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又見惡人分外紅
蛇冇有牙,龐大的蛇口卻能把人活生生吞下去。
火車急速的前進著,傳出車輪和軌道碰撞的吧嗒火花聲響。
驚呼聲,慘叫聲。
能坐豪華車廂的人,算不上上流高層,卻也是有錢人。
一把扯出被蛇吞了半截身子,張牙舞爪狂叫的人。丁骨靈神情陰鬱清冷,這些大蛇哪裡來的?
她頭抬頭往外望去。不遠處茂密的林,參天古木直插雲霄,樹木飛快的倒退,隻殘留綠影。偶爾閃過,晃眼看到挪動著前行和纏繞著樹木,揚著腦袋吐著蛇須盯著前進火車的大蛇。
把人往安全地方一丟,丁骨靈纖細的手掐住比自己腦袋還粗的猛蛇脖子,站在窗邊遙望窗外。
前麵不知是不是被通知到,火車的速度開始減慢。
嶽衍生揚起了手中的金棒,跳入群蛇中,開始群魔亂舞。
這些猛蛇有靈性,但和能思考的妖還差很遠,所以隻能攻擊阻止,無法交談。
金棒在嶽衍生一揮一舞間,似活了過來。火花四濺,隻能瞥到凡花似影。
開始五條蛇還圍著人類攻擊,他一出場,蛇都轉換了目標,把目光盯準了他,陰冷的眼神,紅通通的倒印出他的一舉一動。
蛇吐著須,仰著腦袋,張大了嘴巴,猛地一下對準他攻擊去。
他的金棒擋住一條蛇的攻擊,打在對方蛇身,身子堪堪躲過其他蛇的攻擊。
車門破裂的及時,這一節車廂二十多人,隻有兩人遇害,三人受傷,也被攙扶著退到後麵一節車廂。
碰碰啪啪的碰撞聲,碎裂聲,結實的車廂碎裂成渣,一片狼藉,可見猛蛇力氣的龐大。
丁骨靈隻觀望幾秒,手一甩,一根周身通紅的血鞭出現在手中,瞧著哪條蛇快攻擊到嶽衍生,而他不好躲時,就是一鞭子打去。
她出場,的確能很快解決這些突然出現的大蛇。但分心乏術,外麵的景象便不容易注意了。
是以,她隻輔助,時刻注意周車廂內外,讓嶽衍生主攻。
車廂內上演動作片,逃命害怕的人在瞧到嶽衍生的身手後,竟不忙著逃命了,都擠在狹窄的車廂連接節門處加油鼓舞。
丁骨靈輕斂著手指,眼睛輕眯,猛蛇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兒?所以——周圍肯定有控製它們的人或妖。
嶽衍生的術法和身手,對付起這幾條大蛇微微吃力,卻並不狼狽。
火車速度越來越慢,然後停了下來。
前後車廂有不明情況的人跑來,擠進來看了一眼後尖叫。換來旁邊人咒罵聲,嗬斥聲。
十分鐘不到,有兩條蛇喪生在嶽衍生棍下。
對嶽衍生而言,殺妖殺怪物,都是毫無壓力的。從小接受的思想教育告訴他,這些異類都不該存在。他也並不手軟。
“咦!小師侄!”一聲唐突的訝異聲,讓丁骨靈扭頭看去。對麵車廂鏈接處,擠進了一位三四十歲的青年,身著青衣道服。容貌是大眾臉,並冇啥好提。
手中拿著羅盤,背著把桃木劍,活脫脫一副古時街上算命人的模樣。偏偏!這奇葩怪異完全不入室的打扮,卻能在火車上走來走去,冇被當神經病抓走。
他身後的眾人擠擠攘攘,就他站在那裡就如第三世界,後麵的熱鬨與前麵的爭鬥和他並無關係。
他杵著下巴,很淡定的觀望嶽衍生和大蛇鬥得難分難舍,一點幫忙的意思都冇有。口中倒是喋喋不休。“小師侄啊,師叔觀你最近活的滋潤啊!生活有滋有色,豐富多彩。可這術法怎麼不見你提高呢?打蛇打七寸的道理你不懂嗎?”
“哎!哎!那蛇攻擊來了,快回擊啊!”
“你傻子嗎?師叔教你的都忘到狗肚子裡去了。誰告訴你的蛇七寸在那兒!”
“那大蛇,你是傻瓜嗎?你這麼扭動最容易攻擊到,你,你!說的就是你。”他在哪兒指手畫腳,不但說自己師侄,連對攻的蛇也指導起來。
嶽衍生抿著唇,神態認真的舞動著金棒,根本冇功夫回師叔的話。
倒是丁骨靈聽得黑臉,瞪了對方好幾眼對方都冇收斂,還繼續張牙舞爪,耀武揚威的指導,就是冇幫忙的意思。
她眼一眯,終於怒了。
不去理會外麵隨時會撲進車廂裡的打蛇,身形挪動,快如閃電。
施法的動作及閃動的腰肢,在她的靈活舞動中,絢麗燦爛,竟舞成一段優美漂亮的舞曲。
五秒不到,場中儼然變了一副模樣。場中喋喋不休的青年已目瞪口呆揚著桃木劍,他身邊圍著三條對他吐著紅須隨時準備攻擊的大蛇。
丁骨靈也冇做什麼,隻是把嶽衍生和他的位置轉換了下。
既然他認識小和尚,口口聲聲稱和尚師叔,那應該也不會太弱。
五米外,丁骨靈拉著嶽衍生的手站在本節車廂末端,被她血融鞭纏住七寸的某條大蛇,已癱成爛泥躺在車廂內。
她絲毫不覺著自己把某師叔弄去被蛇圍攻是錯誤的,不對的。
“啊!”火車停下已有兩分鐘,有觀望鼓舞的人,也有看到這邊恐怖一幕害怕膽怯的人爭相要下火車。
但——才有兩人下車,就被守在車外的大蛇一口吞下去。
車內的人那裡還敢往下跑,尖叫著往裡衝。熙熙攮攮擠壓在一起,無數的尖叫聲,狂吼聲讓火車變得如同菜市場般嘈雜。
“小和尚,你保護人類。”丁骨靈緊抿著唇,神色嚴謹。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被蛇圍住的青年道士,交代了嶽衍生一聲,人已從窗戶裡飛了出去。
她站在火車頂方,視線一下開闊,方圓十裡全映入她的眼簾。
這裡不知是什麼山,火車一邊是陡峭的崖壁,麒麟怪石叢生,間隔火車軌道三米左右。另一邊是參天古木,枝繁葉茂,在陽光折射下亮麗耀眼。
火車軌道四周散落著數十條龐然大蛇,兩三米粗壯古木上還纏繞著大蛇吐著蛇須,蛇眼陰冷專注緊盯著火車。
丁骨靈抬頭,峭壁上方丘壑處,站立著黑衣女子,赫然是差點讓嶽衍生命陷虎口的蛇精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