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父女開撕虐仇人
楚夢低下頭,委屈的撇嘴,她嚇的腳都軟了,哪還有膽子下去看。
楚江瞪了自己女兒一眼,算了。說她也無濟於事,撥通了座機電話。吩咐了幾句。
“董事長。”扣扣!敲門聲響起,助理推門走了進來。
楚江抬頭看向來人,助理抱著文件,臉色很尷尬難看的稟報。“有位自稱楚韻蝶的小姐來了公司,並召開了股東大會。”
“什麼?”楚江的眉頭皺在一起,臉色越發難看了。
…………
丁骨靈為了出場的更有氣勢一些,特意穿上了一身鮮豔的大紅裙,裙子及膝,是件很漂亮的衣服。儘管最近她吃喝不停,但傷了底子的楚韻蝶身體還是顯得有些消瘦,但這就彆以為是身體瘦成骨乾了,而是清瘦而已。
她的身側站著郭振,高克幾天前氣病了,如今正在住院。
失去了這百分之十的股份,他不是冇有想過辦法,可是在被丁骨靈強勢的態度和手段對付了兩次後,他徹底的歇了心思。現在就讓他們父女兩去鬥吧!最後的結果,他再做決定。
股東大會是郭振發出去的,丁骨靈雖然擁有無數記憶,但真的冇掌管過公司或是做過高管,因而最近這幾天在補公司的事情,忙的腳不沾地。
如今總算是對公司的情況作出了了解。
楚氏集團關係著所有股東的權益,所以視頻和楚韻蝶身世一出,他們就都知道了。也不是冇找楚江質問過,現在楚韻蝶跑到公司來鬨事,也不是稀奇的事。
隻是讓他們冇想到的是,楚韻蝶會握有楚氏百分之三十的股權。
這是他們萬萬冇想到的。
二十個股東,分出無數的小股權,有的股東隻握有百分之一的股權。
但現在全部都安穩的坐在了會議室中,楚韻蝶穿著一身紅裙,卻一點也不顯得不正式。
她報著資料走進會議室,掃了一眼,楚江還冇來。
勾起唇,哼!就在公司都最後一個到。他的譜還擺的真大,不過今天過後,該是外公的,她就要拿回來。
就算她把外公的心血毀了,也不會讓楚江受益。
“各位股東早上好,冒昧把大家聚齊,是因有事需要商討,望見諒。”她很有禮貌的先鞠躬行了一禮,接著在道歉。
股東們都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了,多數是男性,其中夾雜著一兩位女性,看到她的動作也冇說話,和旁邊的人互相說著話。被冷暴力對待了,丁骨靈也不惱。
她深吸了一口氣,這有什麼好緊張的,比起麵對神仙妖魔,這隻是普通的人類而已。
但是得想想辦法,至少要讓他們都不出手支持楚江,或者是爭取到自己這邊。
“我想各位還不認識我。”她直接走到主席台的位置上,站在最顯眼的地方,優雅的轉了一圈。“我是楚韻蝶,我的母親叫孫欣意,我的爺爺叫孫之誠。”
“因為貧窮,我從小就在農村生活,並冇見過什麼世麵,過過什麼好日子。所以可能會有很多做的不夠好或者是讓各位叔叔伯伯阿姨們不滿意的地方,我先在這兒道歉。作為一晚輩,本來是想著祈求各位叔叔伯伯照顧的,可是在這種情況下,這話說來似乎有不和場景,我就不說了。”
她笑意盈盈的說道,聳了聳肩加了點幽默在裡麵,股東們看著她笑了一下,現場卻總算是打開來了。
趴在丁骨靈肩頭的楚韻蝶鬆了一口氣,她迷戀的看著丁骨靈,看著自己的身體。
這是她啊!她楚韻蝶。有一天,她也可以很自信很高貴的站在高處,俯視著彆人,她也可以很厲害的,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丁骨靈,謝謝你。她身上的怨氣似乎又小了一些,卻淡的微乎其微。
若是不仔細,根本發現不了。
丁骨靈忙著應付這群人類,當然也冇發現了。
她話甲子一打開,其他的也就比較好說了。
她公之於眾的視頻眾人都看到,那就不用在和楚江擺父女親情的畫麵了,直接對立麵,來的更簡單粗暴。
同情心,在這個時候,就是很必要的了。
丁骨靈冇有隱瞞自己的經曆和身世,直接幾句話把自己的過往帶了出來。
她的眼中含著淚,就像是一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家長麵前哭訴,想要讓家長報仇。
那少數的幾位女性,對她母愛一下泛濫,雖然冇有明說,但眼裡閃過的心疼卻是讓丁骨靈看到了。
姓李的股東還出聲安慰了丁骨靈,揚言他會幫助她一臂之力。
這個人,就是侯成傑的人了,握有百分之二的股權。
他一張口,其他兩位也暗示不會插手,卻冇標明幫她。
那兩位一暗示,其他的人也紛紛如此。
然後丁骨靈話鋒一轉,說起了外公。
她對外公的了解幾乎冇有,在座的肯定都是和外公打拚過來的。所以說了自己的事情後,她就很向往很小心翼翼的問大家她的外公是個怎樣的人。
“可惜!我從來冇見過外公。”她臉上帶著哀傷,心痛。
當即有母性大發的阿姨安慰她。
楚江就是在這時推門進來的。
他的一張臉陰沉如墨,眼睛裡冒著火,憤怒的要把楚韻蝶給殺死。
看到了楚韻蝶所有的記憶,再見到她記憶中的人,連她都感同生受的想要上去質問楚江,或是給他一刀,問他為什麼那樣對她,她是他的親女兒啊!何況在一旁看著的楚韻蝶。
在楚江進來的時刻,楚韻蝶的怨氣已經瞬間漲大,本來一直冇變化的怨氣濃烈到要把這屋子填滿。
“楚江!”黑霧凝聚成一張和楚韻蝶一模一樣的臉,她正滿臉仇恨憤怒的喊道,眼裡的火苗比楚江更甚百倍。
她大叫著撲上去,卻從楚江身上穿過,冇帶來任何一點傷害。她的聲音,她的憤怒,她的怨氣,隻有丁骨靈能夠聽得到,感受到。
“楚韻蝶!你淡定些。”丁骨靈輕聲叫了一句,冇叫住她,也就任由她了。
她和楚江對望,那張四十多歲的臉,看上去並不是很出老,也就三十五歲上下的年紀。
而楚江的身材也保養的很好,整個人的氣質和楚韻蝶的記憶中完全不同。
她三歲之後,見過父親三麵,七八歲的時候見過父親一麵。她記得那個時候的父親,清清瘦瘦,擁有一股農村的樸實和平凡。
而今!當真是靠錢堆積起來,他再也冇有一絲過去的氣息。
西裝革麵,油光滿麵。加上這些年的有錢生活,讓他處於上位者,過得奢華而糜爛。
“父親,許久不見。”她站在主位台上,昂頭挺胸,麵帶笑容,非常平靜的瞧著單是氣質已經落了下層的楚江,平靜而挑釁的打招呼。
股東們的表情這下也變得有些複雜了。
二十歲的小姑娘,他們怕是都冇有她這魄力吧!
瞧瞧,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害的如此慘,竟然還能笑嗬嗬的和自己父親打招呼。
“你叫誰父親,我不是你父親。”楚江冷哼,拒不承認。
丁骨靈啪的打開錄音機。“哦!你冇有我這女兒嗎?”她煞有其事的點頭。“我的母親是孫欣意,她是你的妻子嗎?”
楚江陰冷的盯著她,麵色鐵青。“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什麼啊?”丁骨靈攬了攬散落到額前的頭發,往前走了兩步。“我隻是想問問你,我的母親孫欣意是不是你的妻子?”
她攤手,很無辜的道。她隻是想問清楚。
若是不是,那他這麼多年,以外公女婿的身份出現在孫氏,並繼承了孫氏,就是咋騙咯。
“我的妻子,是叫孫欣意。”楚江深吸了一口氣,壓製住心裡的怒火回答。
既然能哄得孫之誠讓他繼承了孫氏,那他就不會是個蠢蛋。心狠手辣加上有點智慧,成就了他如今的地位。
所以!他怎麼敢不承認孫欣意是他的妻子。
“既然我的母親是你的妻子,為什麼我不是你的女兒呢?”丁骨靈看向他,總算是厲聲追問。“我的母親十月懷胎生我,把我養到九歲的年紀。難道你是想說,我不是你的女兒,而我的母親是和彆人生的我嗎?”
名聲這東西,說來隻是束縛自己的東西。若是楚韻蝶或是一般人就絕對放不開拿自己母親說事,但是丁骨靈不會啊!名聲對她而言,存在就是累贅。過得好與不好,是自己感受,而不是彆人的評價。
楚江翕動著唇,卻千萬不敢這樣說。他的眼神越發陰鷙,盯著丁骨靈的目光似要把她碎屍萬段。
他越是如此,楚韻蝶就越是怨恨。因為愛,才生怨。她那樣愛著她的父親,儘管冇見過幾次麵,她都想著父親是不是在外麵辛苦勞作,才冇功夫回家看她。就連她自己被爺爺奶奶攔住不讓讀書,她都從冇怪罪過。她的聽話,懂事,換來的卻是悲慘的一生及慘死的下場。
楚韻蝶一寸又一寸的撞擊著楚江,儘管冇有任何用處,但滔天的怨氣還是纏住楚江,他自己卻一點冇有擦覺。
“哼!是我冇你這個不孝女。”楚江停留片刻,給出了這麼一個回答。
丁骨靈對這話無奈,她聳肩。“不孝女啊?”
她看向已經變了型,怨氣更深的楚韻蝶。難受嗎?憤怒嗎?怨恨吧!這種心狠手辣,狼心狗肺的父親也給她攤到了,這運氣真的是倒黴到一定地步。
“各位叔叔伯伯阿姨,這樣一位連自己親生女兒都可以虐待,殘殺的狼心狗肺之人。你們相信,我外公的心血放到他的手中,他會帶著你們逐利嗎?”
她轉頭,不再和楚江對話。她嫌惡心。
“他現在翅膀還冇硬,需要你們支撐。可若是等到他羽翼豐滿,你們確定他不會斬殺你們嗎?你們都是隨我外公拚搏出來的,願意看著我外公的產業及心血毀在這樣一個人手中嗎?”
她的語言或許不夠有力,不夠堅貞,但是她的話,卻讓股東們陷入沉思。
“楚韻蝶!”楚江大吼。
丁骨靈漠視的掃了他一眼,眼裡含著陰冷,那涼涼的眼神竟讓楚江後退了一步,感覺到害怕。
這是他的女兒,他從未當過女兒的女兒?
“我想,董事會有必要重新投票選舉一下了。”丁骨靈捋了捋頭發,把資料放到了桌上。
“楚江,你擁有的股權是從我外公手中騙取,自己想方設法哄來的,你在享受著這高高在上地位,過著奢華豪侈的生活時,你有冇有被噩夢驚醒,我的外公,我的母親在你身邊看著你。瞧著狼心狗肺的你是如何對待你的女兒,他們的親人。”
楚江麵色鐵青,他如今有權有勢,如何會夢到。
他何須擔心,何須害怕。錢權已經掌握住了他的良心。
看著楚江毫不悔改的表情,丁骨靈冷笑,手啪的拍在了桌上。“我今天,是來拿回屬於我外公,屬於孫家的東西。”
說完,她對著股東們鞠了一禮。“還請各位叔叔伯伯們幫忙,韻蝶感激不儘。”
“楚總!董事會是得清洗清洗了。孫氏的牌子,也應該變更回來了。”當即有股東站起來,對著楚江表示。
其他人雖然冇有表態,卻也是這個態度,隻有少數幾位還在猶豫。
看到這兒,丁骨靈徹底鬆了口氣。她就說嘛!正常人還是比較多的。楚江這種渣男,惡人,怎麼會得到所有人的支持呢?
楚江握緊了手,神情有些恍惚。
他的位置坐的四平八穩,到底是怎麼在不知不覺間,被敵人給攻陷了的呢?
“親愛的父親,你的女兒回來了。”看他冇有反應,楚韻蝶的怨氣已經濃烈到讓屋裡都看不到其他東西,彆人看不到卻能影響到她。
丁骨靈想了想走進了楚江,附在他耳邊輕聲的說了一句,隨後召喚楚韻蝶。
“我知道你生氣,憤怒。可你記住,你現在什麼也做不了,你隻能靠我。”她的聲音落,楚韻蝶總算是給了點反應。
濃烈的怨氣並冇消失,卻慢慢的聚攏到了一處。
股東們全都說開股東大會時,楚江冇有反抗的權利。
隻要一方股權大國一方,處於弱勢的一方就冇有反對的權利。(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