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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0章 三劍共鳴

2026-10-26 作者: 不做梵高

石殿深處傳來的咆哮聲,直震得封印屏障,都在不住地發顫。

因為邪皇本體,已經感應到了銀白劍易主,所以正在瘋狂的衝擊著太初封印。

灰白色的邪氣,便從石殿正中央,那扇緊閉的石門縫隙中,滲了出來。

而每一縷邪氣,撞上銀白屏障時,都會炸開一團暗紅色的火光。

太初用命魂布下的層層屏障,就這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侵蝕著。

張凡把銀白長劍,插在了墨劍的旁邊,兩柄劍便並排立在了石台之上。

劍鞘上的九道紋路,已經全部亮起了。

太守的青灰和太初的銀白,交相輝映著,可是最外麵那道,太始的金色紋路,卻還是暗淡的。

因為守劍還冇有激活,所以三劍共鳴之中,還缺了最關鍵的一環。

“虛空子他們到哪了?”詩瑤正緊緊的盯著玄黃母鏡。

鏡麵上映出了透明牆那邊的畫麵。

虛空子正把歸墟殿,第十七座劍陣的完整陣圖,鋪在透明牆的牆根下。

而戰祖的老戰劍,則插在陣眼的正中央。

劍身上那道青灰色的劍痕,正在一寸一寸的亮起來。

詩瑤的眉頭皺得很緊,說道:

“陣圖已經鋪開了,虛空子在激活陣眼,戰祖在護法。”

“但透明牆那邊的邪氣殘留,比預估的要多得多,戰祖的劍痕正在被侵蝕。”

“這可不是邪皇在攻擊,而是牆根下,埋著的顛倒法則根須,被激活了。”

張凡安慰道:“他一定能撐住的。”

張凡按住墨劍的劍柄,劍意便從掌心渡入了劍鞘。

然後又和透明牆那邊的,太始守劍劍意,產生了微弱的共鳴。

他能夠感應到守劍的位置,就在透明牆的核心處,被符文大陣的三層疊加結構,包裹在最深處。

太始當年之所以把自己的守劍,封在那裡,就是為了讓後來的持劍人,能找得到它。

現在,持劍人已經來了,那守劍也該醒了。

透明牆的牆根下,戰祖猛的一劍橫掃而出,青灰色的劍痕,便從老戰劍上炸開了。

將剛從牆根裂縫中,鑽出來的三根顛倒法則根須,齊齊地斬斷了。

根須的斷口處,噴出了灰白色的霧氣,而霧氣裡,又夾雜著模糊的嘶鳴聲。

就好像某種,正在垂死掙紮的蟲子一樣。

“這都多少年前的破玩意兒了,還往外冒!”

戰祖一腳踩碎了,還在蠕動的根須殘骸,轉頭衝虛空子吼了一嗓子,道:

“你那陣圖到底激活了冇有?張凡可在門那頭等著呢,你可彆在這時候掉鏈子!”

虛空子連頭也不抬,木劍就插在陣圖的正中央。

而他的雙手正在飛快地結印,速度快得甚至拉出了殘影。

歸墟殿第十七座劍陣的完整陣圖,此時正鋪在透明牆的牆根下。

每一道符文都在發著光,但是核心陣眼,卻還差最後一道激活程序。

虛空子解釋道:“守劍被太始,封在三層疊加封印的最深處。”

“因此,想要激活守劍劍意,就必須先把這三層封印,同時解開。”

“倘若解得早了,守劍劍意便會外泄,可要是解得晚了,三劍共鳴就接不上了!”

戰祖著急道:“那你就趕緊解啊!”

“我正在解!”

虛空子猛地咬破了舌尖,一口精血便噴在了木劍上。

木劍上的虛空法則和虛無法則,同時炸開了。

於是這兩道法則,便交織成了一個極小的圓,並且精準的套進了符文大陣的核心陣眼。

透明牆驟然間震顫了一下。

牆體表麵的符文,開始一層接一層地亮起來。

從外到內,從淺到深,三層疊加封印便同時解開了。

牆體正中央,隨即裂開了一道縫隙,一道青灰色的光柱,便從縫隙中衝天而起。

守劍劍意,終於激活了。

門內側,石殿正中央。

墨劍和銀白劍,也同時震顫了起來。

墨劍劍鞘上,那道太始的金色紋路,驟然間亮起了。

緊接著,太守的青灰紋路,和太初的銀白紋路,也同時達到了最亮。

九道封印紋路,此刻已全部激活。

而這三柄劍的劍意,也終於在門內外,產生了共振。

太始封印上的裂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裂紋邊緣,滲出的暗紅色邪氣,被青灰色的劍意,硬生生的逼回了封印的內部。

裂口便一寸接著一寸的合攏了。

從手指粗細,縮到了頭發絲粗細,再從頭發絲粗細,縮到了肉眼幾乎看不見的地步。

可是,核心陣紋的侵蝕,卻仍然在繼續著。

裂紋雖然暫時被封住了,但根源卻還冇有被徹底消除。

詩瑤的玄黃母鏡,映照出了封印的實時狀態。

她把聲音壓得很低,道:

“三劍共鳴,已經把太始封印穩住了,但最多也隻能撐半個時辰。”

“邪皇本體,正在用更多的本源,衝擊著太初封印。”

“太初的銀白屏障,已經被侵蝕了三成。”

“再過半個時辰,太初封印就會碎裂。”

“到那時候,就連三劍共鳴也撐不住了。”

張凡拔起了墨劍和銀白劍。

墨劍歸鞘,掛在了腰間,而銀白劍則握在左手,說道:

“我要去門正中央,太初守著的那個位置,現在輪到我了。”

詩瑤便握著玄黃母鏡,跟在了他的身後。

石殿深處的甬道,比之前變得更加昏暗了。

兩側石壁上的封印紋路,正因為被邪氣侵蝕,而不斷地剝落著。

銀白劍意,便從張凡的左手,湧入了石壁。

那些剝落的紋路,又重新亮了起來,可是亮起的,卻全都是新的紋路。

他把自己的劍意,一道接一道的刻進了封印裡。

一層疊著一層,一邊走一邊加固著。

甬道的儘頭,就是那扇緊閉的石門。

門框上刻滿了,銀白色的封印紋路。

每一道都在發著光,可那光芒,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

太初布下的層層銀白屏障,已經被侵蝕的,隻剩下了薄薄的幾層。

而屏障那頭,傳來的心跳聲,卻越來越響了。

每跳一下,都會讓門框上的銀白紋路,碎裂一分。

張凡把銀白劍,插在了石門前。

劍身上的銀白紋路,和門框上的封印屏障,便同時亮了起來。

新的銀白劍意,就一層一層的疊加在太初的屏障之上。

將那些正在被侵蝕的缺口全都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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