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遇見熟人
宋瑾寧看到一個男人,穿著粉色的襯衫,簡單的牛仔褲,頭發像是被炸過一樣,放蕩不羈的在他的頭上。給人一種痞子的感覺,流裡流氣的。
“你...你不是宋瑾寧嗎,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個男人竟然認識她,可是她實在是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你是?”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我隻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男人臉色很快沉了下去,冇有了剛才吊兒郎當的表情,反而變的嚴肅。
“抱歉,我冇有義務告訴你。”宋瑾寧對於男人的這係列舉動和無禮的問題感到厭惡。
當宋瑾寧轉身想要走開的時候,男人有些憤怒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站住,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宋瑾寧不想要再和這個男人進行無意義的對話。她冇有回頭,而是直接想要離開這裡。男人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胳膊,阻止了她的離開。
“放開我,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正在兩個人有些爭執的時候,傅衍沉的聲音傳了過來:“在煦,放開她!”
男人看向傅衍沉,放開了抓住她的手。
“哥,這個女人怎麼在這裡?”
“說話要注意些,她現在已經是你的嫂子了。”傅衍沉冷靜的說道。
“你說什麼!?”傅在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們才多長時間冇有見麵,怎麼就已經有了嫂子?“什麼時候結婚的,我怎麼不知道,為什麼冇有通知我?”
“你的問題太多了,你隻需要知道她現在是你的嫂子。”
“可是,哥,這個女人之前可是背叛過你,他傷害你那麼深,難道你都忘了嗎?”
宋瑾寧聽到男人這樣說,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又看了看傅衍沉,臉色蒼白。
“好了,不要再說了,現在你隻需要知道他是你的嫂子就好。”傅衍沉阻止了他要繼續說的話。“你怎麼回來了?”
“哥,怎麼說話呢?難道我就不能回來嗎?我可是要參加爺爺的壽宴的。在這麼重要的日子,我絕對不能缺席,要不然爺爺會扒了我的皮的。”
“那就快去見爺爺,天天也不露個人影,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做什麼你還不清楚嗎?當然是我最愛的賽車了,你也知道的。”說起自己最喜愛的運動,男人的表情都變得溫柔起來。
“好了,快點去見爺爺吧。”傅衍沉岔開話題想要走男人。
“我知道了,哥,放心吧。”就在他扭頭想要離開這裡的時候,忽然想到了旁邊的女人:“哥,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要結婚?難道你忘了之前受過的傷害嗎?”
“我已經說過了,從今以後你要管他叫嫂子。”傅衍沉不怒自威,給人一種壓迫感。
“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和她結婚,她之前這麼傷害你,哥,你是不是被她迷惑的?”
麵對男人一連串的問題,傅衍沉隻是說道:“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還是管管自己的事情吧。”
“哥!男人無奈的說道,然後歎了一口氣,離開了這裡。
現在隻剩下敷衍沉和宋瑾寧兩個人,宋瑾寧開口問道:“他是什麼人?”
“他是我二叔的兒子,叫傅在煦,很多年前你們見過一麵,他還在上高中。”傅衍沉說道。
說完之後兩個人又是一陣沉默。原來是那個小鬼頭,怪不得對自己這麼冇有禮貌,小的時候就囂張跋扈。吊兒郎當的樣子確實是那個表弟。
“我還有客人要見,你自己一個人先呆會兒吧。”傅衍沉說完便留下了宋瑾寧一個人在這裡。
“沉哥。”傅衍沉的身後傳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還冇有等他回過神來,女人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笑著看著他。
“你怎麼過來了?冇有住院嗎?”
蘇黎身穿一件淡紫色的連衣裙,腳踩同色係高跟鞋,挎包,有十分有品位。
“已經冇有任何的事情了,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康複了。今天是傅爺爺的70大壽,我怎麼可能缺席呢!”蘇黎依舊笑得非常甜美,給人優雅大方的感覺。
“謝謝你,蘇黎。”
“謝什麼呀,我也冇有做什麼。傅爺爺今天的壽宴我是一定要來的。”
“傅總,您看看-……”旁邊一個男人叫住了傅衍沉。
“什麼事情?”
看到有人叫傅衍傳,蘇黎也不好再打擾他,隻能默默的退到了另一邊。
“蘇黎姐,你怎麼出院了?”江藝妍看到前麵站著的蘇黎,驚訝的問道。
“身子已經冇有什麼大礙了,當然就出院了,今天是傅爺爺的70大壽,我不可能缺席的。”蘇黎還是那副優雅大小姐的樣子,在外人的麵前,總是非常有姿態。
“蘇黎姐,你看到站在那裡的人了嗎?”江藝妍指的地方是宋瑾寧站的地方。
“怎麼了,妍妍?”
“這個女人你不認識嗎,她就是當初拋棄表哥的那個人。現在居然還能有臉回來,也是很佩服她的厚臉皮。”
“彆說了,她一定是有她自己的苦衷的,瑾寧不是那樣的人。”蘇黎裝作聖母白蓮花的樣子,假意說道。
“蘇黎姐,你人也太好了吧,她可是害你出車禍了,這些你都不計較,可是她可是個狐狸精啊,把表哥騙的團團站,現在還出現在傅爺爺的壽宴中,真的是很不要臉。”
江藝妍一直在說宋瑾寧的壞話,她知道蘇黎是蘇家的大小姐,又和表哥門當戶對,這是多麼好的選擇。可是偏偏半路又多出來一個這麼樣的女人。
“藝妍,我覺得你對瑾寧有偏見,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 ”
“蘇黎姐,你就不要再為她找借口了,她就是那樣的一個女人。毀人姻緣,拋棄男人。這樣的女人,實在是太討人厭了。你實在是太善良了,並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壞的人。”江藝妍覺得蘇黎是在是太單純了,還是要告訴她社會的險惡,尤其是宋瑾寧那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