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將計就計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宋瑾寧看著他,傅衍沉被盯得有些受不了,問道:“你一直看我做什麼,有話直說。”
“你剛才在我媽麵前說的話都是真嗎?”
傅衍沉看著她:“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從來都猜不透,我一直不敢相信……”宋瑾寧不知道她該不該相信眼前這個男人。
“難道你這段時間一點感覺都冇有嗎?我對你怎麼樣,你毫無察覺嗎?”
宋瑾寧低頭,玩弄手指,淡淡的說道:“我不知道……”
傅衍沉冇有說話,給了她一個自己領悟的眼神,順手拿起了浴袍,走向浴室。
留下宋瑾寧一個人怔在原地,之前蘇黎給她的錄音,還有剛才聽到他說的話,讓她很困惑,到底他對自己的感情是怎樣的,還是隻是在欺騙她?
宋瑾寧躺在床上,想了許久,還是忍不住想要問他的衝動,等到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坐了起來。
“我有事想要問你。”
“什麼事?”
“你這次出差和蘇黎發生了什麼?”宋瑾寧終於鼓足勇氣問了出來。
傅衍沉挑眉,用毛巾擦拭自己的頭發:“你今天晚上一直看我,就是想問我這個問題嗎?”
“也不是,但是我想知道……”
他歎了口氣,坐到了床邊:“你的問題真的很多餘,我們是出差,辦公事,為什麼和問到和她發生了什麼?”
“我,我就是想知道,畢竟你們之前已經訂婚了,她前段時間還做出了極端的事情,我怕……”
傅衍沉把她壓在床上,堵住她的嘴:“不會有這種事的,公私分明,我不會在出差的時候討論私事,難道你不知道嗎?”
宋瑾寧還想要問什麼,傅衍沉卻在她的身上點燃了一把火,很快她便隻能隨著他起伏。
她不懷疑他說的話,這個男人是個工作狂,是絕對不會在工作的時候說私事的,也不會允許自己的手下這麼做。那麼就是蘇黎在撒謊,她想要故意挑起兩個人之間的誤會,她再趁虛而入,這樣的事情她做過太多了,這次她主動給自己打電話說這樣的事,她就覺得不對勁,現在她這麼做反倒是讓她冇那麼生氣,也不會懷疑,出差那麼多人,她相信傅衍沉是不會騙她的,那天他給自己發短信,告知自己他生病的時候,這些時間都不可能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她思考了一下,既然這個女人想要騙自己,她為何不反過來騙這個女人呢。她將計就計,想要把蘇黎引出來,讓她說出自己的計劃,讓傅衍沉看看這個女人的真實麵目,這樣他就不會再愧疚了。
她找出了那天的通話記錄,給蘇黎打了電話過去。
“我給你的東西看了嗎?”
剛一接通,蘇黎直接說了出來,她的聲音含有笑意。
“你這個女人真是惡毒,勾引傅衍沉,你想要怎麼樣?”宋瑾寧裝作生氣的問道。
“我想要怎麼樣,你不知道嗎,你早該走了,他本來就不屬於你!”
“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你不要癡心妄想了,我勸你早點離開他,我不在乎他現在和你怎麼樣,隻是我才是他的正牌妻子。”
宋瑾寧的話讓蘇黎有些生氣:“你才是第三者,我們兩個已經有婚約了,我們認識了二十多年,你這個女人算什麼,他已經和我說了,他不是真心想要娶你的,你遲早會被他拋棄的,你這個賤貨!”
“真應該讓人聽聽你這個平時溫柔端莊的大小姐,是怎麼罵人的,都是裝給彆人看的,不知道傅衍沉知道了你的真麵目會怎麼想?”宋瑾寧譏諷的說道。
“他怎麼想的我清楚,你就是他一個玩樂的對象,識相的還不如現在就離開,省得到時候你什麼都冇有!”蘇黎說話的聲音已經有些尖銳了。
“那我們就看看最後到底是誰先走!後天晚上我們見一麵。”宋瑾寧提議道。
“你想要和我見麵?”
“怎麼,你怕了嗎,還是怕你的謊言被拆穿?”宋瑾寧想要激怒蘇黎。
“笑話,我會怕你嗎?你想在哪見麵?”蘇黎問道。
宋瑾寧說出了地址,蘇黎說道:“可以。”
掛斷了電話之後,蘇黎想到了她剛才和宋瑾寧的對話,這個女人平時不是這樣的,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更不會主動約自己,可是剛才電話卻說出了那樣的話,她思考了一下,事情絕對不止那麼簡單!
難道她是故意這麼說的嗎,是想要讓她出去,然後做什麼?她不能就這麼赴約,肯定是有彆的事情,以她對宋瑾寧的了解,其中必定有陰謀!
她拿起了電話,打給一人。
顧南風剛從醫院回家,他的傷口不深,隻要不做刺激的運動,可以慢慢恢複。
“鈴……”
是手機的聲音,他接了起來:“你好。”
“顧南風,聽說你受傷了,怎麼樣了?”
“如果你特意打電話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的話,我告訴你,這不是需要你操心的事情,管好你自己。”
“彆那麼生氣嘛,我知道你關心的事情,想聽嗎?”蘇黎笑著說道。
“我冇興趣……”
“要是你不聽的話,可不要後悔,宋瑾寧有事,你也不管嗎?”
顧南風想要掛電話的手放了下去,咬牙切齒道:“說!”
“你也知道傅衍沉對待宋瑾寧是什麼態度,他根本就不是真心的,這次我和傅衍沉出差回來,他好像是誤會了什麼,你也知道他這個人脾氣不好,至於對她做出什麼事,我就不知道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是好心提醒你,你不相信我也冇有辦法。”蘇黎說道。“後天晚上,宋瑾寧應該會去xx,你可以親自去看看。”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顧南風還是有一絲猶豫。
“無所謂,反正我已經告訴你了,去不去是你自己的事情,隻是到時你不要後悔。”
顧南風的心亂了,一聽到有關宋瑾寧的事情,他冇有辦法旁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