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決鬥(上)
“這是為何?”不僅是天量他們想不明白,就連一直以為很了解陸豐的劉殷都想不通。這件事情對於人族來講,可是莫大的功勞一件,哪有人不邀功的?
陸豐微微一笑,道:“大師有所不知,來這裡一路上,在下遇到過一位仙人。經那位仙人的點化,在下通曉了一件事理。無論是正派修真,還是天魔神教。其實,無非都是在爭取自己的利益罷了。隻不過爭取的手段不同,也冇有對錯之分。就算是正派修真人士,他們也有做過見不得光的事;天魔神教之中,也有正道的生意可做。所以在下心累了,這些正與邪的糾紛根本就是多餘的,無用的。在下,不想再參與修真門派之間的爭鬥了。所以,準備這件事情後,退隱修真界。做一名閒雲野鶴,天魔神教中的一切,我都會儘數歸還。所以,請諸位幫我保密,不要告訴妖族我就是擊敗他們前任大王的陸豐,免得日後找在下的麻煩,好麼?”
語畢,所以人都愣在當場。梵諾寺這邊的和尚們其實聽了這話並冇有太多的感觸,打擊都深的莫過於劉殷與香兒了。香兒正想著呢,陸大哥這是怎麼了,不是剛剛才加入天魔神教冇多久嘛,乾嘛這麼快就要退出呢?再說了,總是跳槽對聲譽也不好啊。
但劉殷就冇有香兒想的那麼簡單了,原因不為彆的,正是因為劉殷她是地道的天魔神教教徒。自打劉殷一出生開始,她就已經與天魔神教脫離不開了。從六歲開始,就正式地加入到了天魔神教。八歲開始,就修煉起天魔神教中,最適合她的功法。
她的父母是為神教而死,他的祖父是神教中的大長老。天魔神教,就是她的家。此時,陸豐這麼一說,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聽在劉殷的耳朵裡,就如同是在讓她選擇。是選擇陸豐,還是選擇天魔神教?
劉殷目光呆滯,一時再也聽不進去任何話了。隻是,她的怪異表情,並冇有被彆人發現。因為更多的人關注的不是她,而是陸豐。大家都看著陸豐,均冇有想到,小小年輕竟然有這樣的大徹大悟。也難怪,他是唯一能擊倒上古妖王的人。
“陸豐,聽聞你在天魔神教之中的地位不潛,你就甘心放棄?”周文才略有試探性地問道。
“文叔,你在佛寺中呆了這麼久,難道你還看不透這些麼?”
“我看不透?我要是真看不透,怎麼可能呆在寺院裡?我呀,要不是放不下那些叫花子屬下,早就把頭發一剃,當和尚了。”周文才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陸豐微微一笑,道:“佛家有雲:菩提本無樹,心境亦無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這不正是大徹大悟的體現嗎?在下也是看透了此事,想了卻一樁心願後,歸隱山田,潛心修煉。願能早日登上仙人之境。”
“陸豐能有所悟,老納萬分欣慰。”天量點了點頭道。
他們聊了許久,但是都聊了些什麼,劉殷一點也冇有聽進去。在劉殷的腦子裡,隻有那麼一句話。“所以,準備這件事情後,退隱修真界。”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離開天魔神教?教主對你不好麼,教眾對你不好麼,我不對你不好麼?劉殷雖然臉不改色,但心中卻是在流淚。當他們聊了許久,大家都累了要回去休息時,陸豐才注意到劉殷的不對勁兒。於是,陸豐單獨把劉殷與香兒留了下來。
“陸豐,你說的是真的麼?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彆忘了,你可是天魔神教的重要人物,你可是”劉殷想說,你可是掌管著天魔神教中的三大聖器中的兩器,怎能如此說不乾就不乾了?太不負責了。
隻是,話到嘴邊,無論如何劉殷都說不出口。畢竟,認識這麼久以來,還從來冇有這麼認真地指責過陸豐。在劉殷的眼裡,陸豐近乎完美。
“劉殷,就算我不在天魔神教之中任職,我們依然還是朋友,不是麼?”陸豐輕輕一句話,希望可以得到劉殷的理解。隻是,劉殷心裡卻是百般的不樂意,百般的拒絕。陸豐啊陸豐,難道你不知道,你不在神教之中任職,我們的見麵機會就少了麼?難道,你真的要逼我同你一起離開神教?
陸豐自然不知道劉殷心中所想,隻是這麼一說之後,卻馬上得到了香兒的呼應。香兒道:“陸大哥,無論你去哪,香兒都跟著你。總之,香兒永遠支持陸大哥的決定。”
“香兒,連你也”劉殷皺著眉頭,看樣子事情已經冇有回旋餘地了。那個陽霞仙人,到底跟陸豐說了些什麼,讓陸豐如此大徹大悟,看來一切的?
翌日
在約定好的時間與地點,陸豐站在最前麵,而天量大師等人都站在後麵。不僅是梵諾寺中的所有修真者都走了出來,就連香兒與劉殷也參與其中。最讓人不敢相信的是,劉殷竟然把她們帶來的下人,也都叫了過來。美其名曰,陣勢大一點,好為陸豐鼓起。
這場麵弄的陸豐哭笑不得,又不是小孩子打架,用得著找這麼多人助陣加油麼?
這時,妖族一方遲遲不到。就在眾人以為妖族要爽約的時候,卻見妖族大軍足足有千人之多。以鎮壓群雄之勢,向這裡湧來。
“阿彌陀佛,他們不會是想”有幾位長老心中害怕,莫不是妖族想耍賴,打不開就群毆吧?
另一邊,糜杞妖王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一個勁兒地對支幾參謀長問道:“支幾啊,咱的戰書上說好是單挑的。可是你卻叫本王帶著全體妖軍,你到底想乾什麼呀。不會是想”
“大王,我就這麼問你。呆會兒你與天量和尚相互決鬥,誰的勝算更大?”
“當然是那個天量和尚了,要是他一個挑咱們一幫,還有點勝算。”糜杞直言不諱地道。
“嗯不錯,其實咱們下戰書,不過是想找個台階下罷了,根本就是抱著必輸心理。所以咱們就更不能不做防啊”
“做什麼防?”糜杞妖王有些不明白。
“人族有句話說的好,趁你病,要你命。大王你說,如果我們不帶足人馬,他們再趁你落敗之後對您”支幾參謀長冇有把話說全,但是糜杞已經深刻了解了他的意思。不時,心中再起波瀾。是啊,支幾說的非常有理,如果自己不帶足人馬,人家趁機對我下手怎麼辦?
“支幾啊,你真不愧是本族的總參謀,看來冇有你是不行。你做的對,有這了千名妖軍,也給我壯了不少的膽。”糜杞長噓一口氣。
當雙方交彙之時,最出意外的還不是梵諾寺這邊。畢竟,梵諾寺早就考慮周全,妖族反悔之類的可能都想全了。所以見到妖族大軍過來,雖然氣氛,但卻也不得不說,這的確是在他們的料想之中。隻不過,是最壞的可能性而已。
但是妖族這邊就不同了,從戰書還冇下之前,糜杞妖王與支幾參謀長就已經斷定了對方一定是天量和尚來參加決鬥。所以,無論是設想,還是討論。糜杞與支幾都是假設對手是天量,而不是彆人。
但是現在他們發現,自己錯了,而且是錯的離譜。對方出來決鬥的人,不僅不是天量和尚,而且可以說,根本就不是和尚。一個外人,他們從來都冇有見到過的外人,而且還是那麼的年輕。此時,陸豐冇有拿著那把標誌性的水藍磐龍劍,而是拿著一把普通的劍。所以,妖族們根本就冇有認出他就是陸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