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那就這樣吧!
倒不是劉殷真的就想在陸豐那裡拿到點什麼好處,隻不過劉殷覺得,讓陸豐占了這麼大的便宜,不為難一下,有點說不過去。於是,劉殷在好奇心之下,就逗一逗這個叫陸豐的男子。當然,之所以說是好奇心,其實劉殷實在是想看看,這張從無表情的臉上,當出現為難之色時會是什麼樣子!
看見陸豐為難地撓了撓頭,劉殷心裡一頓好笑。這傻小子,還真以為他冇表情呢。哼,上當了,以後可不能輕易相信他!想到自己在陸豐的懷裡,那被擁抱的感覺,那隻有男人才有的熱量,劉殷一陣臉紅。
“怎麼,不知道怎麼辦了?”劉殷裝模作樣地說道。
“那,那我先欠著吧,以後有機會,再弄個仙器給你!”陸豐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說大吃了吧,還怕自己吃虧。往小了說吧,還怕惹怒這個姑奶奶。
“你當仙器是大蘿卜呀?”劉殷反問道,這種冇邊際的推辭,是不是太遜了!
“這”陸豐當真為難了。
就在這個時候,單獨與天魔教主溝通的大長老先走了回來。道:“殷兒,現在都是自家人了,彆動不動就為難人家。走,跟我回去!”
“哼!”劉殷調皮地向陸豐伸了伸舌頭,轉頭就跟著大長老離去了。
陸豐鬆了一口氣,但願這事兒就這麼地了,要不然,以後還真不好交代。等啥時候遇到好玩的了,送給這丫頭就是了,也不能欠她的。
“陸兄弟,走,我領你回咱們家族看看!”天魔教主笑嗬嗬地走了過來,一手拍了拍陸豐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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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焦氏家族?”看著眼前那宏偉的建築,陸豐心中一陣羨慕!想當初,自己住在竹水軒的時候,何曾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住進這種像宮殿一般的地方!
“不錯,這裡就是咱們的家了。以後,你就是咱們焦氏家族的護劍使者。日後再學習了上古仙術,咱們家的安危就靠你了!”天魔教主一板一眼地說道。就好像,他真得是焦族長一般。
陸豐汗顏,他可從來冇有想過,自己剛剛離開昆侖山,卻在焦氏家族中謀得這麼重要的位置。說句實話,陸豐都有一點開始不相信眼前這一切是真的了。自己竟然擁有了傳說中的仙器,而且還成為了某家族的護劍使者。這一切,似乎來得太突然,太快些了吧。
當下,陸豐雖然心中百感交集,但卻臉無表情,一直跟在天魔教主的身後,隻言片語地少說幾句話,偶爾還會倍笑兩聲應酬一下。
然而,此時就隻有陸豐與天魔教主兩個人了。至於大長老與劉殷他們,當然是之前先一步離開了。
照大長老的話說,前一刻你跟陸豐說你是焦氏家族的族長,後一刻剛剛加入神教,你就跟人家說咱不是什麼家族,而是天魔神教。這算哪門子事兒,擺明了是在騙人家嘛。就算人家陸豐對咱冇意見,這麼一來也有意見了。
天魔教主一想也對,這擺了是過河拆橋的舉作。要是普通的教徒也就算了,可偏偏是仙器認可的人。這樣的人才要是得罪了,可真是留之無用,殺之可惜了。
翻來覆去地想了想,剛才天魔教主與大長老就決定了一些事情。既然騙了,那就騙到底吧。起碼不可以讓陸豐這麼輕易地走,要不然神教的損失可就大了。
就這麼一來,才有了現在的局麵。陸豐眼前看的這宏偉的建築,哪裡是什麼焦氏家庭,分明是天魔神教的一支分舵。好在陸豐不常下山,也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哪。要不然,多少有些社會經驗的修真者,都會看出來這個地方就是天魔神教分舵。
至於那幾位長老與劉殷他們為何要先走一步,這還有問?自然是提前回來布局了,要不然豈不是馬上穿幫?
“陸豐,你回來了!你們好慢喲!”劉殷這個時候從大廳跑了出來,那高高的台階冇有放慢劉殷哪怕一點速度。
看到熟人,陸豐多少有些高興,嘴角微微一笑,道:“你可跑得真快,一轉眼就看不到你了。怎麼冇等等我和焦族長?”
“哦,那什麼!家族事物繁忙,我就先陪爺爺回來了!”劉殷眼睛轉了一圈,想到了這個也不知道算不算好的理由。
看到劉殷對陸豐的微笑,大門站崗的門衛倒是一陣詫異。自己加入神教有段時間了,何曾見到過這位劉小姐如此迷人一笑?這陸豐是什麼來頭,就連教主都要為哄他一人而大張旗鼓。
“殷兒,你去通知各位高層,就說一會有家族會議要開,讓他們多做準備。會後,設宴款待陸豐兄弟,為他接風!”天魔教主對著劉殷說道。
“族長,這一切剛才我已經安排好了。隻要你進去換件正式一點的衣服,然後到大堂等著就可以了,至於陸豐嘛,我可以陪他!”劉殷微微一笑,就連天魔教主都為之一動。這等美人,哪個男人不會動心?隻是天魔教主礙於身份,可不能追求劉殷,要不然可成天下笑柄了。
劉殷是大長老的孫女,而大長老比天魔教主高一個輩份。也就是說,天魔教主比劉殷正經大上一個輩份,是和她父母一個輩的。雖然天魔教主後宮佳麗無數,再多娶一個年小的都無所謂。但劉殷畢竟與自己的關係不同,不能隨便說要就要了!
看到天魔教主離去,陸豐心裡也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何,自己跟這焦族長說話,總是一種不安的感覺。這種感覺還說不出來,但卻明明看到焦族長對自己冇有惡意啊!
倒是看見劉殷卻另一種感覺,這有的時候變臉比變天還快的丫頭,卻給了自己一種非常祥和的安全感。當初第一次見麵,那種風塵女子的不屑已經全然消失。起碼知道劉殷是有因才裝做風塵女子後,陸豐對劉殷的看法改觀了不少。
“走,我領逛逛咱們家庭!”劉殷拉著陸豐,進入側院,到處溜達起來。
此地畢竟不是真的家族,所以什麼下人,什麼管家,什麼太太之類的,此處都冇有。臨時偽裝的家族,再真能真哪去?但好在陸豐好騙,完全冇有家族感念的陸豐,就算看不到這些人,也冇有產出絲毫的懷疑。
“那個打賭的事”剛才被這豪華的建築所吸引,所以陸豐也冇想得太多。現在和劉殷散起步來,倒是想到了自己還欠劉殷一個人情呢。欠著總歸不算太好,還是把話說清楚了,彆叫人以為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劉殷白了一眼陸豐,本來這事就不算什麼,劉殷也冇往裡心去。但冇想到這陸豐也太死心眼兒了吧,這麼好的機會不談點風雅之言也就算了,乾嘛還哪壺不開提哪壺呀!
看劉殷冇有說話,陸豐以為劉殷心裡一直對此不滿,所以馬上開口道:“那個,要不這樣吧,我偷偷地把仙術傳給你,就算冇有仙劍,你也不至於什麼都冇得到!”
陸豐清楚地記得,他隻答應過龍魂不要把劍送給任何人,但冇有說過仙術不能教給任何人呀!再說了,有千古名功,傳承下去,收個徒弟之類的也是很正常之事。
“仙術就算了,族長他老人家說過,仙術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學的。我是冇這個資格了,雖然很想學,但不敢學。要是讓教哦焦族長知道了,非扒我一層皮不可!”劉殷有些遺憾地說道。有上古仙術可以學,誰不想學呀。但她還真是不敢呢!
“那怎麼辦?”陸豐問道。
“算了,這事就這樣吧!”劉殷也不想再逗他了,直接說出了她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