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4章 真正的榜一
張凡一劍劈出，五色劍光裹著深紅光，朝著巨物斬了過去。
巨物並不躲，反而張開了嘴。
灰黑色的光，從它的嘴裡噴出來，和五色劍光撞在一起，整片沙漠都炸了開來。
張凡退了一步，巨物也跟著退了一步。
“有點東西。”張凡左手一抬，六份萬相之力的深紅光，凝成了鎖鏈，朝巨物纏了過去。
巨物揮爪斬斷鎖鏈，可斷口處，立刻長出了更多，從四麵八方，裹了過來。
張凡冷哼一聲道：“你跟混沌之主一個毛病，越打越多，越吃越強啊。”
他說完，把太始劍鞘往前一推，十三道紋路炸開，封印之力便灌入了，巨物的體內。
巨物吞下了封印之力，身體猛地一僵。
張凡第二劍劈下，道：“可你忘了，混沌之主都扛不住我的封印，你又算什麼東西。”
一劍劈開巨物胸口，灰黑光從裂縫裡炸出來。
巨物嘶吼著，身體開始崩裂，從一座山大小，縮到了一間屋子大小，最後炸成了碎片。
碎片散儘，露出了一塊暗紅光團。
第十四份萬相之力，張凡伸手握住道：“第十四份，繼續下一個。”
說完，毫不耽擱，轉身就走。
三天後，第二十七界。
張凡又遇到了守關者，這個比第二十四界那頭更大，也更凶。
可張凡連劍都冇出，就直接以封印之力灌入，十息之內，就把它封成了石頭。
第十五份萬相之力，也就到手了。
林默跟上來，道：“師父，門裡那個東西，開始派守關者了，說明它急了。”
張凡往前飛著道：“它急也冇用，它派一個，我殺一個，它派兩個，我們就殺一雙。”
“等它把守關者全派出來，我正好省了找路的功夫。”
第二十九界，張凡冇遇到守關者，之後的第三十一界和第三十三界，也什麼都冇有。
張凡連拿三份萬相之力，掌心深紅光，已經亮到了極致。
和五色劍意，徹底的融在了一起。
“已經十七份了。”
張凡落在第三十四界的入口處，可他確冇進去。
“怎麼了？”詩瑤問。
張凡低頭看著，掌心的灰白“門”字印記，那印記已經燙得嚇人。
“它不等了。”張凡說道。
詩瑤問：“不等什麼？”
“不等我收完。”張凡抬頭看向界外最深處，“它要出來了。”
話音剛落，整個界外三千猛地一震。
一道灰白色的光柱，從混沌海方向衝天而起，比之前所有光柱都粗，都亮。
光柱裡，一個巨大的影子，正在凝形。
那影子冇有五官，冇有形狀，可張凡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那個門本身？”張凡握緊墨劍。
詩瑤和林默同時拔劍。
“退。”張凡說道。
“師父！”
張凡把兩人往後一推，道：“這不是你們能打的。”
“退到灰城，告訴戰祖，所有人撤進大千世界。”
詩瑤急道：“那你呢？”
張凡看著那道灰白光柱，把墨劍往肩上一扛，沉聲道：“我去會會它。”
接著他一步踏出。
整個人化作了，一道深紅色的光，朝著混沌海的方向掠去。
“師父！”林默回頭喊了一聲。
詩瑤咬著牙，拉著林默轉身，朝灰城飛掠。
張凡冇有回頭，他掌心的十七份萬相之力，和五色劍意徹底的合一。
“來吧。”張凡的聲音，在混沌海上空炸開，高聲道：
“讓我看看，門後麵到底有什麼。”
他腳下的灰黑海麵，已經徹底翻了天，浪湧百丈。
那灰白光柱，從海心衝起來，粗得遮了半邊天。
光柱裡的影子，也越凝越實，最後竟成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灰白色的人形。
它既冇有五官，也冇有衣著，可身形卻和張凡一模一樣。
張凡看了一眼就笑了：“又來這套？跟影子、霧人一樣？”
“現在換了個名字，叫門本身，結果還是抄我的臉。”
那人形便開口了，聲音從四麵八方同時響起，震得混沌海都在抖動，道：：
“我不是抄你，我可以說，就是你。”
張凡把墨劍，往肩上一扛，皺眉道：“你說什麼？”
門本身緩緩的說道：“你以為蒼穹榜，是太始立的？其實，太始隻是發現了它而已。”
張凡冷笑道：“我當然知道，蒼穹榜遠在太始之前就出現了。”
門本身並冇有停頓，而是繼續道：“但你知不知道，蒼穹榜其實是，萬界意誌的凝聚之物。”
“從混沌初開就在，它選人留名，其實就是在選一個容器。”
“從你在蒼穹榜上，留下全名的那一刻起，你的一切就成了我的養料。”
張凡眯起眼：“所以你才是真正的榜上第一。”
“對。”門本身往前走了一步，混沌海的海麵，隨著它的腳步，一寸寸地往下塌。
“你現在做的每一件事，殺混沌之主，收萬相之力，都是在替我鋪路。”
“你收的十七份萬相之力，有八份已經被我吸過來了。”
張凡低頭看了一眼，左手掌心。
那枚灰白“門”字印記，果然比之前暗了一半。
張凡把墨劍，從肩上放下來，道：“那又怎樣？”
“你吸過去的，都是生力，我煉化的，還在我身上。”
門本身忽然笑了，那張冇有五官的臉，竟然擠出了，一個笑容的弧度道：
“你煉化的那九份，我也能拿。”
它說完抬手一抓，張凡隻覺體內一震。
九份萬相之力，在他的丹田裡猛地一跳，竟真的要往外衝。
“我靠。”張凡左手猛地一握，五色劍意裹住萬相之力，硬生生按了回去。
怒道：“你還真能搶？”
門本身又往前走了一步，距離張凡已經不到十丈，道：
“我說了，你是我的養料，你越強，我就會越強，你收得越多，我就拿得越多。”
“等你收滿三十九份，我會一次性全都收回來。”
“到時候，我就是完整的萬界意誌，混沌、大千、界外三千，全歸我管。”
張凡盯著它，忽然笑了：“你算盤打得挺好，可惜算錯了一件事。”
“什麼？”門本身問道。
張凡把墨劍，往混沌海裡一插，十三道紋路炸開，道：
“你隻算了我收了，多少份萬相之力，你冇算過，我能拿它當武器用。”
他說著，左手按在劍柄上，五色劍意和深紅光，同時灌入混沌海。
整片灰黑色的海麵，便從張凡腳下開始，一寸寸的變成了深紅色。
萬相之力在海裡蔓延著，像一張網，朝門本身裹去。
門本身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海麵，卻冇躲，說道：
“萬相之力，確實是我的克星，可你隻有十七份，而我有整個混沌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