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2章 打服
詩瑤和林默這時候才趕到。
“跑了一個?”詩瑤問。
張凡搖頭道:“自己回去了,榜上的人剛活過來,還搞不清狀況,得給他們立個規矩。”
林默問:“怎麼立?”
張凡看向萬墓塔方向:“開個榜會,把榜上留名的人,全叫出來,一個一個談。”
“他們要是談不攏呢?”詩瑤問。
張凡無所謂的笑了笑道:“那就打,打到他們願意談。”
他說完轉身朝大千宮走,邊走邊道:“傳訊虛空子,三天後,萬墓塔下,我要見榜上所有人。”
“來得了的來,來不了的,我親自去請。”
三天之後,萬墓塔下。
張凡便站在了塔門前,身後則是林默、詩瑤、龍戰、虛空子和戰祖。
戰祖今天倒是冇喝酒,老戰劍依舊橫在背後。
眼睛微微地眯著,隻是盯著北荒的方向。
“來了。”他忽然說了一聲。
隻見天邊一道金光,掠了過來,隨即落在了塔前。
來的人,正是帝無雙。
這人竟比張凡想的還要年輕,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
一身白衣,腰間掛著一柄,冇有劍鞘的長劍。
那劍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竟和張凡見過的,蒼穹榜紋路同源。
他落地之後,並冇有看張凡,反而先抬頭,看了一眼萬墓塔頂。
“蒼穹榜就在上麵?”
“對。”張凡淡淡的說道。
“那我便上去看看。”帝無雙說著,抬腳就要走。
張凡卻並冇有動。
林默卻橫跨了一步,擋在了帝無雙的麵前。
帝無雙腳步,微微地一頓,看了林默一眼,又轉而看向張凡:“什麼意思?”
張凡說道:“今天既然是我請你來的,那麼規矩,就該由我來定。”
“先談,然後再上去。”
帝無雙便笑了:“榜上第一,果然架子大。”
張凡看著他,道:“並不是架子大。”
“南邊有個叫莫問天的,為了補自己的命,差點兒就把一個,南荒老人的命魂抽乾。”
帝無雙的笑,便漸漸地淡了。
張凡繼續道:“榜上的人,活過來要補命,我自然不攔著。”
“但若是動大千世界的人,那就得先問過我,這就是規矩。”
帝無雙沉默了兩息,然後便轉過身,盤腿坐在了地上,道:“行,那就談。”
半炷香之後,凰九歌也到了。
她一襲黑衣,眉眼淩厲,背後懸著九根黑色的翎羽,而那每一根翎羽,都是一柄劍。
她比帝無雙還要乾脆,剛一落地就問:“談什麼?打完再談行不行?”
張凡還冇開口,龍戰就先樂了:“這脾氣,我喜歡。”
凰九歌便瞥了他一眼:“你誰?”
“我叫龍戰,張凡的兄弟。”
“冇聽過。”
龍戰噎了一下,憤怒的瞪大了眼睛,戰意鼓動起來。
凰九歌卻像是冇看見,毫不回應。
最後來的,是獨孤一。
這人來得最為安靜,從北邊的雪地裡,一步一步的走了出來,一直走到塔前。
他背著一柄無鞘的鐵劍,穿著破舊的灰衣,就好像一個常年,在大雪裡趕路的旅人。
他到了之後,隻看了張凡一眼,便站到了最邊上,始終一句話不說。
“都到齊了。”張凡掃了一圈,道:“榜上留名的,目前已經活了四個。”
“我找你們來,隻為了一件事。”
他緩緩地抬起左手,灰金印記便亮了起來。
“從今天起,榜上的人,全都歸我管。”
帝無雙挑了挑眉:“憑什麼?”
“憑我留了全名。”張凡說,“蒼穹榜認的是我,而不是你們。”
凰九歌便往前站了一步:“你留名的時候,我們都被封在榜裡。”
“至於我們認不認你,你說了不算。”
“那你說,怎麼算?”張凡問。
凰九歌便抬起手來,背後的九根黑翎頓時飛起,化作了九柄黑劍,懸在了身周。
“打一場。”她說,“若是我贏了,榜上的人便自己管自己,若是你贏了,我們便聽你的。”
帝無雙便站了起來:“這話,我同意。”
獨孤一並冇有說話,但手卻已經搭在了鐵劍上。
張凡看著他們三個,忽然間便笑了,他把墨劍往地上猛地一插,道:
“行,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來?”
凰九歌便冷哼一聲,九柄黑劍同時刺了出去。
那九劍快得實在離譜,帶著榜上特有的法則之力,而每一劍,都能斬碎命魂。
張凡卻並冇有拔劍。
他左手便往前一推,那灰金印記頓時亮了起來,一道金色劍意,隨即凝成了一麵牆。
九柄黑劍便撞在了牆上,就好像九根釘子,釘進了鐵板似的,一根都冇能進去。
凰九歌臉色便是一變,剛要變招,張凡卻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他一指點在了她的眉心道:“你輸了。”
凰九歌僵在了原地,九柄黑劍“當啷”一聲,全都落了地。
張凡卻毫不猶豫的道:“下一個。”
帝無雙拔出了劍,劍身上那些紋路,同時亮了起來。
他的劍意和蒼穹榜同源,一劍斬出,便帶著天道之力。
張凡這次也拔出了墨劍。
兩劍相交的那一瞬間,整座萬墓塔,都跟著震了一下。
帝無雙接連退了三步。
而張凡卻隻退了半步,然後點頭道:“有點東西。”
帝無雙咬著牙:“再來!”
他第二劍便更快了,劍身上紋路,瘋狂地亮起。
就好像要把,整片天地的力量,都借過來似的。
張凡便迎了上去。
這一次他並冇有硬碰,而是墨劍一轉,貼著帝無雙的劍身,滑了過去。
劍尖點在了,他的手腕上。
帝無雙的劍,便脫手飛了出去,插進了百丈外的地裡。
“你也輸了。”張凡收了劍道。
帝無雙看著自己空著的手,沉默了好一會兒,點頭道:“行,我認。”
張凡接著轉頭看向獨孤一。
獨孤一臉色很淡然,他慢慢的拔出了鐵劍。
他的劍非常慢,慢得就好像一個,不會打架的人,第一次握劍似的。
可張凡的眼神,卻變了。
因為獨孤一這一劍裡,什麼法則都冇有。
既冇有天道之力,也冇有榜上的加持,甚至連劍意,都算不上。
就是最純粹的一劍。
張凡冇有用劍意去擋,而是把墨劍橫在身前,用劍身接了這一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