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直接頂撞
“喲嗬，國師請來的高手真是好大威風！”台下，袁妗羽看不下去這種恐怖的氛圍，站出來說到！
咱家妗羽姐姐，就是這麼有女神範兒！就是這麼無所畏懼！人家剛剛殺完人，她上去就敢鄙夷！打臉！
蓮玉郡主也移步上前，反問著：“難道袁家姐姐不怕那凶人？”
二人都是新近才開始練武。一個練了半年，前世擁有豐富的戰鬥經驗；一個則是被踩臉之後剛習練一個月。但她們共同點是練的都是上層武學，內氣充足，聲音洪亮，加上二人身份特殊，轉眼間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那聲勢與揚頓挫，連帶著一眾武生對於蒙麵人的恐懼都減弱了三分！
“既有兄長在此！本小姐自是不怕！”袁妗羽這話是豪氣向天衝！
見她這樣有勇氣，蓮玉小郡主也是第一次覺得袁妗羽看起來順眼了許多，再看了一眼身邊無比養眼的大帥哥頭陀頓時底氣十足，興致衝衝地附和：“那麼，本宮的師父也不怕！”
說罷，小郡主拉起因為假裝“啞巴”不方便出言反對的苦笑著的梵頭陀，硬生生推到了前麵！
以梵頭陀的武功層次，彆說小郡主，就是十個壯漢去推他，他也不會被推動！
但他實在弄不清楚自己對於小郡主的那種奇妙情緒究竟是什麼？與他此前十年裡遇到的各色美女不同，那時的他僅僅是勾搭風流成性，而今的他扮作佛門弟子，對待小郡主卻是似憐愛又似乎是在看護一個喜歡耍脾氣的小孩，無論如何不想違背她的意思。
看到小郡主的氣勢都不輸於自己，袁妗羽也準備關門放兄長！無邪兄長！龍有逆鱗，觸之必誅！你也該站出來抖抖威風了！
她一扭頭道：“額，兄長？”
隻是她倆位在這耍威風，有些人卻是已經麵如土色，雙手雙腳抖似篩糠了！
放眼望去，那一個被搜尋身影偷偷摸摸地想要鑽向人群後，袁妗羽嘴角動了動，就使出輕身功夫飛掠了過去，儘一儘一個家人的責任。
正在向人群外逃竄的袁無邪，隻覺眼前一花，就被她堵住了去路，此時哭喪著臉道：“本官要回家！”
袁妗羽雙手一分，袁無邪就被鎖倒在了地上。
他小聲抱怨道：“你，是不是覺得本官被人打死以後，就冇人知道你對我的承諾了？送給你的商鋪都不作數了？”
這裡到處都是人！袁無邪當然不敢光明正大把兩人的約定掀出來！
袁妗羽反正本就是深閨女流，有袁洪大將軍保護！他袁無邪若出了這樣的舞弊醜聞，這輩子的仕途就算完事了！
但是，他更怕剛才如同那個青年武生那樣被一招斃命！若真逼急了，他也隻能保命再說！
“那人的武功其實連郡主手下那頭陀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本小姐既然敢讓你去參與，自然有手段應付！安心！有本小姐保護，你不會被打死的！”見他神色不對，袁妗羽這才把他拉起，順便給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雖然兩人此時是在人群後麵，可她也不能做得太不好看，以免影響大計！
“真的？”袁無邪滿臉上都寫著懷疑兩個字，這個妹妹的功夫，他是知道高明得很，戰鬥經驗似乎也很老辣，但是他上台後，她在台下又怎能保護他？
然而，袁妗羽不怕是有道理的！一眼就看出來，同樣是一招敗敵，但這蒙麵人隻是練得硬功夫，與梵頭陀用的騰挪巧勁分出高下是天地之彆！這樣的硬功夫，看上去狂霸酷炫拽，實際上或許戰五渣！對上一般武者還能夠占據優勢，對上她這樣勉強在入流邊緣的好手，便不怎麼夠看！
起碼，要像梵頭陀那樣拿石鎖做來複槍使，直接瞄準了轟穿木屋，還保持著勢頭半分不偏移，才能叫她感到害怕！而這蒙麵人是萬萬做不到的！
而且，她已經故意讓考官把袁無邪的戰鬥安排在傍晚，這樣便可以用暗器協助！讓她唯一忌憚的，是其他蒙麵人當中是不是有真正的內家高手！那樣，才叫她無法從台下保護住袁無邪！
但此時，她卻不便叫袁無邪知道太多，以免畏首畏尾，隻語氣肯定地說：“妹妹是真的有把握護住你！兄長你好好想想！雖然適才那個青年武生被打死，但妹妹我卻更佩服他！是人都有想往高處爬的野心！出身於王侯將相家裡、得以繼承祖業無疑是最好的出路。可惜！身為庶子的大哥你是知道的！投個好胎這條路根本是走不通！”
聞言，袁無邪膽怯頓時一去，取而代之的是惱火。平生，他最聽不得彆人提起他的庶子身份。尤其是由這個作為嫡女的妹妹親口講出來，簡直激怒之上，還要加上狂怒！隻是此時此刻兩個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也不好當眾發火。
早晚有一天會讓你知道，我也不是廢物！袁無邪暗暗攥緊了拳頭！
見到他有所觸動，眼神也燃出野心，袁妗羽趁熱打鐵道：“反倒是武舉這樣的路途，門檻低，大眾一些，被很多有誌之士親睞，隻要努力一下，還有個奔頭，可能被推舉，步入朝堂，從此將甲加身，大軍在握，壓倒權貴，就算上皇上也都不得不考慮你的感受！而像剛才那個死去的青年武生，他為了這個奔頭勇敢地挑戰了這條路！有希望，才有活的意義，也因此，戰！”
“戰！”袁無邪也默默在心裡呢喃！
做完思想動員，雖然袁妗羽滿臉都是對這位兄長的讚許之色，實際心裡卻歎了口氣，頗感有些無奈。這就是時代背景的局限性，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袁無邪上了擂台，其實也未必能出頭，甚至丟掉性命的可能性也很大。自己逼迫他去接受考驗的做法真的是對的嗎？
不過，倘若不逼他上武舉擂台，袁妗羽可以想象得到，袁無邪的整個人生就隻能窩窩囊囊地躲在袁府裡，與父親的側室庶女們勾勾搭搭，然後給自己製造各種麻煩、各種拖後腿。這樣下去，他之一生不僅一事無成，甚至連一點希望一點盼頭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