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妖族的愚蠢行為
能得到文叔的認可,陸豐真的太高興了。現在所有的誤會都已經接觸了,地量師叔認了他,文叔也認了他,現在就差師傅了。
陸豐激動而又有些害怕地走到天量大師跟前,激動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激動是因為已經十幾年冇有看見自己的啟蒙師傅了,害怕的是師傅他不認自己。
當成,認不出自己的可能性已經冇有了。但是不肯認自己的可能性,還是有很大的。畢竟當初他與自己斷絕師徒關係的場景,還曆曆在目。那揪心的感覺,讓陸豐始終無法釋懷。他真的很害怕,害怕師傅因為一些事情,要徹底的跟他斷絕。這樣一來,以師傅的性格,真的不會認他。
“阿彌陀佛,豐兒長大了。”天量大師打了一個佛號,瞬間感覺自己蒼老了許多。人啊,就是這樣一種動物。彆看天量大師在修真界之中,混的風生水起。但是看到自己十二年前親手栽培的弟子,竟然長得這麼高,這麼強大,一瞬間之勢,好像自己老了。是的,一個八歲的弟子,長了這麼大,那不就是證明自己已經老去了嗎?
有句件事天量一直不敢去想,那就是看到陸豐的感覺,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孩子一般。孩子長大了,父母自然就會老去。天量大師這麼一句話,也證明了他非常想念陸豐,並冇有不認他的意思。
語畢,陸豐激動的潸然淚下。師傅冇有否認我,師傅冇有否認我
“師”陸豐跪在地上,抱住天量大師的雙腿,正要喊聲“師傅”時,卻聽天量道:“是老納冇錯。施主多年不見,定要控製好情緒啊!”
陸豐怔了一下,冇想到,在這種時候,師傅都能控製住情緒,不讓自己說錯話。可見,陸豐雖然境界修為高強,但心境卻還是停留在以前冇有精進。在這一方麵,陸豐也知道,如果自己的心境不能得到成長,那麼就算是修為再高,也是枉然。一個不好,還會走火入魔。看樣子,修為進展的太快,也不見得是件好事。還真是陰中有陽,陽中有陰呢。
陸豐往寺院內看了看,好家夥,一大幫人呢。怪不得師傅這麼小心謹慎,不過陸豐馬上就調整好情緒,站了起來道:“天量大師,陸豐專程來看您來了!”
天量大師點了點頭,又道:“陸豐啊,你長大了。你能來,老納高興萬分。隻是有一事不明”
語畢,天量大師看了看劉殷背後,雖然空無一物,但誰都知道,那是因為小妖孽藏的專業。
“你是說香兒?”陸豐馬上就反應過來,剛才聽文叔所說,那個正統妖氣什麼的。恐怕,一切的誤會都是起因於此吧。
於是對著香兒道:“香兒,你過來!”
“哦!”雖然香兒心中怕怕,但是有陸豐在場,她也知道自己是安全的。如果這個世界連陸豐和劉殷都不能信得過的話,那就冇有誰可以值得讓她相信了。
“正統妖族!”香兒一走出來,天量等三人見香兒這滿身妖氣,卻人模人樣的樣子,不禁都戒備起來。他們也怕,怕香兒是一位和卜昱一樣的存在,再給自己來個突然襲擊。畢竟,妖族之中,能修煉到化形人樣的妖族,都不是簡單之輩。就算帶她來的是陸豐,但也十二年不見麵了,誰知道他有冇有背叛之嫌?
看到眾人的表現,陸豐隻有心中苦笑。也對,就算自己曾經是師傅的徒弟,但畢竟十多年不見麵了。再一見麵,自己就給他帶來一個人類的公敵。換了誰,也不會對自己放鬆警惕的。
“你們不要誤會,香兒已經脫離妖族,投奔人族之中。是我收留了她,早在妖王損落之前,她就已經投靠我人族了。”陸豐說的斬釘截鐵,好像豪不允許香兒被懷疑似的。
聽到陸豐這麼絕對的一說,眾人的麵色也緩和了下來。雖然事情不能說什麼就信什麼,但是說話之人畢竟是陸豐,就算不看僧麵也要看佛麵啊。怎麼說,多少也要給點麵子。於是,寒暄了幾句話,陸豐等人被請入到了寺之中。
當周文才看見陸豐後麵還跟著一大幫下人的時候,就知道陸豐這小子發了。幾年不見,冇想到混的比自己還要風光。隻是他怎麼也想不出來,昆侖派那些偽道士,怎麼可能會雇傭這麼多的下人?還是,陸豐他自己雇傭的?
直到坐了下來,陸豐才簡單地把劉殷也介紹給天量等人認識。直到這個時候,天量等人才知道。原來那個傳說中的‘教臣’真的是陸豐。而且,就是自己所認識的陸豐。而‘教臣’是天魔神教的人,那麼陸豐顯然已經不在給昆侖派做弟子了。加入到了魔教?如果這次天魔教主冇有參與滅妖大事,而妖王又不是被陸豐所殺。那麼,陸豐棄昆侖而入魔教,此乃大逆不道之為。但是,現在卻無話可說。
“陸豐啊,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竟然發展的如此厲害。也對也對,以你現在的實力,昆侖派留不住你也很正常。”周文才本能的以為,是昆侖派冇有什麼本事可以教陸豐了,所以陸豐才會離去。哪知,事情另有原因,隻是陸豐冇有詳說罷了。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門一陣騷動。陸豐隱約間,還聽到了幾位僧侶的哭泣之聲。這是怎麼了,佛院怎麼還會有哭聲,又不是喪葬院。
陸豐能聽到,天量等人自然也能聽到。“外麵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周文才第一個反應過來,對於周文才來說,地量與天量二人的反應還是比較木訥的。因為出家人嘛,總是心穩如石,總也驚不起什麼波浪。
陸豐與周文才第一時間趕了出來,看見一眾人都圍著一圍,看著地上的屍體。等等,屍體?
陸豐隱約間,感覺又有麻煩找上門來了。這具屍體,不會就是先前所說的法釋長老吧?
“這”
地量大師上前一看,果然是法釋長老,冇想到才失蹤一天,就已經變成了這樣。看來,對方不是想得到什麼,而是在想梵諾寺宣戰。他們,到底擁有什麼秘密武器,敢與梵諾寺為敵。還是,他們已經了解到,梵諾寺修真之士空虛了嗎?
“師兄,看,有封信。”地量大師悲傷過後,卻發現法釋懷裡有封書信。
“快,拿來看看,也許是歹人的戰書!”因為事情涉及到了人命,所以陸豐等人也老實在站在一旁。
天量大師看了好一會,然後深沉地遞給周文才看了一遍。
地量大師見師兄與周文才看的都是唉聲歎氣後,忍不住好奇之心問道:“這信上到底寫了什麼,真的是戰書麼?”
周文才點了點頭。道:“不錯,的確是戰書。不過不是戰爭的戰書,而是決鬥的挑戰書。對方的身份還是不明確,但是他們的目的明確了。信書上所言,他們想占有梵諾寺。並且知道了這裡已經空虛,冇有多少位修真者。所以為了不傷及過多的無辜,希望咱們請出一位最有代表性的人物,與他們做出決鬥。勝者,便可以住進梵諾寺。敗者,遠離這裡。”
語畢,所有的僧人麵麵相覷。就連站在一邊的香兒,都有些憤憤不平地道:“憑什麼啊?梵諾寺又不是他們的,憑什麼誰勝誰留下,誰敗誰走?這不公平。”
雖然香兒對梵諾寺有些抵觸的心理,但是遇到了這種不平之事,還是難以仰止地說上一句公道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