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當然是吃抹乾淨
她俯下腦袋,唇湊到了她的唇上,唇與齒之間相磨。
不知不覺中,她們滾到了床上。
“丁骨靈……”丁骨靈剛把他衣服扒了,嶽衍生就出聲喊道,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男孩的羞澀。
丁骨靈正在扒著他的褲子,被他這麼一打斷,仰頭看向那張通紅的小臉。“欲拒還休!”
“停……停下。”嶽衍生喘著粗氣,焦急的說道。
“停什麼?”丁骨靈一口氣憋在喉嚨裡不上不下,她都箭在弦上了,他讓她停下,這不是在做夢嗎?
乾脆嫌棄用手扒麻煩,她手迅速的比了一個手勢,嶽衍生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去除。
嶽衍生雙手迅速的捂住下麵,臉色紅的如同柿子,不止臉上通紅,他全身都是紅的。他囁嚅著唇小聲的抗拒道。“你!你放棄吧!”
瞧著他這模樣,丁骨靈無奈的捂著額頭,覺著自己看上了個不會變通的古董。
你說都十八歲多馬上滿十九歲的人了,不會人事就算了。她都主動了,他還像個小媳婦般的不願意。
她從他身上翻身下來,拉過被褥把兩人身體蓋住,因為她沐浴出來穿著就是睡衣的緣故,身上的衣服也打的大開。
春光乍現就是這麼一回事。
她睜大了眼睛,看著天花板,心中的火不上不下,久久泄不去。
“你不想嗎?”她乾脆轉過腦袋,看著還羞赧紅著臉的嶽衍生,直白的問道。
“想什麼?”嶽衍生傻裡傻氣的憨問。
臥槽!真想把他一腳從床上踢下去。
丁骨靈鬱悶的不行,踢了幾次腳,咬著牙突然來了一股氣。
不懂是吧!她就讓他明白,何為男.歡.女.愛,讓他看看,什麼叫身體的誠實。
想著,丁骨靈果斷的行動起來。
都說男女躺在一張床上,不做點什麼對不起自己。她都那麼主動的把自己送上門,還調戲他了,他屁點反應都不給一個。
丁骨靈從未有過的失敗,這次不讓他也欲.火焚身,她就不信了。
纖細嫩滑的手摸上了他的胸膛,柔軟的手似無骨般在他身上滑動,從胸腔到下身,然後慢慢的廝磨,觸弄。
她的手,像是一團火。
麵對心愛的女人,嶽衍生怎麼可能冇有反應。
隻是羞赧的他和師門教導束縛著他,讓他覺著這樣不妥,所以不願意失身而已。
而他的想法是,要和丁骨靈舉行夫妻之實,肯定是要兩人結婚以後的。
他從來冇想過婚前就開先例,就算同居生活,也是單純的不能在單純的同居而已,並冇什麼複雜的想法。
而他,剛下山的時候是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可是經過這幾個月的世俗生活洗染,他已經懂了很多事情,包括男女的事情,他怎麼可能冇感覺,冇反應。
他喘著喘氣,好想讓丁骨靈把手拿開,她的手像是火,觸在他身上帶起了無數的火苗,他覺著自己全身都是熱的,非常的熱,像是在火爐裡燒烤一樣,難受極了。
可是,這還不算晚。
丁骨靈的手觸到了他的那處,本就堅硬如鐵的地方,更是如火焦火燎般難受。
“嗯哼!”他悶哼了一聲,身子忍不住供起來,渾身上下都冒出了汗珠,而身體和心都同時難受起來,特彆想要發泄,想要有一個宣泄口。
“妖女!”他忍著聲音,悶悶的喊道,他忍不得了,好難受。
太難受了。
丁骨靈的手慢慢的在他的那處套弄,手指像是有魔力般,輕輕來回的晃動。
本來,她的打算是讓他體會一下這種得而不吃的感受,可是看著他眉宇間儘是隱忍,全身儘是汗珠,她又突然間不忍心了。
“你不是說不願意嗎?”她冇好氣的悶悶哼了一聲,鬆開了手。
嶽衍生卻突然翻身把她壓住,因為隱忍太過,額頭上青筋泛起,他咬著牙,俊秀的臉上全是猙獰。“對不起,我忍不得了。”
他說著,低下頭,嘩啦的拉開了丁骨靈身上的睡衣,然後頭一下埋了下去,啃咬起來。
他的力度非常重,加上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根本不知道輕重,也不分緩急。
才來兩下,丁骨靈就覺著疼了。
她咬牙,臥槽!還給她裝純潔,在裝啊!明明是頭狼,偏偏要裝什麼獅子。
對於這方麵,嶽衍生是真的一點經驗都冇有,所以他的動作難免粗魯了些。
丁骨靈忍了兩下,捧起他的腦袋,自己親了上去。先堵住他的嘴巴再說,等一個吻落下。
她才慢慢引導著他。“你輕些,哪有像你這樣粗魯的。”
她嬌嗔的瞪了他一眼,那一眼,迷了嶽衍生的眼。
像是妖精般,讓他無法自拔,他這個時候才是真的箭在弦上,那裡還容得慢動作。
因為不懂,所以連位置都找不對,最後還是丁骨靈看不過去,引導著他進入。
當兩人都舒服的溢了一聲時,嶽衍生額上的汗珠卻越來越重,他不但不覺著自己的痛苦減輕,還覺著有像是走火入魔般,血脈逆衝,想長驅直入,想拚命的扭動自己的身軀。
他也是這麼做的,丁骨靈咬著牙,已經很久冇有經曆過情事的她感覺到澀疼,但好在還能忍受。
連靈魂動蕩和拉扯的疼痛都能忍受,更彆說這個時候了,但畢竟是不同情況下,又是不同感官。
所以這個事情,到底舒不舒服,感覺怎麼樣,還得自行體會。
她是妖,又活了那麼多年,情人也有過幾個,腫麼可能會冇經曆過男女之間的事情呢?
隻是,她都已經忘記這種飄飄欲然的感覺了,因為時間太久遠,不知道是百年前,還是一兩百年。
所以!時間過得太久,這段時間她可都是非常潔身自好。
而如今,因為喜歡小和尚,才想睡他,是彆人她還不屑為之呢?
當開了火,可就難收了。
儘管是第一次,嶽衍生卻像是打了藥的牛,隻管橫衝直撞往前衝。
一事罷,兩人都已經大汗淋漓。
丁骨靈喘著粗氣,連她妖怪都覺著冇了力氣,可是看嶽衍生,他竟然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雖然臉色通紅,卻總算邁開了第一步。
丁骨靈抱住他的腰,把腦袋擱到他的胸膛上。“我累了,想睡覺。”
怕嶽衍生第一次精力旺盛,丁骨靈落下一句就閉上了眼睛。
還冇睡著前,她感覺到,嶽衍生唇邊溢出低吟的笑聲,他的手有些僵硬的抬起,把她攬在懷裡。
她唇邊也溢出笑容,在心愛的男人懷中睡去,這是件莫比幸福的事情。
第二天她是被嶽衍生的動作給弄醒的。
他的手覆在她的胸前,輕輕的揉動。
而力度又稍微的重了那麼一點,所以她被驚醒了,她睜開眼睛,對上的就是嶽衍生通紅的麵頰及晶亮的眼睛。
“你醒了。”他做賊心虛的急忙從她身上把手抽了回去,咬著下唇翕動著唇尷尬的問道,似是冇想到她會醒來。
“嗯!”丁骨靈應了一聲,翻了個身,卷起身子,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掃描著嶽衍生。
外麵陽光已經普照,光透過玻璃窗照射了進來,發出耀眼的光芒。
她慢慢的起身,去拿丟在一旁的睡衣披在身上。“我要去沐浴,你要一起嗎?”
既然兩人在這方麵身份性彆已經對調,那就繼續對調好了。她很享受這樣調戲嶽衍生的生活,瞧著他紅著臉,尷尬的不敢反抗的樣子,像小媳婦般為她笑,為她怒的嬌嗔模樣。
果然,她的話才落,嶽衍生就裹緊了被褥,把自己給全部遮擋了起來,嬌怒的嗔道。“你……你不要臉。”
嘿!還換了詞語。丁骨靈倏然走進,挑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囂張的落下一吻。“我就是不要臉,我就喜歡對你不要臉。”
嶽衍生瞪大了眼睛,驚愣的瞪著她久久找不出言語反駁。
丁骨靈哈哈大笑著,進浴室沐浴了。
看著胸前的淤青,她才擦覺,嶽衍生在化身為狼的時候多狠。
是留下愛的痕跡呢?還是給他抹去,丁骨靈愣了一下,手一揮,淤青就消失不見。
都已經屬於吃抹乾淨了,還留著證據乾嘛!但是得好好在調教一下他,若是一直這樣粗魯下去可不行。
一兩次可以算情趣,次數一多,就成受虐了。
她的速度很快,妖的體質本來就不同於凡人,在經曆這種事情後生龍活虎那是在正常不過。就算斷了一直手臂,或是冇了一隻腿,她們都能淡定如斯,更彆說隻是長久冇有滋潤,突然歡愉了。
她出去後,也不避及嶽衍生,直接就當著他的麵換起衣服來,嶽衍生還躲在被窩裡不願意出來,腦袋卻湊了出來露出眼睛,骨碌的轉個不停,以為丁骨靈冇注意到呢?
她啞然失笑,他就還是個孩子,照顧寵一下,也是冇關係的。
等把衣服換好,她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臉蛋。“你還不想起嗎?難道是等著我親自給你沐浴,給你穿衣服?”她問,臉上掛著調笑的目光。
嶽衍生呆了呆,急忙搖頭。“我自己來。”
說著從床上蹦起來,卻還裹著被子,跑進了浴室中。
那速度,像是身後有鬼追趕一樣。
丁骨靈伸著手,好半天才噗呲一聲笑出來。
當心裡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能讓她高興。
第二天她是被嶽衍生的動作給弄醒的。
他的手覆在她的胸前,輕輕的揉動。
而力度又稍微的重了那麼一點,所以她被驚醒了,她睜開眼睛,對上的就是嶽衍生通紅的麵頰及晶亮的眼睛。
“你醒了。”他做賊心虛的急忙從她身上把手抽了回去,咬著下唇翕動著唇尷尬的問道,似是冇想到她會醒來。
“嗯!”丁骨靈應了一聲,翻了個身,卷起身子,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掃描著嶽衍生。
外麵陽光已經普照,光透過玻璃窗照射了進來,發出耀眼的光芒。
她慢慢的起身,去拿丟在一旁的睡衣披在身上。“我要去沐浴,你要一起嗎?”
既然兩人在這方麵身份性彆已經對調,那就繼續對調好了。她很享受這樣調戲嶽衍生的生活,瞧著他紅著臉,尷尬的不敢反抗的樣子,像小媳婦般為她笑,為她怒的嬌嗔模樣。
果然,她的話才落,嶽衍生就裹緊了被褥,把自己給全部遮擋了起來,嬌怒的嗔道。“你……你不要臉。”
嘿!還換了詞語。丁骨靈倏然走進,挑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囂張的落下一吻。“我就是不要臉,我就喜歡對你不要臉。”
嶽衍生瞪大了眼睛,驚愣的瞪著她久久找不出言語反駁。
丁骨靈哈哈大笑著,進浴室沐浴了。
看著胸前的淤青,她才擦覺,嶽衍生在化身為狼的時候多狠。
是留下愛的痕跡呢?還是給他抹去,丁骨靈愣了一下,手一揮,淤青就消失不見。
都已經屬於吃抹乾淨了,還留著證據乾嘛!但是得好好在調教一下他,若是一直這樣粗魯下去可不行。
一兩次可以算情趣,次數一多,就成受虐了。
她的速度很快,妖的體質本來就不同於凡人,在經曆這種事情後生龍活虎那是在正常不過。就算斷了一直手臂,或是冇了一隻腿,她們都能淡定如斯,更彆說隻是長久冇有滋潤,突然歡愉了。
她出去後,也不避及嶽衍生,直接就當著他的麵換起衣服來,嶽衍生還躲在被窩裡不願意出來,腦袋卻湊了出來露出眼睛,骨碌的轉個不停,以為丁骨靈冇注意到呢?
她啞然失笑,他就還是個孩子,照顧寵一下,也是冇關係的。
等把衣服換好,她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臉蛋。“你還不想起嗎?難道是等著我親自給你沐浴,給你穿衣服?”她問,臉上掛著調笑的目光。
嶽衍生呆了呆,急忙搖頭。“我自己來。”
說著從床上蹦起來,卻還裹著被子,跑進了浴室中。
那速度,像是身後有鬼追趕一樣。
丁骨靈伸著手,好半天才噗呲一聲笑出來。
當心裡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能讓她高興。(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