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入教(上)
雖然仍然容易被看不起,但我早已不是那個任人欺淩的鄉下小子了!下了地麵,輕輕曬笑,林爾曼也就懶得理會這邊嚎叫不已的老婆子,轉身出了林府。
因為不值得!比起跟這種狗仗人勢的東西較真,他還有無比重要的事要辦!
入夜之前,一道人影邁入燕京城外的古廟。
此人瞻前顧後,見無人跟蹤這才走到佛像前,拿起案桌上一葫蘆的水酒!此人正是林爾曼!
“以酒水為引,以此身為祭!一切苦厄!唯光明故!明尊祭上!”對著切口,林爾曼喝下一骨碌酒,一口噴出酒水落入麵前的祭器,頓時填滿了祭器表麵刻畫的一片符文,水流立刻被祭器吸入,隻剩下潮濕的痕跡,在他麵前形成小小的精細紋路。
這就是他要辦的事情,在梵頭陀的推薦下,他麵見明教教主楊鼎添,以便於正式入教!
佛像下一道暗門打開,一個成熟穩重的聲音傳來:“進來吧!”
若冇有梵頭陀首肯,林爾曼斷然不敢來此地尋找,因為一旦麵對明教教主,自身武功再有進步,也難逃對方手心!
進入暗道後,就拿出那塊信物令牌,恭謹對著麵前的那片燭火之前一拜:“教外之人林爾曼,受光明右使梵鷂指引,拜見楊教主。請求入教!”
因為梵頭陀臥底重任在身,不能親自帶他拜見,但有這信物,這足以證明他的身份!
隻見對麵燭光圍繞石座,上坐著一位智慧深遠、清淨彌漫的老人。他眼中之清澈如同冇有重量。若是有人親眼目睹,絕不會相信,這正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大魔頭”,楊鼎添。
“你叫林爾曼?嗯!你在武舉上遇到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做得很不錯!”楊鼎添誇獎到,但見林爾曼洋洋得意,卻又話風一轉,帶有冷意森然說道:“說說你身上乾坤大挪移的來曆吧!”
事實上,楊鼎添自己已經把乾坤大挪移修煉到了第五層,又如何看不出麵前這個青年氣息當中正是自家功法特征?
偷學武功可是江湖大忌!更何況是乾坤大挪移這種絕世神功!
那可是明教教主才有資格去傳授弟子的!
於是,林爾曼不得不又把自己的經曆複述一次,隻是略過自己投奔袁妗羽一事不提。
看了看對方,楊鼎添麵色驚奇說道:“小夥子!我是看好你喲!以老夫之見,你骨骼驚奇是塊練武奇才,允許你加入我教,並且收歸我的門下!將來,守護中原和平,拯救中原蒼生的任務就依靠你了!”
這畫風超級不對!
這是明教教主在燕京城的行宮,又不是江湖算命的攤子!林爾曼揉揉眼睛,才確認自己冇有來錯地方,趕緊補充說:“弟子林爾曼,叩見教主師尊!”
這楊鼎添一副仙風道骨的做派,但怎麼看怎麼像江湖騙子。冇辦法,想要學習乾坤大挪移,隻能有拜他為師一途!得了楊鼎添的入教許可,林爾曼也就順著杆子往上爬,自認他的弟子了。
點了點頭,楊鼎添站起來走向他,說到:“你少時與我明教有所淵源,故而有資格引入我門下,同時拜入明教!不過。拜入明教者,需得遵守七條戒律,第一,不得以下犯上,第二,不得為非作歹,第三……若有違背,休怪為師親自出手清理門戶,以上戒律,你可願守?”
林爾曼再次叩拜,鄭重道:“弟子能守!”
“很好,對著明尊雕像和為師三叩九拜,便算正式入門了。”楊鼎添微笑著讓開身子,露出背麵的一座雕像,同時說道。
林爾曼又深吸了口氣,隻覺人生自此改變,莊而重之地開始三叩九拜。
楊鼎添伸出左手,輕輕撫著他的頭頂,“從今往後,你行光明的事情,要回避晦暗的事情,我代明尊賜予與你光明,使你心靈永享安寧。”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環顧四周道:“原本我的弟子,就是自動擔任光明左右使者。但是,這兩個位置上,如今都已經有你的兩個師兄占據。今日,我赦封你為明教右副使者,為梵鷂的副手,同心協力傳播明尊的榮光,你能做到嗎?”
梵頭陀曾經對林爾曼提到過明教的體係。中土明教的光明使者隻有兩位,但因是教主的備選繼承人,在教中的地位不比彆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激動的不能自已,林爾曼眼眶知道此行目的不但達成,而且還取得意外之喜,獲得了一定自身勢力,連連頓首說道:“我願意為傳播明尊榮光,而用儘我一生的時光,必定要將明尊榮光充滿人間!”
他說話完畢,就走到楊鼎添的麵前站定,邪意昂揚。
從今往後,明教中人麵前,不會再有林爾曼,隻有教主的弟子!
見到他這樣積極,楊鼎添老人輕輕頷首,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那麼梵鷂給你的那塊令牌,就是你在教眾麵前的身份象征了!不過,你可知道接下來,你該做什麼事情麼?”
“接下來,我應該做的事情?”林爾曼順著話語問道。
楊鼎添含笑看著對方雙眸:“既然我明教一脈打著反元大旗,那就得在自身被官府消滅之前儘量多做積累,擴大優勢!如今官府準備武舉,擴充高級武官,以平掉我們這些他們口中的亂黨,不知我的好徒弟,你有何打算?”
對於朝廷武舉,楊教主果然也有自身的想法,所以才收我為徒……林爾曼微微點點頭,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消息。
理所當然的,如果對方完全不求任何好處任何回報,就要收納自己作為弟子,那未免就不是傳說當中最會算計的明教教主楊鼎添了。
而如今對方應允自己加入明教,而且還親自收徒。甚至可能還有可能親自出麵與來追殺他的國師的人抗衡,但前提是他忠於明教,潛伏在朝廷為明教辦事,而且在明教與袁妗羽之間雙麵效忠的事情不被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