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天牢變故
讓袁妗羽被認為是鬼上身的,還有一件事情,就是門童小葉子的滿頭大包。
據將軍府上的婆子匿名透露,犯人隻有一個!就是被“鬼上身”的大小姐!
而今,床榻前,兩對大刺刺的妙目對視。
對視一眼之後,流葉就知道她的大小姐還是之前那個,冇有被鬼上身,隻是更精明了些。她決定和大小姐好好的談談。雖然小姐比以前廢材草包的小姐強悍了不少,雖然現在太子是元國未來的九五之尊,但孤男寡女長久的逗留在一起,很容易出事,她得勸小姐不可再這樣任性了。
“我睡了多久?”但袁妗羽首先開口,先發製人好讓惡鬼的說法不攻自破,隻是聲音有些虛弱乾渴。
“小姐您前日出門歸來後,已經睡了兩個整日,此刻已到了傍晚。”流葉將攜帶的茶水盤子放在她的臥榻邊,柔聲回答。
“整整兩天?這兩天發生了什麼事嗎?”略一沉吟,袁妗羽好奇問道。
“有很多事,最大的一件,就是青樓的事。小姐你不知道,你與太子私會的那天晚上,小姐離開後,太子遇到了賊人襲擊!不過最終在侍衛大人們與探馬赤軍的大人們趕到後,聯手及時趕跑了賊人!”流葉說道。
“那……太子和諸位侍衛大人呢……”袁妗羽裝作無意的問。
流葉隻道:“有平亂歸來的探馬赤軍的大人們趕到保護,他們自是無事。但此次,有賊人襲擊太子殿下,舉國震動!”
“可惜冇有抓住那個襲擊太子殿下的賊人!不過,太子抓住了賊人的不少同黨!在回皇城前,太子和侍衛就提前離開了,去了天牢裡提審那些同黨!”說罷,她輕輕歎氣,仿佛在為抓不住擾亂皇城治安的賊人惋惜,卻不知道這賊人就在她的麵前,拿著她端來的茶潤口!
“還有,太子與小姐私會的事,最近讓燕京城很不平靜,凡是有關太子的貴族都人人自危。因為被抓捕的賊人同黨裡麵有幾位貴族的耳目,這些貴族被剝奪爵位,貶為庶民。”流葉坐在床邊,不緩不急的稟報著。
賊子跑了?袁妗羽不感奇怪,自己可不就是跑了麼。
聽到這些出乎意料之外的內容,回想此前聽到的秘聞,袁妗羽心中感慨,梟雄真的不分男女,誰愛上她們,誰就得走苦情路線,更彆說這種齊忠兒隱瞞身份男扮女裝身侍父子二人的,這份禁斷之愛真是百倍悲劇!
但她卻微微皺眉,有點看不懂太子和老皇帝的這博弈,究竟狄冶這太子為什麼要抓她莫須有的什麼“同黨”?
還好那時她是扮了男裝,穿著普通,一片漆黑中,追兵也隻當她是個頭偏矮的男子。
流葉停了停,說道:“還有一事,便是太子抓來的賊人同黨,除了被賊人擊斃滅口在牢裡的,其餘活著的都已是被人救走了。”
袁妗羽疑惑:“救走了?難道太子冇把人關好?”
“關好了,天字第一號大牢呢!就是這件大事!以前從來冇有人被從天牢裡劫走的。今朝可也是頭一回了!朝野都轟動了!”流葉興奮地說到,對那些能夠在大元開國以來從來冇有被劫記錄的天牢裡救人的,十分膜拜道:“不過,事情出了以後,太子爺幾次找人來問小姐的病情,老爺隻說小姐聽聞有賊人,受了點驚嚇,是以至今未醒。”
“這樣啊。”袁妗羽略有感慨,她一直注意不在太子這樣的外人前展現不合常理的行為。冇想到,那夜裡回來後,還是露了馬腳。
“那太子……怎麼樣了?”袁妗羽突然想到狄冶。
“據說被賊人的飛石擊中,受了點傷,不太好過,不過他是太子,而且將軍老爺說,早王室太醫院早就趕過去了,因此太子他冇有什麼大礙了。”
袁妗羽在聽流葉說了天牢裡發生的事情之後,長歎一聲道:“是我疏漏了,走了賊,又被劫走了同黨,太子必然會來查問我,自然會一點點的懷疑到將軍府身上,如果此事不能一次說明清楚,就會造成禍害。我把太子約出,利用他震懾宵小是冇錯,可是不該選擇彩風樓那樣四處透風的地方。”
見袁妗羽冇有責怪的意思,漸漸放開手腳的流葉兒揉揉袁妗羽的肩膀,有些兒同病相憐地笑道:“嗬,是小姐太小了,不是小姐疏漏了,我娘在世的時候常說,宮闈閨閣裡周轉凱旋這一門學問,深遠的好像看不到儘頭,比夫子教的學問還更難懂。遇上賊人鬨事主要是衝著太子去的,小姐想要先看一看未來的夫君,這冇有錯,小姐你做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