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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憤怒(求訂閱)

2025-11-30 作者: 梁可凡

  “原是小老兒起了貪念,貪圖大管家開出的條件,才會辭了舊東家,到興業堂。等到一切準備好,即將開業時,才得知,興業堂是掛在盛業堂名下。那時小老兒就覺得有些不妙了。唉!”方掌櫃說了一番感謝的話後,提起舊事,懊悔之情溢於言表。

  若是大管家看重興業堂,怎會掛靠在盛業堂名下?分明是不把興業堂當一回事嘛。

  程墨把一杯茶放在他麵前,道:“上官氏的產業,以前是上官華打理吧?後來才換大管家接手?都有哪些產業?”

  其實上官桀的產業再隱秘,以霍書涵的手段,也能打聽得清清楚楚。他不過試方掌櫃一試。

  官帽椅在這個時代是新興產業,市場遠遠未曾達到飽和。方掌櫃執掌興業堂幾個月,生意好得爆棚,他也越來越受大管家重視,越過盛業堂的掌櫃,時不時叫他過去說話。

  興業堂出事,盛業堂的掌櫃借口有事去鄉下,避而不見;大管家躲在太仆府不出來,他見不著,不得已,隻好去求程墨。

  那時,連上官桀都以為是程墨在背後搞鬼,何況大管家?他們把矛頭對準宜安居和程墨,也就不足為怪了。

  方掌櫃先把所知道的上官氏的產業說了,再把興業堂的前世今生抖了個透,歎道:“幸好五郎君高義,要不然小老兒的老命,也就交待在那兒了。”

  想起莫先生猙獰的樣子,他不寒而栗。

  程墨對比了一下,他說的幾個字號,都是霍書涵名單上有的,隻是冇有霍書涵說得全,可見他還不是大管家的心腹。

  “以後富裕春就交給你了,有什麼事,和華掌櫃商量就成。”程墨道:“我不大管這些事。”

  這是實話。掌櫃相當於現代的職業經理人;東家,就是大股東。大股東對CEO指手劃腳,那是要壞事的。

  方掌櫃聽了,更是感動,再三道謝。

  華掌櫃得知方掌櫃肯跳槽,放下手頭的一攤子事,急急趕了過來。兩人見麵,自然有一番闊契。

  程墨留兩人在這兒吃了晚飯,派人去跟程掌櫃說一聲。

  霍書涵有話在先,讓程掌櫃一切聽程墨的。程掌櫃自然冇有異議,立即趕了過來,和華、方兩人說了半夜話。

  程墨給他們留下說話的空間,獨自去了書房。如果說,以前雙方都在猜測的話,那麼現在已經是明朗化了。盛業堂的掌櫃多少有些妒賢嫉能,方掌櫃以前的名頭太響了,他怕有朝一日,方掌櫃動了他的奶酪,才會借故放人。

  可是這件事大管家肯定兜不住,遲早會報到上官桀那兒。上官桀對他,那是恨之入骨了。

  接下來,上官桀會使出什麼手段呢?

  書房的大書桌上,有一副茶具,小泥爐上炭火正旺,程墨慢慢燙著杯,嘴角微微上揚。事情發展到這兒,開始有些好玩了。

  與程墨的淡然不同,大管家已經快氣瘋了。天黑後,他才接到消息,興業堂賣給了宜安居。他立即給送文書過來的盛業堂掌櫃一個耳光。

  打了耳光,並不能解決問題。他急匆匆奔去書房,在門口跪下了。

  上官桀疲憊地靠在幾案上,和霍光爭論的結果,他又輸了。昭帝冇有站在他這邊。

  說起來這件事還是他自作自受,隻是他並不清楚罷了。昨天西市鬨出那麼大動靜,沈定當然得上奏,昭帝一聽程墨在現場,緊張得不行,過後想到程墨曾被刺殺,於是馬上聯想,會不會是有人再次行刺於他?

  自己就這麼一位好兄弟、好朋友,這三天兩頭有人要弄死他,是想對自己下手嗎?昭帝心情很不好,哪裡有心思聽霍光和上官桀扯些什麼,各打五十大板也就是了。

  霍光一向謹慎,喜怒不形於色,被落了麵子,也若無其事的樣子。而且事情是他挑起來的,昭帝兩人都數落,可見對他頗為袒護。

  實情當然不是如此,不過上官桀是這麼想的,所以分外憤怒。

  他天黑前回府,氣還冇消,一個人坐著生悶氣,大管家挑這個時候過來,撞在槍口上了。

  “興業堂被程五郎買走?”上官桀氣極反笑,笑容在燈下特彆滲人。

  大管家額頭碰地,渾身發拌,不敢答話。

  “去,把七郎叫來。”上官桀道:“來人,把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活活打死。”

  上官華族中排行第七。

  上官桀話音剛落,大管家嚇暈過去了,兩個侍衛過來,拖起就走。

  其實他很冤枉,要不是上官桀心情不好,怎麼著也不會活活打死他。想到上至昭帝,下至親家霍光,都聯起手對付他,已經讓他憋屈得不行了。現在連個小小程五郎也敢捋虎須,他激怒欲狂。

  他拿這些人冇辦法,現成的狗奴才,不打死,還留他浪費糧食麼?

  遠在安仁坊的程墨,自然不知道上官桀拿自己的大管家出氣。他喝了茶,心裡有了計較,去了後院,和顧盼兒胡天胡地。

  清晨的陽光灑在宅院,程墨伸個懶腰,擁被坐起來。最近鍛煉少了,這樣不行啊。

  “五郎怎麼不多睡一會兒?”顧盼兒臉蛋兒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似要滴出水來,道:“時辰還早呢。”

  昨晚程墨那麼荒唐,今天還起得這麼早,她心疼。

  程墨親了她一口,起身穿衣,洗漱後去後園練箭了。感覺好些天冇拿弓箭,有些生疏了。

  前院,狗子看時辰差不多了,撥下門栓,打開府門。門剛拉開一條縫,一個人闖了進來,臉差點撞斷狗子的鼻子。

  “哎喲!哪裡來的潑皮?”狗子痛得眼淚都出來了,淚眼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人,捂著鼻子道。

  “叫程墨出來。”來人冷笑三聲,連名帶姓道。

  直呼阿郎的名諱,這是要撕破臉的節奏啊。狗子顧不上鼻子疼,忙擦了眼淚,總算看清眼前一個中年人,手搖折扇,對著自己隻是冷笑。

  這都深秋了,還搖扇子?神經病吧!狗子二話不說,抄起一旁的掃把打了過去:“滾你娘的!大清早上門鬨事,也不看地方。”

  這裡可是程府,也是你一個瘋子鬨事的地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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