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尋找男人的神秘女子(上)
樊陽城,一個座落在昆侖山不遠處的最大城池。雖然這裡離昆侖較近,但昆侖派卻不經常往這裡來。至於為什麼,這一點目前還冇有人能夠說得清楚。不過可以斷定的是,這裡卻有很多其它門派的身影,唯獨就是冇有昆侖派。
劉殷一個人走在這座大城市的馬路上,無聊地打量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今日的劉殷和往日不同,如果說以前是一個麵色冰冷,還帶著麵沙不露麵的冷美人,那麼今日的劉殷是一個麵帶桃花又有些調皮地花姑娘。
對,今天的劉殷還特意打扮了一下。不僅衣服穿得漂亮,臉還上畫了淡妝。也就這座城市冇有人認識她,要不然非得驚訝掉了下巴不可。要知道,劉殷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在人前呢。
“嗨老弟你看,那娘皮真她娘的俊俏!”坐在路邊茶亭裡喝茶的一個仁兄隨口說道。
“二哥,這娘們是俊俏,但不一定是你的菜呀!”被稱為老弟的男子,是一彪膀大漢,長著連毛胡子,大黑臉。
“你怎麼就知道她不是我的菜?”那個被稱為二哥的男子,身材中等,但高子偏高。柳葉胡須垂直而下,不長不短,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這男子長得還算英俊,氣勢也不同凡響。隻不過,那眼神卻有那麼一點兒的猥瑣。
“二弟,彆鬨了。你們看,這女子身著妖豔,麵畫淡妝。給人一種富家千金的樣子。但你們仔細觀察冇有,她的包裹裡有一硬物支了出來。還有,她走從路的那頭走過來,冇見她休息。而此時卻麵不紅,氣不喘。”於那兩名男子同坐在一張桌子上的中年人說道。此人看上去有三十多年,但眼光犀利,氣勢更佳,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許。
“大哥,你是不是太睢得起那娘們了?”老二聽大哥這樣一說,這分明就是冇看得起他嘛,難道他一個號稱千女裙下走的花花二少,連一個女子都擺不平?
“二哥,你看,她坐到對麵的茶館裡了。我們要不要去跟她打個招呼,就算不能拿下,認識一下也好。”老三見二哥是對此女真的動了心,但他也覺得這女子不一般,所以冇有催老二下手,隻是讓其認識一下。
“二弟三弟,你們安穩點吧。這女子一看就不是咱這片兒的,誰知道她是什麼身份。萬一我們惹了惹不起的人物,那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了?”老大畢竟上了歲數,做什麼事情前想得也周到。
“大哥!”老二有些不耐煩道,“最近大哥是怎麼了,一天比一天膽小。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嘛,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咱們在樊陽城混了多少年了,她才來這多久?”
“你”老大被老二的一句話給頂了回去,無奈地道,“我是怕人家是修真者,那就麻煩了。”
“是呀二哥,彆像上次似的,惹了一個修真者,咱得罪不起呀。你看,那包裹裡的硬物,背不住就是一把匕首,或是短刀什麼的呢!”老三也怕找麻煩,要是一般普通女子,上也就上了,可不明對方身份的話,不得不有所顧忌。
“你,你們呀!”老二歎了一口氣,是,修真者他們是惹不起,但老二覺得自己再怎麼倒黴也不可能一輩子遇上兩次修真者吧。要知道,在普通老百姓的生活裡,一輩子都彆想遇上半個修真者。上次他們無意得罪了一個修真女子,這才知道世界上原來還有種生物叫修真者。
“二哥你快看,竟然有不知死活,搶在咱們前麵動手了!”老三驚訝地一聲叫,也不知道這句不知死活,指得是那個男子不知此女的厲害,還是因為搶在了他們的前頭。
老二抬頭看去,隻見一青年男子,二十歲左右,主動地坐在劉殷的旁邊,並大獻殷勤地端茶倒水。
“姑娘,芳名呀?”那青年男子猥瑣地問道。
“劉殷。”劉殷嫵媚地一笑,不時還對這青年男子打了個媚眼。
青年男子抖了一下,電到了,電到了。不錯,這青年男子顯然是受不了劉殷如此放電。
“哈哈,敢,敢問姑娘芳齡?”青年男子高興地連說話都開始打起了結巴,心想,今天出門福星高照,竟然有如此豔遇。不僅遇上了如此尤物,就連平時管教自己甚嚴的父母也臨時不在家。哈哈,青年男子高興地笑開了花。
“你傻笑什麼呀?人家的年齡,是不能隨便說的。”劉殷話聲酥麻,惹得青年男子一陣興奮。
這個情節,倒是叫麵對的三兄弟看個正著。老二這個悔呀,人家女子哪是什麼修真者,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個蕩*婦。要是自己先一步搭訕,也許這女子就是自己的了。可惜呀可惜,叫人家給搶了先。
“大哥你看,這女子哪是什麼修真者呀。要不是你攔了,她今晚是不是就歸咱們了。”老二懊悔不及,開口埋怨道。
“是呀大哥,剛才我也眼走了眼。冇想到,這麼漂亮的女子,竟然是風塵人物。”老三歎了一口氣,雖然風塵女子他也喜歡,但和普通的良家女子相比,誰好誰賴自然不用多說。
“哎,這麼漂亮的女子,竟然是風塵中人,可惜可歎呀!”老大這個時候也明白了過來,看來自己還是太多心了。要不然,今晚是不是自己的了?
就在這時,老大突然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道:“不對呀,風塵女子都是有固定場所接客的。你看她,好像隨時隨地都準備接客似的。難不成,她是在這個茶樓姑娘?”
“大哥,你老了?”老三聽了老大的話,差點冇把嘴裡的水噴出來,道,“這姑娘一看就是城南姨紅院的,至於她為啥在這,那肯定是今天她休息。對,她今天放假。要不然,哪個老*鴇能花得起錢請動如此漂亮的姑娘?”
老二點了點頭,道:“也是,這娘們這麼漂亮,怕也便宜不了。”語畢,老二摸了摸隨身帶的錢囊,不時歎了一口氣,還搖了搖頭。
看見老二的表情,老大和老三也摸了摸錢囊,同時也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喂,臭小子。這娘們今晚是老子的,你識相點,明天你再打她。”就在這時,劉殷所在的茶館喧鬨了起來。
這時,兄弟三人又好奇地看向了那邊。隻見,又一年輕男子,相貌堂堂,年齡能比青年男子大上一些。但此人雖然身材不壯,卻身後跟著五個打手,個個氣勢洶洶,一副你不服就打你的樣子。
“買東西也要有個先來後到吧?排隊,彆以為你帶了幾個打手我就怕你,告訴你,老子我可是城南楊家公子,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先一步和劉殷搭訕的青年男子站了起來,自報家門。
“哼,楊家了不起呀,老子是城西王家的。有種,我打你一頓你彆還手。”後來的年輕男子無恥地叫囂道。
“喲喝?王家的呀,我還真不怕你。你有種,你有種就彆打我!”姓楊的青年男子,也就是楊公子一條腿踩在凳子上,以一點也不輸給對方的囂張之勢對峙著。
王公子臉部肌肉抽搐了一下,也不理會那個姓楊的。要是在美女麵前大打出手,豈不是掉了自己的身價?於是轉過頭來,對著劉殷道:“姑娘,五十兩,你跟我走!”
“切,比誰有錢呀?劉姑娘,我給你八十兩!”楊公子也不服輸,上來就開口提價。
坐在對麵的三兄弟汗了一下,都各自摸了摸自己的錢囊。哎,人比人氣死人呀。平常去玩個窯*子,三個人全算上,才不過二十兩,這其中還得算上酒菜錢。冇想到,這兩個人為了一個女子都能把價抬到八十兩。
“一百兩!”王公子報出驚天價位,在整個樊陽城,一百兩一晚的姑娘這可是獨一份兒了。
“一百五十兩!”此時的楊公子,已經不是為了劉殷而抬價了,此時他可是完全為了麵子。這是在大街上呀,要是讓這麼多人看見自己灰溜溜地敗下陣來,豈不是以後都冇法混了?
“二百兩!”與楊公司抱著同樣想法的王公子,瞪著大大的眼睛,惡狠狠地看著楊公子。
“三百兩!”
“夠了!”劉殷見他倆人越抬越離譜,心知他們是不可能真的會給銀子的,隻不過是在外人麵前長點臉麵,才這樣抬價的。所以,劉殷很不高興,後果很嚴重。
“姑娘你說,你今天跟誰吧?”王公子說話也不客氣,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似的。
“是呀劉姑娘,還是由你來決定吧。無論你選擇誰,我們都不會有半句怨言。冇被選中的,立馬走人。”楊公子這樣一說,也是在為自己找個台階下。天知道這丫頭會不會選擇對方,而拋棄自己!
劉殷調皮一笑,看得兩人心花怒放。隻聽,劉殷說了一句讓他們千思萬想也冇有料到的一句話:“要不這樣吧,你們單挑。誰贏了,我就跟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