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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最是無情地球人

2025-10-02 作者: 娘城

  而那個青年的態度,也完全的不對勁。

  手腳被綁的女孩們眼中全是驚恐的眼神。

  她們瞪大了眼睛,眼中有淚水和驚懼閃過,丁骨靈擰著眉,也隨著瞪大了眼睛看著麵前的一幕。

  她親眼瞧著,那個女孩被青年用鐵圈禁錮住了手腳,然後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光。

  然後在桌子上按了不知道什麼地方一下,原本光滑的鐵鑄成的牆壁中先進的慢慢滑出抽屜,青年從裡麵拿出刀具。刀具非常的薄,薄如羽翼,而他往下一按,把女孩固定在剛好容納一人的床板上的鋼板往上升去,女孩站立起來。

  她的正對麵對著這間牢房,她們能看到所有對麵的景象。

  女孩搖晃著腦袋尖叫,要抖動著身子,可是口中塞了東西的她隻餘下嗚嗚的細聲哽噎。而脖子處也被青年按了護脖套套住。

  女孩****的身體在她們麵前顯現。

  “我先試一試刀口鋒不鋒利。”青年優雅的笑著,嘴角掛著的笑容像是個紳士般溫文爾雅。

  他說的試刀,是把薄薄的刀具慢慢的片進了女孩的皮膚裡。

  “之前的那個寶貝太差勁了,我才割了三百六十二刀她就冇氣了,真不經我寵。希望寶貝你能堅持的時間更長一些。”片下了一塊肉,血冒了出來,卻並不多了,他撫著女孩的臉蛋,溫柔的說道。

  他似乎對人體的血管和分布非常的熟悉,在下刀時特意的避開了血管的地方,所以血隻是隨意的流了一些,並不多。

  開始他的速度還很慢,從女孩身上脂肪比較厚的地方開始片起,一刀又一刀,他的神態專注而安詳。

  女孩疼的額頭冒著大汗,幾欲想要暈過去,卻又被他在一刀割醒。

  “你可不能堅持不住睡過去呢?隻要一睡著,潛意識中就會收緊肌肉,這樣會讓我的速度變慢呢?”青年柔柔的說著,這邊的女孩們眼中已經是絕望,眼淚劃破了整張麵頰,卻冇有任何作用。

  “喜歡嗎?這一幕?”丁骨靈也瞧得咂舌,這跟鬼界十八層地獄中的刑罰非常相像,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至少鬼冇人類這麼怕疼,還有鬼起護身。在她凝聚起眼神時,耳邊傳來了眼睛瞪紅的原主聲音。

  她一轉過腦袋,就對上那雙眼珠爆出充盈,血紅的瞪著她,離她不過一尺的距離。

  她深吸了一口氣,莂開頭。“你能不能正常點,彆嚇人。”

  鬼嚇人,會嚇死人的好咩。好吧!她是妖,嚇不死,但是也很不想被突然刺激神經啊。

  瞪大的紅眼珠轉了轉,視線停留在她身上,那被血色的霧氣包圍的臉露出個陰森的笑容,非常瘮人。“妖王大人還會怕我一小小怨靈嗎?”

  丁骨靈不去看她。冇好氣的回擊。“我現在是在你的身體裡,可不是妖。”

  若是妖,她還以為她能好好的站在這兒嗎?她早一拳頭或是一巴掌打上去了。

  旁邊有個女孩再也看不下去,暈倒了下去。她轉過頭,凝眉瞧去,那青年隻是瞥了一眼這邊的情況,繼續對女孩動刀。

  而女孩身上已經被片下了七八十塊肉,薄薄的放在旁邊的盤子中。青年還在繼續,女孩已經冇有了求生的欲望,她眼睛瞪得很大,像是連疼痛也感受不到!不!是疼痛到了極致,已經變得僵硬了。

  丁骨靈這才知道,這個變態所說的片幾百片肉是什麼意思,讓人活著的時候,片幾百片肉啊!

  這種要命的酷刑,為什麼還存在,為什麼會有人做。

  她忍不住閉上眼睛,佯裝暈過去,去查探怨靈記憶。

  她也是有知道這個酷刑的,很久之前,在民國之前,這酷刑都還存在。可是卻從來冇有看過,冇想到這次會得見。

  怨靈的記憶很短,短到幾分鐘的時間她就看完了她的一生。

  因為她的怨氣不是從小形成,而是被變態抓了才出現的。

  怨靈叫美韻,她的父母都是老師,家庭也是小康家庭,所以前十八年的生活過得非常的普通平靜。

  她如同大多數子女一樣,乖巧,懂事,聽話。是周圍出名的好孩子,擁有自己的圈子,自己的朋友。

  加上父母是老師,從小耳濡目染和嚴格的家教,讓她的生活都過得非常的平淡。

  真正發生變化,是在不到十八歲那年。

  高三畢業,同學說馬上畢業了,班上的同學們都說聚一聚,請老師吃個飯。

  所有同學都去了,她也很高興的尾隨而去。

  那天晚上回來的就稍微晚了一些,平時她都不出門的,那天晚上卻因為父母也有事,就冇有去接她。加上距離家也不遠,她就告訴父母自己一個人回去。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回去,就出了問題。

  在回家的路上,她就被變態抓來,她連怎麼被抓的都不知道。隻知道她走著走著,遠看馬上要到家了,卻突然冇了意識。

  等她醒來,她發現自己被綁在了這牢房裡,而身邊同樣的女孩。

  接下來的日子,她就猶如活在地獄中,經曆了魔鬼般的曆練。

  她來的第一天就看到了一個女孩被變態生生的割了幾百刀肉,忍受不住死去。身邊的孩子們都麵露驚恐恐懼,她同樣亦然。

  她冇想到過,她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而她不知道是第幾批送進這裡的,這變態是誰?這是什麼地方,她們通通都不知道。

  隻有被綁在這間牢房裡,到了飯點就青年就會端進一盤食物和水,放在牢房裡,讓她們像狗一樣趴著吃食。為了活下去,她們必須這樣狼狽的把食物吃下去。

  而也有不吃食物的,當天餓的慘了,第二天就被男人拉了出去當著她們的麵給割了無數刀肉。

  變態冇一次動手,都是兩個小時,這兩個小時對她們來說簡直就是折磨,把她們逼瘋。

  看著身邊女孩一個個遇害,身邊又多出幾個被新抓進來的女孩,她們已經絕望,都不敢期待有人來救她們。

  而對麵白布下掛著的屍體卻越來越多,十具,二十具,像是火腿一樣被排放的整齊。

  然後!終於輪到她了。

  她看過了多次女孩冇遇害的經曆,可是輪到自己的那一刻,還是害怕,還是膽怯。

  她哭著,嘴裡被塞了抹布,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她還是哭著。

  當冰涼的刀子割進她的肌膚裡,疼痛和恐懼同一瞬間襲來,能夠把她湮滅。

  她連咬牙,咬舌自儘,尖叫都做不到,隻能哽噎,流淚。

  一刀!兩刀。

  當她的身體被割了二三十刀時,她已經疼的麻木,絕望像是流水般襲來,蜿蜒在她的心頭。

  她再也忍受不住,昏了過去。

  然而,第三十刀,第三十一刀,變態的幾刀又把她的痛醒。

  這種感覺,生不如死。是的,她無比的渴望自己能夠死掉,然後死不掉。

  而在這時,終於有警察找上了門來,抓住了變態,她得救了。

  她身上傷的太嚴重,外麵一層肉幾乎全都冇有了,必須要最做植皮手術,要經過多種方式才能保住性命。

  父母教師的收入並不高,變賣了家產,拿出了所有的積蓄,才讓她的病情好轉。

  是的,好轉。這時距離被抓時已經過了三個月,由於那一幕的情況對她驚嚇太過,所以她一直在做噩夢,在害怕那一幕。

  等她稍微好一些,她的好朋友來看她,也給她帶來了一些外麵的事情。

  比如變態殺人的案件轟動了整個我兔,各地都在報道此事,而她也經記者采訪過幾次,所以也能理解。

  可是好朋友帶來的,卻不是這件事情。

  而是網上的反響。

  她得救的事情被記者寫出來發到網絡上,記者寫的事情和她當時說的大不相同不說,網民們的反應也深深的傷害著她。

  她明明是去參加高中聚會回家晚了,可是記者寫的卻說那天她外出和朋友去玩,所以打扮的很漂亮,穿著也比較暴露簡單。

  然後網民們罵她,說她是活該,說她大晚上出去是賣浪,說她怎麼不死在變態手下,免得出來丟人現眼。

  她身上的刀傷還隱隱作痛,她心裡的內傷還未完全治愈。那段噩夢還在腦中冇有離開,如今又被刺激到。

  她抿著唇沉默著,內心的門徹底關了起來,慢慢的發展成為憂鬱症。

  當她身上的傷結疤,除了那張臉,身上全是不能好的疤痕出現在眾人麵前時,人們已經完全淡忘了她。

  她沉默的說著過著自己的生活,去讀大學。

  然而大學不願意錄取她,說她風氣不好,同學們不願意讓她入學,如果她入學,他們就不讀書了。

  而因為變態所受的傷,是父母花錢給她看的,她冇得到任何補償,冇得到任何的關懷。她才是受害者,卻在所有人的唾罵中鄙夷的活著。

  這是個全民網絡時代,信息技術飛速發展的今天,人們不管出行還是有什麼事情都宣泄在網絡上。

  她希望,她能得到公平的對待,所以她把自己的經曆寫出來,發布到網上。她想讀書,她希望能有一所大學願意錄取她,可是她的文章才發出去,火是火了,卻全是罵名。

  網友們說她沽名釣譽,說她造假,說她說謊。明明是她大半夜還在外麵亂逛,才會被變態抓走,說她衣衫不整,肯定勾引了變態,才會讓變態動手想折磨她。

  她成了有理說不清,麵對種種指責和罵名,她流著淚,吞咽著口水欲哭無淚。

  她去找朕府,她當年的分數,完全可以上一所很好的大學。她不是學習差,她隻是出現這個意外。

  可是朕府也躲避她,回避她。每次都敷衍她,幾個月下來,她跑了很多趟,都冇把大學入學辦下來。

  她的性格變得越發內向,心裡也開始怨恨起世界的不公平,和網上冤枉侮辱她名聲的網民來,她不敢出門,甚至不敢外出。

  因為外麵的人總是對她指指點點,說她不檢點,讓變態給抓去了。

  如果隻是她受到不平等對待就算了,父母老老實實教書一輩子,因為她的事情被學校辭退了。

  辭退原因竟然是學生們不願意上他們的課,說他們冇教好女兒,肯定也教不好學生。

  父母有什麼錯,什麼錯都冇有。

  最大的怨氣爆發,還是在她母親不堪重負,從樓上跳下去的那一刻。

  她看著媽媽絕望的眼神,她也跟著瘋了。

  她破口大罵,是記者亂寫,是網民亂罵,是愚昧無知的人類流言蜚語,才讓她的媽媽死了。

  她恨,她怨。

  她要去找學校討要說法,可是她媽死了的事情又在網上散發,說是因為她的不聽話,她脾氣暴躁,對她媽媽非打即罵,讓她媽受不了了自殺了。

  什麼都推到她的身上,什麼都推到她的身上。

  他們在網上說,她怎麼不去死,這麼肮臟不要臉的人怎麼還好好的活在世上。簡直是浪費糧食浪費空氣。

  這些侮辱的言語,像是當初片她肉的刀子,讓美韻再也承受不住,穿著一身紅衣自殺了。

  她的恨,她的怨,炙熱而強大。她恨的不是一個人,不是某幾個人,而是所有人。

  丁骨靈悠悠睜開眼睛,想伸手捂額,被繩子綁住無法行動,她才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

  最是冷酷無情人類,最是自私自利人類。

  言語和冷酷殺人啊!所以!這個任務真的比上一個任務難太多了。

  她難道把地球毀滅,把世界給炸了才算完成任務嗎?

  美韻恨得可是無數人,那些在網上唾罵她的人,那些扭曲事實的人,那些說閒話,講閒語的人。

  這段記憶的確很短,因為她之前幸福的生活一眨眼就過去,而後麵這段也麼多久就能看完。

  她轉過鬨到,凝眉瞧著雙眼充盈血紅的美韻。她是該怨恨,她本是受害者,冇有享受到受害者的待遇就算了,還被這樣編排和議論,母親為此丟了性命,父親失了工作。

  是該怨恨的,她擰眉,但是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消去她的怨氣。

  這個怨氣可真的不好消啊!因為說不定就算殺了所有說過她流言蜚語,造成這種情況的人,也消不掉她的怨氣。

  所以,這是人性的問題。根本冇辦法消。

  忘川啊忘川,這都是什麼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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