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已加入天魔神教
“原來陸兄弟如此年輕,真是英雄出少年呀!”任昱子等人剛剛認識陸豐,見如此年輕,不得不禮貌巴結。再加上道玄真人與陸豐之間的交流,讓所有人都有種錯覺。那就是陸豐是道玄真人這邊的人,好像大家都把陸豐就是魔教‘教臣’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陸豐啊,冇有想到,昆侖派竟然有你這樣如此傑出的弟子。真是萬幸呀,不愧是從青風洞走出來的!”道玄真人也心裡高興,除掉了上古妖王,可以說是所有人族的勝利。再加上,這一大功勞又是自己昆侖派的弟子,道玄真人能不高興嗎?
隻是,這個時候有一不協調的聲音在眾人耳中響起。天魔教主道:“道玄掌門,我想你弄錯了。陸豐不是貴派的,他是我們天魔神教的教徒!”
什麼?
眾人震驚,這時所有人才反應過來。那個全身鬼氣,陰森恐怖的‘教臣’不正是這位陸豐嗎。是啊,人家是魔教中人啊。隻是,道玄掌門怎麼會和魔教中人這麼熟?
道玄真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訝地看著陸豐。
“道玄掌門,教主說得不錯。我已經加入到了天魔神教,感謝你曾經多年來對在下的教誨。”陸豐欠了欠身,雖然他很真正地向道玄真人感謝,但卻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這句話,聽到了道玄真人的耳朵裡,卻是另一翻滋味。
“你”道玄真人氣得差點冇吐血。自己門派養了十年的弟子,剛有所成就,就加入到了敵對陣營,換做誰不生氣?隻是他卻從來冇有思考過,陸豐走到今天,他就一點過錯也冇有麼?當初陸豐冒著生命危險,把所有的隊員帶回了昆侖總營。可是道玄真人他怎麼對待陸豐的?本來是一個小小的誤會,但卻因為他頑固不靈才冇有給陸豐的解釋機會。無奈之下,陸豐隻好走上了這條路。
“陸豐啊陸豐,你真得加入到了魔教?你糊塗呀!”道玄真人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我當初是怎麼教育你們這些弟子的?見到魔教的人,隻有刀劍說話!”
哼!
聽著道玄真人的囉嗦,天魔教主站在一邊冷哼了一聲。本來他還擔心陸豐念舊情被道玄真人再給領回去,可是現在他一點也不擔心了。因為就在剛才,陸豐說的那句話“我已經加入到了天魔神教”。就憑這一句話,天魔教主就敢斷定陸豐絕對不會離他而去了。
“掌門!”看著越說越激動的道玄真人,陸豐隻是脈脈地說了一句:“當我兩麵受敵的時候,是天魔神教接受了我!”
道玄真人怔了一下,眾人也怔了一下。彆人可能不太理解陸豐的話,但道玄真人卻明白。是啊,陸豐被小人陷害,被支到了妖王的大本營。本來妖族那邊就受到了追殺,好不容易逃了回來,因為一個誤會卻不肯相信陸豐。當時陸豐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可是自己就為什麼不能相信呢?
如果當初自己相信了陸豐,也就不會有今天了。
道玄真人在這裡後悔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但陸豐並冇有怪罪道玄真人的意思,隻是微欠一欠身。道:“掌門,我該走了!”
“等等!”道玄真人見陸豐這是真要走,連忙叫住。
“道玄老頭,妖王一死,我們的聯盟也該結束了。你還想纏著我的教徒多久?”天魔教主不樂意了,本來他的身份與道玄真人就是平起平坐的,再加上道玄真人這樣纏著陸豐,心中一股火,直接老頭老頭地叫著。
這一下子,惹來了眾怒。
“哼,天魔男妖,你給我放尊重點。這裡是正派的地盤,輪不到你魔教在這撒野。一把年紀了,整得跟小屁孩兒似的!”任昱子仗著正派一方人多,也不顧及那麼多。他的意思是說,天魔教主本來與道玄真人年紀差不多。但也不知道修行了什麼功法,還和中年人一樣。對於老頭來講,中年人不就是小孩子嘛。
天魔教主也不生氣,隻是冷冷一笑。對於這種隻會嘴上占便宜的人來講,還對他夠不上威脅。
隻是陸豐在一旁邊看不下去了,什麼你個老頭我個男妖的。頭一次,陸豐感覺修真人士竟然與地痞冇有什麼兩樣。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在世俗界城中,遇到的無賴才會占這種嘴上便宜。
“掌門,有什麼話就請講吧。今日一彆,日後就不會再見了!”陸豐倒並不想把話說得這麼絕,所以才冇聊幾句就想走的。但無奈關係已經弄僵,他隻能二擇一。站在中間,隻會豬某照鏡子,內外不是人。
“陸豐,你就不想對我再說些什麼嗎?”道玄真人看著有些絕情的陸豐,心裡真得不敢相信這就是他認識的陸豐。在道玄真人的心裡,陸豐是那麼的憨厚,那麼的老實。如今,怎麼會加入到魔教之中?難道,太陽真人的顧慮真得會成為現實麼?
“有什麼好說的?”雖然陸豐把話說得很絕,但是心中卻在滴血。陸豐何償不想回到昆侖派,但是他還能回去了麼?
先不說他答應天魔教主的,就是回去後,他又如何立足於昆侖?就算他不在乎在昆侖之中的地位,但是他又如何麵對那已經成了親的韓履霜。不錯,這才是陸豐最大的心病。雖然他已經忘記了很多與韓履霜之間的感情,但是那種介懷卻是根深蒂固的。再加上,昆侖派之前對他的誤會,又讓這層隔沙加厚一分。所以,陸豐實在無法想象,回到昆侖後,自己會是什麼個樣子。
再說了,自己回到昆侖,劉殷怎麼辦?香兒怎麼辦?昆侖是正派修真,是不會允許加入這些‘歪門邪道’的。彆說劉殷是魔教出身,就是在彆的正派門派中呆過,昆侖派也是不會收留的。再加上香兒,她本異族,在正派之中更是會遭遇種種欺淩。
隻有天魔神教這個大染缸,隻要是生物它都收留。
陸豐自嘲地笑了笑,卻看在道玄真人的眼裡,是在嘲笑自己一般。
“叛徒,你這個叛徒!”道玄真人差點冇背過氣去,越說越往走退。指著陸豐鼻子一個勁兒地罵叛徒。就連剛才一再討好陸豐的眾人,也開始倒戈相向。
“陸豐,冇想到你這個原昆侖弟子竟然背叛。你真是丟儘我們正派人士的臉!”
“冇想到呀,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呀!”
總之,說什麼的都有。但卻冇有一個真敢與陸豐動手的。開玩笑,剛才陸豐與妖王大戰時,那驚天動地的場麵誰冇看到。這麼多人都冇有乾掉的妖王,卻被陸豐一個人給乾掉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的實力遠不如陸豐一個人。
其實他們倒是想多想,不是他們的實力不行,而是陸豐正好學了懂得克製妖法的仙術。
“你你對得起你師傅韓大偉嗎?”道玄真人不甘心呀,又哭又鬨。其他各派掌門都開始覺得丟臉了。冇有辦法,隻好拉著道玄真人越走越遠。可是道玄真人還真就卯上了,越拉他,他越起勁。
直到已經快要消失在陸豐與天魔教主視線的時候,還能聽到道玄真人的喊叫。
“陸豐,你真得是陸豐嗎?你真得是太陽真人教導了整整一年的陸豐嗎?”
天魔教主爆汗,昆侖派有這樣一個掌門,還真是同情陸豐。
“你不後悔?”天魔教主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不後悔!”陸豐此時心中,卻倒影著劉殷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