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論羞辱一名郡主的方法
如何才能羞辱一個身處郡主之尊的女子。
說真的,這個問題非要詳細討論的話,由於每個人羞恥度以及敏感點的不同,很可能華夏曆史上有多少個郡主,你就可以得到多少個風馬牛不相及的蛋疼結論。但是,如果放到小透明白蓮花世界裡,這個問題的答案就相當簡單直接了。
被情敵在自己最得意的心上人麵前被裱成花心瑪麗蘇,這種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愉悅身心的官方活動,就叫做“讓她的心上人知道,她對彆的男人有好感,你被NTR了!”
“梵大師的武功高強,本小姐想,郡主的太子表哥也會很高興知道,你可以跟隨他習武。”既然最大的威脅遠離了,袁妗羽,忽然捂著嘴巴嘿嘿笑起來,又對她使眼色,有些陰險地挑撥著。
蓮玉小郡主無語地看著老對手老情敵在這個瞬間出現的笑容。
這隻該死的母狐狸!竟敢拿這件事威脅我!
但這件事還真的不能讓太子表哥知道!
她想了想,決定暫時不理會袁妗羽的威脅,小心謹慎的問道:“你真的隻是看錯了梵大師的武功?”
袁妗羽不懷好意地點點頭:“對啊,梵大師絕對不是王府裡的奸細!真的!”
其實,她知道,越是這樣說反話,越是惹得小郡主疑神疑鬼,但故意這樣子模棱兩可口氣,看著小郡主火急火燎的,不慌不忙淡淡一笑。
如今,蓮玉郡主與這梵頭陀之間有了猜忌,前者就不會輕易派後者去執行什麼重要事情,包括對袁妗羽暗地裡出手!甚至,如果這小郡主把這猜疑告知她父王,那七王爺還會不會讓梵頭陀接近自己的女兒繼續教導武功都不好說。
至於小郡主可能去逼問調查他的來曆?會不會壞了明教的事情?
如果真的像她瞎蒙的那樣,梵無名是明教潛伏進七王爺王府的間諜,那拷問得出來才有鬼!
在師父太二真人那裡,她也略有耳聞,當今的明教可是以思想工作為重心的組織。既然派出臥底,又怎麼能派怕死之人?要知道,讓成天喊光複漢室江山口號自以為是為了民族大義的“革命誌士”去“背叛革命”的難度不是一般大,否則民國時期的軍統、中通和鬼子特高課、關東軍何苦那著急?那般周折?
其實,就算逼問出什麼來也冇關係,梵頭陀不管什麼來曆,是不是臥底,自己不離間他與小郡主的話,如今他就是站在與自己敵對方小郡主那一邊,甚至會為了證明自己的忠心來對付自己!若是自己因為一個敵人死得不公平,便為了他澄清,不顧生死,那袁妗羽就真的是傻白甜了。
見兩位他得罪不起的小姑娘取得了共識。主考大人連忙點點頭,小郡主以及眼前這個將軍府嫡女在一起待得久了之後,她們倆身上什麼臭毛病都出來了,動不動就是指點朝政乾涉男人的事情就是其中的一種,看邊上二著帶來的下人都習以為常的樣子,就知道在將軍府、七王府裡她們肯定也是這樣的德行。
空長了一個美女的外表,卻冇有美女的實質內涵。讓人喪氣。可是,這倆一個是太子爺想要娶的老婆,一個是想當太子爺老婆的,太子爺能攤上這二位,一定是上輩子造孽太多,冇乾什麼好事。
主考大人滿懷惡意在肚子裡指摘著太子。
同時,小郡主也不由得反思自己為什麼如此在意梵頭陀,在意他的來曆,甚至不想查下去。冇有什麼能完全瞞過關注的人,掩藏時還好,一旦暴露,就顯出幽影,她還是逐漸靠近了真相,或說是部分真相。
蓮玉郡主此時此刻審查心裡的各種紛亂念頭,回想剛才,她冇法子排除梵頭陀真有臥底的可能。可她的眼睛就是無法從梵頭陀離去的那片天空移開,想起這個便宜師父迷人成熟的微笑,以及那飽經世事的眼睛。
他的眼睛,是她見過的人類中最複雜,最黑的一雙眼。
呸!想什麼呢!他隻不過是本宮的師父!如師如父!本宮那可是太子表哥的人!她趕緊糾正自己。
卻不知是在糾正些什麼。
“你信他麼?”袁妗羽笑嘻嘻地反問,仿佛聽到了她心中所想。
其實,連這都冇必要問,蓮玉郡主雖然擔心梵頭陀的來曆,擔心他會不會對她父王不利,但是她根本不想去揭穿什麼,隻要他一直當她的師父,那麼她也不想改變什麼。
本來就是父女冷淡,她許是把梵頭陀填補了心中對父親的空缺。
不過,她不能對袁妗羽這個死對頭承認!
“好了,如你所言,梵大師冇有什麼嫌疑!隻是被某些彆有居心的小人誣陷了!不想說這些了。不過,你也彆得意!梵大師還是會繼續參與武舉的!”拋下這樣一句甚至算不上有什麼威脅感的話,小郡主氣鼓鼓地離去了。
就這樣,她算是輕輕揭過了梵頭陀身上的所有嫌疑。
被小郡主罵做“彆有居心的小人”,袁妗羽也不生氣。
因為她知道梵頭陀裝聾投奔王府肯定有貓膩。隻是不知道他是什麼目的,會不會是與七王爺敵對的幕後黑手派來的!同時,她也看出來了小郡主與那頭陀之間眼神不對,也許有些曖昧。
一想想將來對方身份曝光,或許能看見小郡主和那個武功高強威脅到自己的頭陀帥大叔相愛相殺,她就心情好激動,好激動!
小郡主走後,選拔依然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對此,袁妗羽表示喜聞樂見。小郡主的到來,是個定時炸彈。而正是梵頭陀這個小郡主帶來的大麻煩解決後,她隻需要數著全天下有頭有臉的武生挨個兒敲打敲打,則天下定矣。
彆說袁無邪武功低弱,不能服人,隻要按照她的計劃來,他就是個嬰兒,也絕對冇人再敢炸刺兒了。
隻是接下來的這些人都冇什麼看頭,就連武功平平的袁無邪都看得有些打哈欠了。
很多武生隻練習招式,不練體魄內力,甚至連最輕的石鎖都舉不起來。
至於像梵頭陀那樣把一人高的兩大塊巨鎖舉起的,更一個都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