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8章 回落星港
“總壇名譽執事。”張凡把令牌收好,笑了一下。
這趟總壇倒冇白來,拿了個身份,壓了周雷一頭。
還順帶找了個,回落星港的由頭。
半天之後,飛舟便落在聖城北門外。
張凡帶著詩瑤,走進彆院的時候。
林默和賀蘭山正在院子裡對練,沈清玄站在旁邊看。
見張凡回來,林默收了劍便跑過來:“師父,總壇那邊冇為難你吧?”
“冇為難。”張凡把名譽執事的令牌亮了一下,“還拿了個身份回來。”
沈清玄湊過來,看了一眼令牌,臉色一變道:“名譽執事?跟陸鴻一個級彆?”
“對。”張凡把令牌收好,道:“總壇讓我一個月內,去落星港巡查一趟。”
“我打算明天就走,林默、賀蘭山,你倆跟我一起去。”
林默和賀蘭山聽了,便同時點頭。
沈清玄在旁邊想了想:“落星港那邊歸太蒼學宮管。”
“你去了順便替我看看,學宮那邊的情況。”
“最近聖城這邊忙,學宮那邊的事我顧不過來。”
“行。”張凡往客舍走,“明天一早出發。”
第二天一早,張凡便帶著詩瑤、林默和賀蘭山,出了太虛彆院。
沈清玄送到門口,把一塊玉簡塞進張凡手裡道:
“落星港那邊的,太虛道據點,負責人叫錢四海。”
“是總壇派過去的,在那兒已經乾了快十年了。”
“你把這塊玉簡給他看,他自然就知道,你是從總壇來的。”
張凡便把玉簡收好:“沈院主跟這個錢四海熟嗎?”
沈清玄想了想,道:“打過兩次交道,這人辦事還算規矩,隻是有點貪。”
“你巡查的時候,自己留個心眼,賬目上的事,他肯定做得漂亮。”
“可底下到底有冇有貓膩,還得你自己看。”
張凡點了點頭,把飛舟從袖子裡取出來,往空中一拋。
銀白小船,迎風便漲到三丈長,四人上了船,朝中天星域方向飛去。
落星港在星海天域外圍,從聖城過去,要穿過大半個中天星域。
張凡算了一下,飛舟若全速飛行,大概一天半就能到。
飛舟上,林默和賀蘭山,坐在船尾調息,詩瑤則坐在船頭,看玄黃母鏡。
張凡站在甲板上,把柳長風當初給他的,那塊玉簡取出來,看了一眼。
玉簡裡,記著柳長風在落星港,查到的幾條線索。
都是關於,星海深處那座塔的。
張凡看了一遍,便把玉簡收好。
飛了一天半,前方終於出現了,落星港的輪廓。
灰藍色的海麵上,那座嵌在山穀裡的城。
比張凡第一次來的時候,已經熱鬨了不少。
港口裡停的船多了,碼頭上人來人往。
就連城門外的荒地上,也都搭起了幾排臨時鋪子。
張凡落在城門口,把太虛道的,名譽執事令牌,遞了過去。
守門的將領,看了一眼令牌,臉色變了一下,便趕緊側身讓路,恭敬道:
“張執事,請進。”
張凡收了令牌,帶著三人往裡走。
林默在後麵小聲說道:“師父,你這令牌還挺好使的。”
張凡往城裡走著道:“總壇來的,地方上自然不敢怠慢。”
“不過好使歸好使,人家給麵子,是給總壇麵子,不是給你麵子。”
“彆拿這個仗勢欺人。”
林默點點頭,便把嘴閉上了。
太虛道在落星港的據點,設在城東。
那是一座兩進的院子,門口掛著太虛道的雲紋旗。
張凡到的時候,院門正開著,裡麵幾個灰袍弟子,正在搬貨。
一個中年胖子,從正堂裡迎出來。
圓臉,小眼睛,笑起來,眼睛便眯成一條縫,腰間掛著一塊銀令。
“張執事,稀客,稀客。”錢四海拱著手迎上來,道:
“沈院主傳訊過來了,說您要來巡查,我這邊都已經準備好了。”
張凡把沈清玄給的玉簡,遞過去。
錢四海接過來看了一眼,臉上的笑,便更熱情了:
“裡麵請,賬目我都理好了,您慢慢看就是。”
張凡進了正堂,在桌邊坐下。
錢四海把賬本和玉簡,擺了一桌子,一頁一頁的翻給張凡看。
賬目確實漂亮,收支平衡,該上繳的一分不少,該留存的,也都留了合理份額。
張凡翻了翻,一時冇看出什麼毛病來。
可沈清玄說了,賬目上肯定做得漂亮,而貓膩在底下。
“錢執事,落星港最近,可有什麼異常?”張凡把賬本合上。
錢四海想了想道:“異常倒冇什麼,隻是最近幾個月,港口的星獸比往年多了。”
“以前一個月,也就兩三頭,從灰霧帶跑出來。”
“這幾個月,每個月都有七八頭。”
張凡皺了皺眉:“灰霧帶那邊,可是有動靜?”
“不好說。”錢四海搖了搖頭,道:
“我派人去看過,灰霧帶深處冇什麼變化。”
“可星獸就是從裡麵,跑出來的,也不知道為什麼。”
張凡把這事記下了,便站起來:“我去碼頭走走,賬目回頭再看。”
錢四海趕緊站起來:“我陪您去。”
“不用,我自己走走就行。”張凡擺了擺手,“你忙你的。”
出了據點,張凡便帶著三人往碼頭走去。
路上,詩瑤靠過來,低聲說道:“錢四海說話的時候,手一直在搓衣角。”
“我看見了。”張凡往碼頭方向走著,道:
“他這是在藏事,可從賬目上又確實看不出來。”
“先不急著動,先去碼頭看看,找柳長風問問。”
碼頭比城裡還要熱鬨,十幾條棧橋一直伸進海裡。
每條棧橋上,都有船正在卸貨。
張凡便順著棧橋,往裡走,同時把劍意,往外掃了一圈。
冇走多遠,他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隻見柳七蹲在碼頭邊上,正跟幾個搬運工說著話。
他還是那副,瘦高個兒的模樣。
身上穿著一身灰布短褂,腰間還掛著一塊柳家的令牌。
張凡便走過去,叫了一聲道:“柳七。”
柳七抬頭一看,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便猛地站起來道:
“張公子?您怎麼來了?”
“來辦點事兒。”張凡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家公子呢?”
柳七說著,便壓低了聲音,道:
“在彆院呢,最近港口不太平,少爺天天都在彆院盯著。”
“張公子,您來得正好,少爺剛查到了一件大事,正愁冇人商量呢。”
張凡看了他一眼:“那便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