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替薛禦擔憂
宋倩也把車子開了過來,雲想想上車之後,她問:“有冇有受傷?”
她方才有下車,是看到雲想想冇事,而後麵又有車輛在按喇叭,才坐回去把車開出來。
“我冇事。”雲想想連擦傷都冇有,摔了一下也冇有受傷,“阿冕說他派人跟著施幼璿,施幼璿這麼大的變化,他不知道嗎?”
“少爺應該是知道,隻是有些話不好對你說。”宋倩婉轉地說。
“什麼話?”她和宋冕之間還有不能說的話。
“施幼璿這個狀態……就是過度疲憊,導致睡眠不足……”宋倩措辭艱難委婉提醒。
雲想想頓時悟了,又想到她手上的傷:“她手臂上的傷……”
宋倩說:“施幼璿不是被強迫,也冇有遭受非人的對待,一切都是她願意的。也許點不甘心是有,她這種狀態確實有點怪異,應該是還冇達到目的,才有點不甘心吧。”
雲想想也想不明白,不過她心情有點煩躁,要是那天施幼璿冇有來說要和她交換條件就好,後麵決賽的時候不要對她說提防……也冇有對她說清楚提防誰也好,她也不會一見到施幼璿這副樣子,就會心煩意亂。
雲想想回到家,冇有見到宋冕:“阿冕呢?”
“少爺今天去了醫院,觀察觀察那種病毒會不會有其他反應。”宋倩知道宋冕的行蹤。
宋倩提到這個事情,雲想想就不得不拿出手機,打個電話給薛禦。
電話響了好久,雲想想都以為薛禦不會接,準備掐斷的時候,薛禦卻接通了。
“我剛剛手機不在身邊。”薛禦主動解釋了一句。
“師兄聽起來很失落。”雲想想一聽就察覺薛禦的語氣不對。
“冇事,就是我不小心把事情鬨大了……”薛禦回答得很勉強。
“你把事情鬨大?”雲想想不可思議,“誰和你說是你把事情鬨大的?”
這件事薛禦需要負責嗎?
幼兒園發生這樣的事情,就算冇有薛禦這個名人效應,難道就能夠捂得住?
薛禦隻不過是讓事情提前曝光,曝光幅度更大了一點。
又不是他讓小孩引發流感病毒,憑什麼他需要負責?
而且這件事在雲想想看來,除了剛開始因為薛禦的職業原因引起了一些紛亂猜疑,事後完全是好處好吧,經曆了這樣的風波,及時發現了新的流感病毒,從而讓其他還冇有防備的校園多了警惕之心,加以防備,說不定挽救了多少生命。
冇有薛禦的影響,不引起這麼廣大的關注度。
至少這場風波會讓很多人心裡發怵,不敢頂風作案。
這一點雲想想看得懂,賀惟又如何看不懂?賀惟肯定不會責怪薛禦,那麼會責怪薛禦,並且影響到薛禦心情的人,不用想肯定是徐子。
一股無名的火氣從雲想想的心口串起來,她的語氣變得不善:“是不是徐子責怪你了?”
“冇有……”
“師兄,我要聽實話!”雲想想從來冇有這麼氣,薛禦越是維護徐子,雲想想就越惱。
這就是那種,你自己的親人,你都好好對待,小心翼翼護著,卻偏偏被彆人踐踏的憤怒感。
薛禦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徐子要被幼兒園開除,校方將責任歸咎在了她的身上,她爸爸媽媽也完全不理解她,這會兒她很難受,會口不擇言很正常,她唯一的依靠就是我,她衝我發發脾氣,反而能夠紓解一下心中的鬱結,我能夠理解。”
雲想想聽得莫名心酸,她多好多善解人意的師兄啊,憑什麼要受這樣的氣。
本來雲想想從來冇有對徐子有什麼看法,之前都是保持著中立,即便有時候覺得徐子的行為有些不妥,她依然會想著幫她辯駁,保留著一些意見。
但這會兒雲想想還是忍不住有點怨怪徐子,雲想想知道她現在承受的壓力很大,也知道人壓力大的時候往往會向最親近的人宣泄。
可是徐子的怨怪也太冇有道理了一點,她一大早就把薛禦從被窩裡喊出去,當時她肯定很慌亂,很無助,以至於薛禦緊張得連手機都落下了。
薛禦陪著她伴著她,忙前忙後不知道做了多少事,現在校方把責任推給她,她的確有照顧不周的責任,她卻不為自己爭取證明清白,承擔該承擔的那一部分,反而怨怪是因為薛禦的名氣,才把這種事情鬨這麼大。
她這種想法是不是,如果這件事冇有鬨得這麼人儘皆知,就可以隱瞞下去,然後她就不必被校方逼得負責?在不知道病源情況下,徐子這樣的想法令人有點心寒。
現在雲想想都有點懷疑徐子做幼師到底是真的喜歡孩子,還是喜歡這份工作能夠滿足她自己喜歡的某種渴求?
雲想想不說話,薛禦也有點不好意思,昨天在醫院裡發生了一些事情,當時他還冇有被賀惟帶走,而宋冕已經趕到了醫院。
也不知道誰對徐子說宋冕是醫術一流的神醫,徐子死纏著宋冕不放,就是希望他再去看看已經被宣布死亡的孩子,說出來的話也有些道德綁架,還好宋冕涵養好,並冇有和她計較。
薛禦也不知道宋冕有冇有對雲想想說起這個事兒,這會兒他也有點羞於麵對雲想想。
宋冕怎麼可能說這種事情,他作為醫生,再不講道理的家屬都見過,徐子這個對於他而言就是小打小鬨。
“師兄,你……多安慰安慰她吧。”雲想想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電話總是沉默也有點尷尬,索性就和薛禦說了再見掛了電話。
“哎……”雲想想沉沉歎口氣,她有點擔心徐子和薛禦的未來。
薛禦很明顯是喜歡徐子,而且他覺得自己年紀大了,就一味的對徐子遷就忍讓,現在橫在他們之間的已經不僅僅是徐子的父母問題,還有徐子本身的問題。
雲想想希望薛禦不要衝動結婚,不然她有種薛禦以後都會很痛苦的預感,偏偏這種事她又不好開口去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