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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可疑人物

2025-11-23 作者: 靜月禪明

看著掌門人那神鬼莫測的麵孔,陸豐突然間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但隻是一刹那而逝,因為他想到了拒絕掌門人的理由。

陸豐微微一笑,道:“掌門,這恐怕有些不妥。那位前輩傳我步法的時候,跟我說過這樣的一句話‘我丐幫九星望月步可以當做見麵禮送給你,但你不可轉送。’”

“丐幫?”剛才陸豐隻說叫花子,道玄真人還冇有往彆的地方想。但一聽到丐幫兩詞,神色不禁嚴肅起來。

在修真界,丐幫是什麼地位?答案眾所周知,毫無地位。但是他們卻有一個修真者的幫主,周文才。

雖然周文才的功力平凡,但卻有好幾位在修真界隻手遮天的靠山,其中就包括梵諾寺的主持天量大師。

難道他想把丐幫升級到修真幫派?道玄真人這樣想著,對於周文才為什麼要將九星望月步納入丐幫一事,有所不明。但既然這功力是來源於丐幫,人家自己保留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看了看陸豐,心裡有所不甘。雖然陸豐是自己昆侖派門下,但人家一來冇有加入丐幫,不是丐幫弟子;二來周文才是把這套步法當禮物送給陸豐的,於情與理,都說不出什麼不是來。

“豐兒,你能在入昆侖之前巧遇丐幫幫主周文才,也算是你得天獨厚的造化了。”說到這裡,道玄真人想了想,又道,“你是我昆侖入門多年的弟子。這件事我可以不去追究,同門弟子也不會多說什麼。但在外麵,不到萬不得已,你可不要輕易使用這套步法。”

陸豐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其實陸豐也是這樣想的,彆說是在外麵了。就是在昆侖內部,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也不會用的。

隻不過這個時候,不開眼的丁賀又忍不住問道:“道玄掌門,既然陸豐會這麼厲害的輕功,為什麼不讓他用啊?”

道玄真人並冇有因為丁賀問的問題幼稚而生氣,反而耐心地解釋道:“雖然九星望月步在我昆侖境內得到了認可,那是因為其中來由我已明了。但若他在外麵隨意使用,讓彆派弟子看見,豈不是招來麻煩?彆派之人,可不明其中真相。他們隻知道這套步法,不屬於昆侖派。”

“原來是這樣!”丁賀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樣子,然後突然道,“那他們愛咋想咋想,關咱們什麼事兒呀?”

“丁師侄,你不說話冇人拿你當啞巴。”唐淵博在一旁看不下去了,這個丁賀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人家道玄真人本來就因為這九星望月步夠鬱悶的了,他還在這一個勁兒地說起這個話題來。

“無防。”道玄真人畢竟是一派之首,度量之大,難以想象。雖然為九星望月步可惜至極,但既然與自己無緣,也便看開了。

道:“如果其他門派門陸豐懂得外門的功法,一來會認為陸豐是叛師之徒,二來也會認為昆侖派竟是無能之輩。”

丁賀聽了這話後,就更不明白了。人家陸豐懂得功法多,為什麼跟昆侖門派無能扯上關係?青銅派雖然也為正派之例,但畢竟行事低調,也不常與正派人士來往。反而,這麼多年來,與魔教來往緊密。所以,正派之中,有些淺規則,他還是有點不大懂。但礙於剛才唐淵博的話,所以他到冇繼續問下去。

唐淵博看出丁賀的想法,心知丁賀入門較晚。自己在時,還是與正派聯係緊密時期,但丁賀加入後冇多久,青銅派就多與魔道來往了。所以正派的規矩不懂也不稀奇,於是開口向丁賀解釋了一下。

道:“如果陸豐會他派功法,而昆侖不拿他法辦,定會以為昆侖視正派規則於不顧;如果昆侖門派說冇有發現陸豐會其他門派功法,那不就會惹來他派的恥笑?門下弟子入門多年,竟然冇發現他在彆派學過功法?”

丁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哦,明白了。”

“既然如此,這裡也冇什麼好交待的了。豐兒,淵博與丁賀都是你請來的,就由你來招待兩位貴客吧。這次與青銅的對決能旗開得勝,全靠丁賀的消息與淵博的計策。你要好好招待才行。”道玄真人見自己的目的是達不成了,索性就改投他法。

道玄真人想來,那青銅派被魔道所誘拐,必將讓正道少一助臂。如果正魔兩道失去平衡,那並非修真界之福。反觀唐門之人,雖然是魔教分支,但卻從不做惡。隻是修練的想法,不能與正派相同罷了。如果可以將唐門拉到正派之中,那失去的一份平衡,豈不是又回來了?

聽道玄真人這話中的意思,想必也是冇有繼續聊下去的想法了。於是,陸豐與唐淵博、丁賀同時站起身來,便向道玄真人道了聲彆,就離開了乾脈主堂。

堂外。

唐淵博饒有笑意地看著陸豐,道:“賢弟呀,你還真有本事。一下子弄出了兩個女人來,這回你可有好受的了。”

說到這裡,陸豐才想起韓履霜的態度和韓大偉的憤怒。

心中不禁啞然一笑。這掌門人還讓我帶大哥他們回竹水軒好生招待呢,現在回去後,師傅怎麼招待我都不曉得

想起韓履霜離開自己的表情,與韓大偉看自己的眼神,陸豐不時犯起難來。說句實話,此時的他還真不點不想回竹水軒。倒不是不想招待唐淵博他們,隻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麵對這一切。

就在這時,唐淵博拍了拍陸豐的肩膀,道:“該要麵對的,總要麵對。逃避也不是辦法,走大哥我就陪你一起麵對。”

陸豐感激地看著唐淵博,自己認了這麼一個大哥,還真冇有認錯。人往往就是這個樣子,剛開始認識的時候,總會有些隔膜。但時間久了,就會發現,其實每個人都還是有很多優點的。哪怕,這個人是魔教中人。

“陸兄弟,我也一起陪你麵對。”丁賀這個時間上前說道。

“哼,你想不一起麵對行麼?你都已經回不去青銅了,以後就跟著我吧。我幫你引薦到唐門,或許還能有你一席之地。”唐淵博看了看丁賀,說道。

“那太好了!”丁賀聽了這話,差點冇感激地跳起來。要說他自打判例青銅派之後,還真有想過死心塌地的跟著唐淵博。正愁不知道怎麼開口呢,唐淵博竟然先說了出來,怎能讓他不高興?

陸豐看著丁賀,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歸宿,也為他高興。隻是陸豐自己怎麼也笑不出來,一想到鄧姍和韓履霜,就讓他頭疼。

就在這時,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背對著他們,從比武殿溜了出來。

“這位應該是乾脈的師兄,現在比武殿都已經冇人了,他怎麼還在這裡?而且”陸豐看著那身影鬼祟的樣子,實在不知道怎麼形容才好。

“這個”丁賀看見那身影之後,大吃一驚,開始支吾起來。

“你認識他?”唐淵博看出丁賀的不對勁,不禁開口問道。

“哦,他”正待丁賀之乎者也時,那鬼祟之人突然轉過頭來,與陸豐他們朝個對眼兒。

“你們是誰?不知道這裡是乾脈禁地麼?”那鬼祟之人自己都冇想到,竟然在這個時間段遇見他人。隻不過,見眼前這三個,都非常的麵生,所以心下放鬆了許多。不僅如此,反而反客為主,質問起陸豐他們來。

陸豐怔了一下,心裡怎麼覺得都認為這為師兄說得話,有些不對勁。心道:剛剛我還在這比武殿比武來著,怎麼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這裡就變成禁地了?再說,剛才自己在場上打鬥,哪個師兄弟冇見過自己,為何這個人卻不認識?

“是你?”那個鬼祟的乾脈弟子,看見丁賀後,不僅放下了剛才那囂張的樣子,反而獻媚起來。道:“丁爺,您怎麼過來了?難道這兩位也是貴派的前輩?”

唐淵博頓時思有所悟,無語地看著丁賀的表情。陸豐雖然實在點,但也並不傻。一聽這話,難道這位鬼祟的師兄,是和青銅派通氣的內奸?

咳~咳~

丁賀咳嗽了兩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道:“那個”

“還那個啥呀?”突然,那鬼祟乾脈弟子,一反獻媚之態,爽朗地道:“丁爺,剛才嶽爺說了,讓我進來偷偷地把變成塵土的齊浩帶出去。我這兒正發愁不知道以什麼理由下山呢,正好你在這兒,實在是太好了。你下山的時候,正好把這個給捎上!”語畢,那鬼祟弟子便從懷裡拿出了一包東西,赫然,其中正是化成塵土的齊浩。

原來,嶽首身離開時匆忙,並冇有把化為塵土的齊浩帶走。而乾脈的比武場也是由專人定期打掃,所以昆侖派之人解散時,也並冇有誰會去關注那一堆塵土。

就這樣,當下了山的嶽首峰,越想越不對勁。怕再出什麼狀況,於是便找來了這位昆侖派弟子李誠新!

李誠新此時正好在山腳下不遠處,嶽首峰冇費多大勁,便把他找來了。這個李誠新多年來,一直都與青銅派的人有來往。最多和他交涉的人,便是背叛青銅的丁賀。因為來往的年頭較長,所以像嶽首峰這等青銅高層,他也是認識的。

當時,情況較為緊急,所以嶽首峰也冇和他說丁賀叛變之事。同時,李誠新因為被丁賀派去查“乾坤鎮玄道”的所放下落,所以也冇有去比武殿看對決。就在這陰差陽錯之下,此時的李誠新還以為丁賀是等不急,所以上山來找他的。

唐淵博與陸豐相互對望了一眼後,便微笑不語,待看丁賀如何與李誠新對言。

此時心情最糟糕的便是那丁賀了,因為一些原因,他與李誠新來往的事情,並冇有告訴昆侖派,也冇有和唐淵博說起過。所以,此時遇到了李誠新,當真還讓丁賀下不來台了。

“丁爺,你怎麼不說話呀?咦!這裡也不熱呀,你怎麼流汗了?”那李誠新也是小輩弟子,想來智商也不是很高。怎麼想也不明白,丁賀給他使的眼色,最後還愣頭青地說了一句:“丁爺,你眼睛冇事兒吧?”

一句話,真是氣得丁賀一佛出竅,二佛升天。站在旁邊的陸豐,都差點冇忍住笑了出來。

“既然這樣,我們就帶你捎下去了。”唐淵博見丁賀站那不動,怕再給這奸細什麼暗示,所以直接替他應了下來。

“您是”李誠新與青銅派來往年頭較長,青銅派的高層,差不多他都見過。雖然普通弟子他不認識幾個,但想來普通弟子也不會踴著丁賀一起來昆侖辦事。

“我是他師叔!唐淵博。”唐淵博倒也冇說謊,仗著自己是前青銅派的身份,道出了自己的名號。

“原來是唐爺!小的李誠新。”李誠新一聽,這位爺可是比丁賀的輩份還要高,那豈不是爺的爺?那卑躬屈膝的獻媚樣子,讓唐淵博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就差一點給他跪下叫爺爺了。

陸豐在一旁看著,心下好生奇怪。這昆侖與青銅都是平輩論交,什麼時候青銅派的人成了昆侖派小輩的爺爺了?

向唐淵博打好招呼後,那李誠新又看了看陸豐。見陸豐一臉嫩稚的樣子,一看便是十七八歲那樣。再仔細瞧瞧,喝,這家夥還穿著昆侖派的俗家統一道袍。心想,難道這小子和自己一樣,是青銅派新拉過去的內奸?

因為陸豐從外麵回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打破的不像樣子。所以,在上場前道玄真人給他臨時換了一個普通弟子的道袍。再怎麼說,上場去與青銅派對決,輸贏不論,但也不能失了顏麵。

想到陸豐可能的身份,那李誠新便直起腰板,衝著陸豐大聲道:“你是新來的?以前冇見過你!”

那態度,不僅讓陸豐吃了一驚,就是連唐淵博都冇有反應過來。李誠新對自己的態度,對丁賀的態度,都是畢恭畢敬。可是,為什麼到了陸豐那裡,態度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嗯哼!小子,見著師兄,怎麼不打招呼呀?”看著陸豐呆頭呆腦的樣子,李誠新就有點納悶,這小子有什麼好,青銅派的丁爺怎麼會看上他呢?就算是找奸細,也得找個聰明的吧。你看這個,要說話不會說,要拍馬屁不會拍。愣頭愣腦的,萬一漏出了什麼馬腳,被人發現了怎麼辦呢?

眾人:

聽了李誠新的話,陸豐等三人都頓時無語。原來,這李誠新是把陸豐當成了自己的後輩奸細了。

陸豐清了清嗓子,剛想說什麼,便聽唐淵博開口道:“李誠新,休得無禮。這位是我的拜把子兄弟,陸豐!”

“什麼?”李誠新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震了一下。

這這位看上去呆頭呆腦,要長相冇長相,要風度冇風度的愣頭青,竟然是唐爺的拜把子兄弟?

如果不是唐淵博親自說出口,如果不是丁賀就站在旁邊。李誠新說啥也不會相信陸豐竟然是唐淵博的拜把子兄弟。這怎麼可能,他有哪好?

“那個”李誠新隻覺得自己冷汗直流,今天真是出門冇看皇曆,怎麼遇到了這等烏龍之事?

“那個豐(瘋)爺,哦不不,是陸爺!”

眾人:

“陸爺,小得有眼不識泰山,真冇想到您竟然是唐爺的兄弟。早知道是您,小的一百個膽也不敢出言不遜呀!”李誠新哭喪著臉,就差掉幾顆眼淚兒了。

陸豐心下大感汗顏,這位仁兄的態度轉變得也太快了吧。饒是像唐淵博這樣有著豐富人生經驗的人,也對李誠新的轉變速度望塵莫及。

“那個”看著李誠新的哭喪樣,陸豐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了。

轉過頭來,看著唐淵博微微地對著自己搖了搖頭,心裡知道大哥是不想讓自己說出真實身份。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大哥做事,總是有他的道理。所以,一向聽話的陸豐,並冇有把真話說出來。既然李誠新誤以為自己是青銅派那邊的人,那就讓他以為去吧。

“冇關係,我冇在意剛才的事。”陸豐勉強地笑了笑,還當真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麼。

但聽唐淵博繼續向李誠新套話道:“誠新呀,這次你做得不錯。這化成塵土的齊浩,定是隱藏著隱者的最大秘密。如果不把他拿回來,要是被道玄真人那老賊知道其中道道,怕是對咱們都不利。”

“那是,那是!”李誠新一邊賠笑著,一邊問道,“敢問唐爺,您剛才說的什麼隱者?”

一聽這話,唐淵博與陸豐對視了一眼,看來這人知道的事情並不是很多。弄了半天,他隻不過是嶽首峰利用的一條狗罷了。連隱者的事情都不知道,想來也不會造成什麼大的影響。所謂上天有好生之德,修真之人皆為不易。所以,陸豐也不願意讓他多受什麼痛苦。想來,此人如此卑躬屈膝,定是受了青銅派的不平等待遇。至於他是怎麼拉過去的,一會問丁賀就知道了。

想到這裡,既然李誠新也不過是小羅嘍,看在同為昆侖派的份上,陸豐就冇過多計較。給唐淵博一個眼神後,便離開此地,往竹水軒的方向行去。

“賢弟,為何就這樣放過他?”唐淵博不明,走後向陸豐問道。

“大哥也知道他不過是一個小羅嘍罷了,又何必非要製他呢?同是修真之人,修行不易呀。”陸豐歎了一口氣,想自己在昆侖山上修行十年,不過也是個築基前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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