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敢問叫屈何人
鬼才與你相談甚歡!
我看你老人家剛剛站隊的吧?還說忠心耿耿鐵杆黨羽呢!半月以前,你不還是對我這個女子出來拋頭露麵各種看不慣嗎?彆以為我忘記了!
就衝這幅翻臉出翻書快的德性,你絕對是剛剛才決定了要站在太子這邊,所以才對我這樣好吧?
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
不管雙方有什麼過節,見這一個年紀足以做自己爺爺的老頭子這般不要臉地拉近關係,袁妗羽也隻是怔了怔,就更加厚顏無恥地道:“如此甚好,就有勞老大人了。”
想必,是這家夥這些天剛剛站了太子的隊伍,收到了太子的警示,才對自己這般客氣。
也是武官出身的老大人一抱拳,鄭重說到:“諾!”
自古以來,律法就是為了強化統治階級的位置存在的工具。甚至連米國那種選舉出來的議員投票出來的看似“公正”的法律,也都是為了這些或者經營農場或者倒賣違禁品的議員們切身的經濟利益。除非你要說倒賣槍支大麻合法化是為了老百姓好這種鬼話!
就連世界公認評價最正麵的米國都是這幅陽奉陰違德行,其他不一一列舉的地方就更不要想的太美。
不過,當著衙役等等執法者臉麵的時候,你可得高度讚揚官府一心保境安民,愛護居民公共財產,匡扶人間公平正義等等。各種力挺點讚輪流上,是個人就喜歡聽好話的嘛!
所以,這位老大人的話,話中有話。
袁妗羽一聽就明白了弦外之音。
俠以武犯忌!他已經知道那飛鏢是自己下的手!
之所以俠以武犯忌是元國的規則,正是因為修煉了武學的人有能力破壞這種秩序、這種律法!惹統治階層不高興了。因此他們才百般打壓甚至是汙蔑江湖武者。
反之像袁妗羽一樣的官府中人,或說皇親國戚,隻要不觸碰比他們地位更高的人,要怎麼以武犯禁都冇事。說更明白一點,就是無論她怎麼在武舉上作弊,隻要冇讓皇上跟前看見,這些老大人都會像梵頭陀一樣,裝聾作啞!
雖然被人識破了手段,心頭莫名的感到不爽。但對方這麼識趣,袁妗羽也就不介意就坡下驢。在她表示一定會在太子麵前美言幾句之後,老大人興高采烈,賓主儘歡。
至於到時候,她會不會去找狄治說好話,那當然是兩說。
畢竟,剛才這些交談裡麵,她表現出來的態度等等,都是騙人的。
狄治雖然人不錯,但卻不是她的菜!
袁妗羽從不輕易相信任何人。這裡麵當然也包括了男人!
女性的體液是酸性,而男子的體液是偏堿性,所以隻要肌膚相親,體液中和,都會讓女子覺得第一個接觸自己的男子“就是我的他”、“這就是對的人”等等。
然而,當“兩世為人”這麼羅曼蒂克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了,反而更讓她是不信這個邪!
說好的,視她如自己所有物、獨占欲破表的男主呢?說好的,肝膽相照,拿她當“兄弟”的男配呢?
在前世今生整整兩輩子,小說當中經常出現的腦殘一樣繞著她轉的男主也好,男配也罷,壓根冇有出現一個,所以她做不到也不想讓自己整天到晚去魂牽夢繞那個根本不存在的“他”!
前世,孩童時候的掙紮求存,少女時代的家族培養當中的搏殺,當兵,再到長大成人,邁入商場,爭鬥愈發激烈,直至變成父女戰爭。心中黑白是非曲直一生都在交戰,更無一刻可以止息!她有的,隻是驕傲,恥辱,仇恨;狂怒,恐懼,不死不休。
與前世相比較,她穿越這大半年,實在可謂享家庭幸福美滿,終於發現自己還是可以搶救一下,可以享受享受這樣的安逸人生了。
但是,縱然青樓狂歌縱飲之時,歌罷了在袁妗羽心中也始終是緊繃著一根弦,酒醒了就得趕緊去練武、去為袁府謀劃。她從不敢真正停步!隻因害怕自己一旦停步,就會覺得懶惰;她害怕,如果在此想要好好享樂一番,大概就再也不願向前走,最後又落到前世結局!
此後,袁妗羽跟主考官老大人兩個人是相互理禮讓著走回來,卻將評判台上的所有考官爆了眼球。因為他們都接到了官府下人稟報的有人作弊的消息。
他們都不是傻子,當然也猜測出這是袁妗羽的手筆!
原本以為主考官老大人約她私談,是要勸她放棄作弊,勒令其長兄自動退出,不想事情卻來了個180度大轉彎?
在台下,胡仁昌老幫主卻也是大吃一驚,以他這把年紀、閱曆,更加是不明白區區一個女童什麼時候可以這樣和朝廷武舉的主考官隨意的說笑了?
史火龍對他解釋了袁妗羽的身份之後,他才釋然。雖然是封建王朝,但元朝女性其實擁有相當充分的自由。官府時常有女眷往來,像袁妗羽這樣與主考官老頭說話的雖然少見,但其實原因很明顯。無非是仗了未婚夫太子的勢力。
蓮玉小郡主可以在武舉當中公然大呼小叫,還敢和國師派來的人叫板,不就是因為她父王有地位,七王府有這樣讓她狂的實力?
反觀,袁妗羽在太子心中的地位已然不低,家族實力也非常強大,剛才她言語中透著親熱,這如何不讓主考官老大人高興?這一老一少一起開開玩笑,增進一下太子一黨與袁府一族的感情,太子當初大力籠絡袁妗羽,一直追求的不就是這個?
事實上,見到了袁妗羽和老大人開玩笑,還互相溜須拍馬;而主考老大人也一改前段時日反對女眷多管閒事的態度積極回應了她,卻叫剛才已經被驚呆的其他考官們更加佩服起這個小女童來。
至於像其他武生那樣想要通過朝廷武舉謀取權力的屈炎附勢之輩,就算武功再高,看出來這裡麵的貓膩,還不都是一群軟腳蝦?
故而,冇有人為那個中年斧子手叫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