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二章 一計不成 再接再厲
依靠煉丹另辟蹊徑擁有了舉世無雙的內力,元國國師大人耳聰目明把一切都看在眼裡,聽在耳朵裡麵。是的,一切也包括袁妗羽暗度陳倉的所作所為。重要的事情說一遍就夠了。
當然,年輕的國師大人左琛閆同樣認為袁妗羽這樣作弊很是無恥,不過,至少這種無恥還在他能接受的範圍之內,至少跟他自己對武舉結果橫加乾預相比,仍然是小巫見大巫。
隻可惜,大元帝國的人一直生活在封閉自守的國度裡。自從諸公國和南越叛亂以後,不管在南部,還是在西域,和外界的聯係也越來越少。元國之國人作為一個大國民族,竟然一直被拒絕在文明發展進步之外,無法知道天地有多麼廣闊。一麵因為被漢化以後血統駁雜的自卑,而又變得十分自我膨脹,生怕彆人看不起自己的“金子血脈”。而在另一麵,盲目的膨脹自大久了之後,越來越陷入我們是世界中心之國的感覺,拒絕接受外界的信息,這在國師左琛閆看來,真真是井底之蛙的表現。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可悲事情。
在他們眼裡,這個世界能夠有多大?無非和這燕京城一樣大而已。鼠目寸光讓他們錯失很多事情。卻給自己看得一清二楚。
因為親眼目睹了上一場驚心動魄的巔峰對決的緣故,左琛閆就已經打消了原本堂堂正正地做掉梵頭陀的念頭。開什麼玩笑,自己功力雖然自認不比梵頭陀差,但是自己是用“靈藥”這增長內力的資源,硬生生堆出來的功力,武技跟不上內功層次。而對方,則已經把武學磨練到幾近於道了!
真要打起來,比武藝,自個絕對打不過這頭陀!
更何況,現在七王爺明擺著打算力挺這頭陀了。若要單純以權力相壓,自己卻又討不了什麼好處。真是一塊又臭又硬的難啃的石頭!既然這樣,乾脆以國師身份,以光明正大殺一殺對方的威風!
事實上,在經過手下們的一場場慘敗之後,左琛閆也算吸取了不少的教訓。
他開始明白,自己不能像魔王訓練勇者一樣,一次次派遣弱小的屬下去給對方“練級”。雖然他冇有打過後世的遊戲,但是道理是一樣的。他也明白了妄自尊大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梵頭陀強大的武功層次,完全足以碾壓他引以為傲的部下們。可卻冇有讓他氣餒,反而給了他更多的勇氣和前進的決心。同時,也讓他愈發想要從梵頭陀身上找回場子。
縱然比武藝不行,也不代表不能武力解決,那就比拚內力!倘若失敗,大不了再以權位壓製蒙混過去。當然,如果能夠一擊得手,直接殺掉對方,就更好了!
既然想到了點子,他就做。
身兼黑天樓主與元國國師兩個大人物身份,倘若不是身體力行的人,那是根本撐不住莫大場子!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就聽左琛閆冷哼一聲,一邊走向梵頭陀,一邊把自己內力外放出來,重重異象衝天而起,或殺戮,或毀滅,或消融,森羅萬象卻皆是黑暗之意,將周圍儘數籠罩於灰蒙蒙直至烏黑發亮之光裡,褪去了顏色。
就好像你所處的環境一下子從彩色變成了黑白照片裡麵的場景一樣!
這真是太不講規矩了!圍觀的文武百官們腦海裡凝固的隻有這個念頭,然後就被左琛閆外放的內力給鎮壓住了心神,冇有了如何思維轉動。如同一群突然死掉的人,也像是一大群鴨子一般大嗓門戛然而止。
原來,這才是萬象真氣真正的作用,是黑天教真正的秘密殺招,通過真氣外放來影響周邊環境,讓一定範圍內的人都失去神智!雖然在未曾晉級到絕世高手境界的他手中使出,並不能如同仙神一般直接改天換地,影響方圓一裡的人。但是,在他身周十丈左右的人卻都被定住了!
左琛閆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當然也不是一個會按照反派劇本走的人。在他的一生中有太多的意外。
比如說他自小無父無母,居然被一名元國國師收養,偏偏這個國師居然是一個想要謀朝篡位的野心家,還偏偏把他訓練得極為優秀,比如說他出生就擁有強大的專研精神,從小到大在一些恰當的時間與恰當的地點,發現一些恰好需要國師傳人去探究的問題。比如說,他的內力在成年後就壓製住了自己的恩師。又比如說,他乾掉了自己的恩師魯夫老國師。最終,當他繼承了後者的一切才從遺書當中知道,原來自己就是魯夫與一個西域公主的親生兒子,原來魯夫老國師最後的時候不是無力反抗自己,而是心滿意足任由自己頂替了國師的身份而去。
無數的這些出人意料之外的事情彙合在一起,才造就了左琛閆而今的腹黑性格。就連對付梵頭陀的這一場場失敗,也是必然中的一個意料之外,為的是讓他這個邪道至強者更加茁壯的成熟起來。
他看了看周圍雕塑狀一動不動的眾人。對自己外放真氣的效果很是滿意,接下來他隻要走過去,輕輕捏斷梵頭陀的脖子,就能夠解決一切問題!
江湖上曾經頗具聲名的丐幫副幫主兼淨衣派門主馬長白,曾是個二流高手,慣來以劫官濟貧著稱,打狗棒法棍棍精妙,稱雄大江南北,朝廷屢次抓他不到。結果,就是被自己這大黑天性質的萬象真氣外放,給壓製凝固了思維,然後被自己還有些生澀地掐斷了脖子。
“吟血劍”羅峰,二流高手巔峰境界,在整個武林也排得上字號的人物,追殺自己派出圍剿前朝餘孽的殺手近千裡,但最終依然被自己以外放的真氣鎮壓了起來,同樣被這雙手折斷脖頸。
鬼愁子,終南山大派全真教嫡傳,一流高手,嫉惡如仇,為了替一個被自己滅了滿門的鏢局世家索回公道,以同樣真氣外放的一流實力,上門挑戰身為國師的自己。縱使功法精妙,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可惜,還是被自己的這十根手掐斷了脖子。
渾然不覺自身罪大惡極的左琛閆,慢慢走近梵頭陀的身前,就準備把看似纖弱白晰的十指,輕輕伸向對方的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