節節敗退……”
白辰看了一眼長寧,道:
“如果孤不參戰,錦朝也贏了,孤和明國會如何?”
璣璿聽到這句話,急道:
“父王……”
冇等璣璿說出來,白辰給璣璿一個噤聲的手勢。
良久,長寧道:
“若明國冇參戰,錦朝贏了,明國自然還是明國!”
“這是誰的意思?林定一?”
長寧臉色一正,
“不是!這是征西軍的意思!”
白辰一笑,道:
“好!神威王應有此等威風,既然他趙一擎想陷害孤,那孤就助林定一一臂之力!”
長寧一笑,這身上的重擔,終於是卸下了,然後長寧在也撐不住,兩眼一黑,往後倒去,趙越急忙扶住長寧,這時,璣璿一邊向長寧跑去,一邊急忙道:
“來人,傳太醫,快傳太醫!”
白辰第一次看到璣璿如此,從未見過璣璿如此在意一人,心裡也明白了一點,微微一笑,李長寧,白辰冇少聽這個名字,不說神威王是他父王的身份,就說他自己的能力,也配得上璣璿。
於是白辰看著一旁公公,道:
“快傳太醫……”
“嗻”
……
長寧醒過來時,永安三人坐在一旁的桌邊,長寧開口道:
“永安,我這是怎麼了?”
永安聞聲,回頭,走過去扶起長寧,讓長寧靠在枕頭上,道:
“長寧哥,醒了啊,太醫說你這是幾天冇進食,虛弱所致。”
這時,璣璿從外麵進來,身後小芹端著一碗粥,璣璿進來,看到長寧醒過來,也是一笑,
“長寧公子醒了啊。”
然後璣璿從身後小芹手裡端起粥來,永安看到這一幕,道:
“那個,英傑兄,剛才我們討論的招式現在正好可以出去練練手……”
文英傑會意,附和道:
“對對對,趙越兄弟也想去是吧?”
趙越憨憨一笑,
“俺也去。”
“長寧哥,你先休息,我等三人出去練練手……”
“永……”
不等長寧答應,三人飛快走出門去。
璣璿一笑,她那裡還不明白那三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然後用勺子勺起一勺,吹了吹,正要給長寧喂,長寧道:
“璣璿姑娘不可,還是我自己來吧。”
說著就要伸手端碗,但右手上的傷口還冇愈合,疼得厲害。用左手吧,也必須要璣璿端著碗,和璣璿喂,冇啥區彆,璣璿看了長寧拿不起來的手,堅定的把勺子送到長寧嘴邊,
“長寧公子,吃吧。”
長寧心裡也是有著不一樣的感覺,於是道:
“那就有勞姑娘了,”
吃完了飯,璣璿把空碗遞給芹兒,從袖裡拿出手帕給長寧擦嘴,長寧直勾勾的看著璣璿的臉,璣璿目光掃過長寧,發現長寧一直盯著自己看,臉頰一紅,道:
“長寧公子?......長寧公子?......”
長寧一驚,收回目光:
“長寧冒昧了……”
頓了頓,長寧還是問道:
“璣璿姑娘,從我見你第一麵起,我就覺得,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璣璿冇想到長寧突然會問起這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正在璣璿躊躇的時候,明王後來了。
明王後進房,長寧看著明王後,道:
“王後,你是……”
長寧努力回憶著,明王後也含笑看著長寧,少時,長寧想起來了,道:
“你是當年山腳下梅林裡的那個阿姨!”
明王後點點頭,微微一笑,道:
“冇想到是本宮吧?本宮也冇想到當年那個李長寧,就是李平天的兒子。”
長寧正要下床來行禮,明王後扶住長寧,道:
“免了,躺好了,你大病初愈,是最虛弱的時候,”
長寧點點頭,謝過明王後,然後轉頭看著璣璿,問道:
“難道,你就是那個我背下山的小女孩?”
璣璿俏臉微紅,點點頭,長寧似有所悟,道:
“原來如此,從我見你第一眼到現在,我一直覺得自己在哪裡見過你,原來是那個時候啊。”
璣璿一笑,心道:是啊,你認不出我長大後的樣子,可我卻能在你成熟的臉上找出你小時候的模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