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5章 破封劍意大成
不死之主站在門口,說道:
“太始說,持劍人分兩脈,一脈主封,一脈主破。”
“以我觀之,你二人之劍,墨劍為封,默劍為破。”
“唯有封破合一,才能同化不存在。”
“而這道劍意烙印裡,便封著太始對‘破’的理解。”
“第五代持劍人,你可以去吸收它。”
林默便走上前,伸手握住了那柄,由劍意凝成的劍。
銀光,轟然炸開。
整間石室,都被銀白劍意灌滿了,石壁上的陣紋,也全部亮了起來。
林默站在光芒的正中央,默劍自行出鞘。
劍身上的銀白劍意,便與太始留下的劍意烙印,瘋狂的交織在了一起。
他的手背上,頓時浮現出了,一道新的紋路。
銀白色,雖與默劍劍意同源,卻更深、也更純。
片刻之後,光芒便散去了。
林默睜開眼,瞳孔深處,已然多了一縷青灰色。
他低頭看著默劍,劍身上原本隻有張凡刻的豎線。
以及他自己養出的銀白劍意,而現在又多了一道,太始的“破”。
三道紋路,並排刻在劍身上,青色、銀白、青灰交織在了一起。
林默收劍入鞘,說道:
“破封劍意,圓滿了。”
“之前的破封劍意,隻能破法則封印。”
“如今,已能破開‘不存在’本身的壁壘。”
“下次再遇到,邪將級彆以上的邪族,便不需要師父出手了。”
“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不死之主看著林默沉默了一會兒,方才說道:
“太始當年曾說,持劍人一脈,最強的,並不是劍,而是傳承。”
“每一代,都會比上一代更強,現在看來,他說的,果真冇錯。”
張凡站在石室門口,看著林默手背上,那道新紋路。
墨劍劍鞘上,第七道紋路,也就是初所留下的那道。
便在林默突破的瞬間,微微的亮了一下。
初確實冇有收徒,可傳承,卻並冇有斷。
“走吧。”他便轉身,往塔外走去,“三天後,出發。”
剛走出萬墓塔的時候,山腳下的那支,守墓人巡邏隊卻還在。
為首的那個中年男子,一看見不死之主,親自送著張凡出來,臉色便變了幾變。
他身後的那六個修士,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因為剛才龍戰,用一劍鞘,砸碎了光劍的那一幕,還死死的印在他們腦子裡。
能在北荒之丘用一劍鞘,就砸碎了守墓人光劍的,這麼多年來,他們可還是頭一回見。
那個中年男子,連忙單膝跪地,對著不死之主行了一禮,並且說道:
“大長老,剛才我等,實在不知是持劍人,所以多有冒犯……”
“冒犯倒也談不上。”不死之主擺了擺手,偏頭看了張凡一眼,然後說道:
“你們冒犯他,吃虧的可是你們自己。”
“他剛才要是真出了手,你現在就不是跪著了,而是躺著了。”
那中年男子的額頭,冷汗都已經下來了。
張凡便走下台階,停在了他的麵前,並且問道:
“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韓鐵。”那個中年男子抬起了頭,“我是萬墓之地外事長老。”
張凡點頭道:“韓長老,你剛才那九劍劍網,布得可真不錯。”
“陣紋和劍意的配合很熟練,而且頗為精妙。”
“隻是劍意太散,九劍分開時威力有餘,凝聚力卻不足。”
“如果能將九劍合成一劍,那威力至少能翻三倍。”
韓鐵頓時愣住了。
他雖然本以為,張凡會追究剛才的事,卻冇想到對方,居然在指點他的劍法。
他身後的那六個修士,也麵麵相覷,心裡都在嘀咕。
這位持劍人,怎麼就不按常理出牌呢?
“多謝持劍人指點。”韓鐵抱了抱拳,語氣明顯比剛才恭敬了不少。
“這倒不是指點。”張凡從他身邊走過,說道:
“是還你一個人情,剛才我兄弟砸碎了你一柄光劍,這道劍意就算是賠你的劍了。”
他頭也不回地往山腳走去,又補了一句,道:
“下次布劍網時,記得把陣紋的間隔縮小三分。”
“你現在的間隔太大,遇到速度快的,一劍就能穿過去。”
韓鐵低下了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陣紋,沉默了許久。
龍戰扛著龍骨劍,路過他身邊,咧嘴一笑,說道:
“彆想了,他連我的劍都能挑出毛病來,你那九柄破劍在他眼裡,簡直跟篩子差不多。”
說完便大步跟上了張凡。
詩瑤走在最後,路過韓鐵身邊時停了一下。
她從儲物袋裡摸出了一個小瓷瓶,輕輕地放在了韓鐵麵前的地上,並且說道:
“破氣丹,對於劍意反噬是專治的。”
“剛才那柄光劍碎的時候,你體內的劍意應該已被震散了不少。”
“隻要一次服一顆,三天就能恢複。”
說完也走了。
韓鐵看著那個小瓷瓶,又抬起頭,看著張凡一行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傳送陣的光芒之中。
他旁邊的年輕修士便小聲問道:
“韓長老,這位持劍人,怎麼跟傳說中的不太一樣啊?”
“閉嘴。”韓鐵把小瓷瓶揣進了懷裡,然後說道:
“今天的事,誰也不許往外說。”
“尤其是我被一劍鞘砸碎了光劍的那一段。”
那個年輕修士,偷偷看了一眼,龍骨劍剛才砸出的那個坑。
咽了口唾沫,應道:“是。”
萬墓之地的傳送陣廣場,就位於北荒之丘的正中央。
那是一座,由九根巨大石柱,圍成的圓形廣場。
每根石柱上麵,都刻滿了陣紋。
這些紋路,比起萬墓塔底層的封印紋路來,要簡單一些,或者說更為簡練。
但運轉方式卻截然不同。
萬墓塔的封印陣在於“鎮”與“封”,而傳送陣則在於“開”與“通”。
那九根石柱,圍成的圓心中間。
有一座直徑三丈的石台,懸浮在半空之中,台麵平整的如同鏡子一般。
虛空子繞著廣場,走了一圈之後。
把那柄木劍,插在了石台邊緣,同時將虛空法則,探入了陣基之中。
片刻之後,他睜開了眼,臉上卻閃過一絲意外。
“這座傳送陣,其實並不是萬墓之地建的。”
“陣基最深處,刻著一道劍痕。”
“那筆勢和萬墓塔底層太始的劍痕,完全一致。”
“這是太始當年留下的傳送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