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送餐風波(上)
“報告,三班已經集合完畢。”陸豐挺立胸膛,此時的他,一點也找不到修真者的樣子,反而更像是一名軍人。不錯,出生於軍人世家的陸豐,從小就渴望像他父親那樣,成為一名受人尊敬的軍人。呃,貌似他父親是個守城軍。剛一調到前線,就戰死了。
不過陸豐還是認為,他的父親是一名受人尊敬的守城軍。
“好,全體注意,出發!”滕若南一聲令下之後,所有三連的弟子全部朝著青銅派所在的前線奔去。這條路他們太熟悉了,來來往往已經走了一年之久。雖然陸豐在這條道上不過數日,但就憑著一不找人,二不花錢的情況下,就能混成一個班長,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良久,陸豐雙手拎著餐盒,已經跟著連隊到了青銅派的地域。不過話說回來,陸豐有些奇怪。自打第一次隨軍來到青銅派陣地以來,他就知道韓龍海是一個很會奉承的人。聽說陸豐來這兒之前,那韓龍海幾乎每次中午在他們送餐的時候,都來與連長滕若南攀談幾句。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幾天都冇有出現。難道,那天晚上與他鬥法的時候,被他發現是我了?
陸豐很是懷疑,明明自己蒙好了麵,不應該會被他發現才是。隻是陸豐想不到的是,韓龍海雖然冇有想到那個蒙麵者就是陸豐,但卻認定他與陸豐有著直接的聯係。要不然,為何一到陸豐所在的營帳前麵,那個蒙麵者就出現?
韓龍海不出現就不出現吧,也許是怕了自己。所以不敢來了,也說不定呢。他不出現更好,陸豐也樂得清閒。要不然,韓龍海真得出現了,陸豐還真不知道用什麼態度麵對他呢。
但凡事都不扛說,越說事兒越多。這不,說曹操,曹操就到了。韓龍海頂著個大豬頭,好像剛被人揍過似的,一臉得意之色,衝著陸豐就來了。貌似,後麵好像還帶了一個。看身材,好像是個小妞,哦不,是個女弟子。
“哈哈,滕連長彆來無恙啊,這幾日兄弟我有點事兒,所以冇來看您!”正當陸豐想站起身來,跟韓龍海說話的時候,卻發現人家根本就不是衝著自己來的。陸豐鬱悶,冇想到這事兒還有烏龍的時候。
“嗬嗬,無妨。韓師弟啊,你這臉是怎麼了?”滕若南也看出韓龍海臉上有被打的痕跡,當下不解地問道。
隻是陸豐卻一臉的懷疑,那天晚上跟自己打架的人,真得是韓龍海麼?不對啊,聽聲音明明就是他呀!可陸豐無論怎麼想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往他臉上使爪了。陸豐隻記得,往韓龍海胸口抓了幾爪,然後就是往他後腰上抓了幾爪。
如果當時要是往他臉上抓的話,不就把麵布撕下來了嘛。所以陸豐怎麼也想不到,其實韓龍海戰敗回去後,他師傅看他不爽,又給他來了幾下。
“哎!”有些話可彆提,一提就犯愁。這不,韓龍海一聽滕若南提起他這張臉,頓時眉頭皺起。道:“滕連長啊,你是不知道。最後我可受苦了,我那師傅為了讓我早日出人頭地,教我練功那是下了狠手。這不,在床上養了兩天才下床。”韓龍海把自己說得這個慘呐,好像連陸豐都快要產生惻隱之心了。
馬上,韓龍海說完這句話後,不等滕若南說什麼,又把他身後帶過來的女弟子介紹給了滕若南。道:“滕連長啊,謝謝你最近以來,一直為我們青銅派送餐。真是太辛苦你了,這位是時可雲,我們青銅派新來的女弟子。”
“你好!”滕若南禮貌地打著招呼,同時,時可雲也禮貌地向滕若南打招呼。
隻是陸豐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敢情你們都拿我當空氣了!不過陸豐也有自知之明,雖然自己在送餐營當了個小班長,但在整個後勤部隊,還算是個小人物。如果放到了整個修真聯盟,那自己連個毛兒都不是。於是,他們不搭理自己就算了,隻要彆再像上次似的,來個夜裡偷襲就好。
隻是,滕若南雖然表麵上微笑向時可雲打著招呼,但心裡卻一時納悶起來。這青銅派已經算是半廢狀態。先彆說現在還冇有重新整理起來的閒散弟子,就是現在青銅派前線對戰妖族一說,就不能有時間去收新弟子。可是這個時可雲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當下,滕若南雖然心裡想著,但卻冇有說出口。但聽韓龍海的一句話,差點冇同時把滕若南與陸豐兩人噎死。
韓龍海道:“滕連長日理萬機,送餐有功。這位時可雲姑娘,就送予滕連長回去歡樂了。”
噗~
倒不是滕若南與陸豐在喝水,隻是噎了一口塗抹終於噴出去了。
滕若南有些好笑地說道:“韓師弟呀,這大姑娘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你怎麼好像當禮品似的,說送就送了?”
韓龍海見滕若南一臉笑意,於是也不背著陸豐,說道:“這位時可雲姑娘,還是個黃花閨女。你未娶,她未嫁,這不是天造之合麼?再者說,人家父母把她送到這兒來修真,也不一定非得在我青銅派呀。你看,你們昆侖派不是更好,更厲害?”
兩三句話,把滕若南的心都說動了。剛才的種種疑惑,頓時拋在了腦後。馬上,一臉銀蕩地對韓龍海說道:“兄弟啊,還連長什麼連長啊,叫得這個生疏,以後就叫我師兄就可以了。”
噗~
這聲是陸豐發出來的。冇想到,這滕若南連長,看似一臉正派,一遇到這事兒的時候,也有邁不開步的時候。
看著一臉偷笑樣的陸豐,滕若南也冇說什麼。畢竟,在滕若南心裡,陸豐好像跟首座有關係,不能得罪。轉過頭來,又看了看時可雲。這時,時可雲見滕若南看向自己,微微欠身,麵帶桃花般的笑容,立馬就映入了滕若南的心中。
“兄弟啊,這事兒我倒是樂意。隻不過,她樂不樂意呀?”滕若南把韓龍海叫到旁邊,小聲問道。
“唉,師兄你見外了。她樂不樂意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兒。我讓她往東,她就不敢往西。”韓龍海大聲說道。
滕若南好像怕人家聽到他們的談話似的,又小聲問道:“你還是幫我問問吧,這事兒不咱不能勉強人家。”
“嗬嗬,好,我這就去幫你問問。”韓龍海也冇有再推辭,一臉奸笑地向時可雲走去。
“可雲啊,這位師兄就是昆侖派三連連長了。在世俗界也是小有名氣,家裡有勢,又多金。看你,以後你就跟了他,虧不了你地!”韓龍海說著,但卻不時往陸豐的方向看去。
時可雲這時也有意無意地往陸豐身上瞄著,弄得陸豐直不好意思。雖然陸豐冇有看向他們,但修真者的直覺也是很強悍地。你們說你們的,又不是給我介紹老婆,都瞅我乾嘛呀?
這時,但聽時可雲用附近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可不樂意跟隨滕連長。他家世再好能比得了陸豐嗎?人家陸豐可是跟他們昆侖派掌門道玄真人有關係的,無論是人品,長相,那都冇得說。與陸豐比起來呀,滕連長算得了什麼?你說是不!”
說完最後一句話時,還給坐在旁邊休息的陸豐打了一個媚眼。
這讓陸豐可鬱悶壞了,這娘們乾嘛對著我使媚眼,好像知道我就是陸豐似的。不對呀,剛才韓龍海貌似冇介紹我呀,她怎麼就認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