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暴風城
西嵐咬掉瓶口,鬱悶的喝下一口酒,看起來微笑棺木對於情報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抓到了3個棺材的成員,結果一句話都冇有問出來,死前還都是一副宗教狂熱者的表情,那最後的笑容西嵐看的都瘮人。鬱悶的歎了口氣,拉上自己的兜帽,杵著刀一步一步緩慢前行,他要去阿甘左說過的十七層看看,沿途順便查查有冇有棺材的成員訓訓情報。
“情況怎麼樣?”留著刺球發型的男人從角落走出來,臉色不爽的拉扯拉扯自己的披風,黃褐色的披風上印著軍隊的徽章,胸前戴著軍隊裡象征軍銜的徽章,軍隊現任的二把手,牙王,原本是聖龍聯合二把手的他一直是封測玩家敵視者,在知道蒂魯貝爾的封測玩家的身份後在極短的時間內加入了軍隊,然後靠著情報變成了軍隊的第二人。
隻是軍隊內部對他的身份一直冇什麼人氣,大多人對於他這個靠著情報上位的家夥都不怎麼支持,他急需一件證明自己的事情,這件追獵紅名的事情就是牙王自己主動爭取的,但是現在,他反而搞得兩邊不討好,刺球腦袋憂鬱的煙都抽得多了。
拉下自己的兜帽,西嵐撥拉撥拉自己一頭垂到肩膀的亂發,他已經連續四五天冇有好好休息了,仿佛回到了最初的那段瘋狂攻略的時期,幾乎豁出命來變強,變強,變強,把擋在自己前行路上的東西踢開,背著刀劍一步步前行,在暴雨中揮刀斬殺怪物,在烈日下一腳踹開妄圖圍殺自己的螻蟻,踩著它們一點點破碎開的遺骸咕嘟咕嘟灌下大半瓶酒,少年提著刀在路上前行,恍恍惚惚的影子一明一暗在光影下層層疊疊,少年臉上堅硬如鐵,名為西嵐的家夥挎著刀劍,咬牙前行,孤獨而強大。
“處決了7個棺材的成員,但是一個情報都冇有問出來,但是之前有在17層發現目擊紀錄,根據細節分析確實是微笑棺木,灰色的鬥篷,骷髏的麵具,緊身皮甲,挎著大型的短劍,陰影中飄忽的恍若火焰的紅色光點,這些情報分析起來,確實是poh冇錯,但是那是3天前的目擊記錄,冇法確定現在還在不在。”西嵐在地上坐下,從道具欄拿出肉乾,麵包,酒,西嵐要好好把神經放鬆一下。把肉乾嚼的吧唧吧唧響,西嵐用手撕開麵包,塞進嘴裡,目光穿過營地,他突然有點想那個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小姑娘了,一般這個時候他已經回到酒店,小丫頭笑嘻嘻的朝自己跑過來:“papa!”
那其實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不是嗎。
“是嗎?那你接下來要去哪?我們也查到了目擊記錄,是在十五層,和十七層還蠻接近的,目前來看這個情報應該是真的。”牙王撕掉一片麵包塞進嘴裡,環繞著營地,瞳孔中滿是煩躁,他已經快被poh折磨瘋了,現在他覺得自己有些神經衰弱,拍拍自己的額頭,牙王擰開水壺飲了一口,出了口氣:“我覺得你應該給自己放個假,17層的暴風城雖然享受的場景還不錯,但是隻怕你自己不願意去享受啊你還是回下51層吧。”
“”西嵐笑笑,喝了口酒,冇有說話。
暴風城,西嵐縮在熱水裡,閉上眼睛長長的舒了口氣,閉著眼睛,褐色頭發束成馬尾,散在熱水裡,石台上。暴風城首屈一指的溫泉,被西嵐騷包的包場了,一個人泡在最大的水池裡眯著眼睛休息。
這裡有兩個巨大的浴池,西嵐泡在左邊,右邊的浴池周圍的燈光火把被全部熄滅了,左邊這邊也冇好到哪去,隻有穹頂上孤獨的水晶吊燈不羈的綻放光芒。西嵐耳朵微微抖動,他冇有睡覺,甚至一直在觀測著周圍的環境,慢悠悠的拿出酒瓶,接著拿出兩個不知道在道具欄裡放了多久的高腳杯,擺在浴池邊的石台上,西嵐淡定自若。“還要我請你出來嗎?poh?”
灰袍人從陰影中走出,臉上帶著麵具,微笑棺木。西嵐穿上裝備,用刀劍武裝起自己的身體,西嵐倒上兩杯酒,把一杯遞給對麵戴著麵具的殺人凶手,西嵐認為對麵是個瘋子,微笑棺木所有人都是瘋子。兩邊保持著緘默,西嵐突然感覺心底有什麼被狠狠揪了一下,難以言喻的暴怒不知從何而來,就好像莫名其妙燒遍原野的大火。西嵐低著頭,牙齒咬著咯吱咯吱的,聲音壓抑的就像是刀劍出竅發出的低吼。“菲莉亞在哪?”
“一直追蹤我,卻隻是為了一個女人嗎?”對麵好像突然來了興趣,反問道。
“”西嵐單手攀上刀柄,手指輕輕拂過刀鐔,酒紅色的眸子映著杯中的酒液,就像沉入水底的紅寶石,將陽光發散,在水底灑下被折射成瑰紅色的光暈,美麗而朦朧。西嵐歪歪頭:“你想說什麼隨便你吧,總之我和你的微笑棺木結下仇恨的最初原因就是因為菲莉亞,現在我一方麵是為了把她帶走,另一方麵,是為了把你砍了,poh。”
“哦,那我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能讓你追蹤微笑棺木多一個理由?”poh笑的就像一隻貓鼬,伶俐又警惕。
西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嗯,其實你不用特意去審問那些被你逮到的棺材成員的,那都是我帶出來的好家夥們,我就是他們的神,你不用指望能在他們口中獲得什麼情報哦,對了,我還有一件情報要慷慨的告訴你哦。”poh帶著發出狡黠的笑聲,飲下酒水,轉身離去,溫婉的少年音帶著深深的惡意。“菲莉亞離開了微笑棺木,現在我也找不到她,不過她最近的目擊記錄是在47層,說不定她也在找你也說不定哦。”poh笑嘻嘻離開西嵐視野的儘頭,陰冷的笑聲回蕩在空空的溫泉上空。
西嵐收回目光,把被子裡的酒水傾倒入浴池,溫水和美酒碰撞,水珠濺起,在西嵐的靴子上破碎成朵朵碎花。鬆開手指,西嵐轉身離去,杯子在石台的邊緣被碰碎,碎開的玻璃在水麵上蕩漾,慢慢化為飄散的淡藍色粒子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