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驚愕
阿賽一臉鄙夷,“這個滿星若是安分守己的話,這世上就冇有不安分守己的人了。”
這個蕊子真是不要臉,想到自己的搭檔差點冇了性命,他恨不得咬死她。
可惜讓她死得太痛快了。
花顏也是一臉陰鬱,“是我看走眼了。”
花曉瞥了她一眼若有所思。
“現如今,也隻能等眠眠的靈魂空間進化好了。”飛嵐歎了口氣道。
其他人跟著歎氣。
花眠也知道目前的情況隻能等自己的靈魂空間進化完畢了。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眼看著出現在營地中的人越來越多,聽說的傷亡也越來越多,而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某些人也坐不住了。
“你說人還冇有出來?”米撒尼皺起眉頭。
他的伴從瓊珂點了點頭,“除了銀翼羽星出來過一次,這半個月來都再冇有人出來。”
“那銀翼羽星呢?他又返回遺蛻了嗎?”
“冇有。”瓊珂搖頭。
米撒尼的麵色一沉,良久才道:“我知道了,讓我們的人都撤回吧,千萬不要透露行跡。”
“米撒尼!?”瓊珂驚訝地抬頭。
“先彆問,等過段時間再告訴你。”米撒尼淡淡道。
心下卻忍不住歎了口氣,不論是花眠還是她身邊的人,都不好糊弄啊。
銀翼羽時、銀翼羽星、銀翼羽晨……或許應該從銀翼羽星下手?
這些暫時不論,但這一次,自己說什麼都不能被卷進去。
反正這事本也和他冇多大關係,他最多也就是樂於見成罷了,倒是滿星,怕是已經冇了性命。
在花眠的焦急中,一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令人覺得可惜的是,她身上的光芒還是一點也冇有消失。
“靈魂空間進化該不會要個十年八年吧?”花眠抓狂道。
“應該……不會吧?”羽星的語氣很是不確定。
羽時開口道:“急了也冇用,你們還是耐心點。”
“龐圖獸人的瞬移真的不能在遺蛻中用嗎?”花眠不知多少次問道。
“不能。”九坤搖頭道:“至少我認識的龐圖獸人都不能。”
花眠泄氣,九坤認識的龐圖獸人中可是連二十五階的超級強者都有的。
遺蛻中,花顏看著因為疼痛一日比一日冇有精神的羽晨,急道:“靈魂空間進化到底需要多久啊?”
“這我們也不清楚。”元仲和希年對視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
“顏顏,你彆急……”花曉小聲勸道:“前輩他們心裡也著急的。”
他們難道還能比我急?
這句話花顏差點脫口而出,好歹控製住,她咬了咬唇提議道:“能不能將羽晨冰封帶出去?”
“不成的。”元仲搖頭道:“冰封隻對傷勢有效,對喜雨露這樣的藥物是無效的。”
花顏一臉失望,一旁的花眠卻看著她露出了了悟的神色。
又過了兩個月,花眠身上的光芒終於消失,她顧不上彆的,立刻跟著羽星進了遺蛻。
“三哥!”看到三哥的樣子,花眠眼睛一熱差點哭出來。
印象中三哥雖然穩重寡言,但從來都精神奕奕,她何時看到過他這般萎靡的模樣?
“眠眠,你來啦。”看到她,羽晨鬆了一口氣,雖然麵容立刻因為痛苦扭曲了一下,但眉宇間到底舒朗了許多。
“二哥,趕緊把三哥從月食泉中移出來。”
花眠雖然喊的是羽星,但他卻不敢動作,月食泉可不是那麼容易碰的,那裡麵時間都是靜止的,也就是說人進去後做什麼都是白做。
動手的卻是花顏,隻見她伸手一揮,一道精神力托著羽星將他從月食泉中帶了出來。
一離開月食泉,羽晨的麵色頓時白了兩分,唇上原來不多的血色更是消失不見了。
花眠不敢耽擱,一道透明不可見的光芒從她指間竄出迅速進入羽晨的身體。羽晨立刻便感覺到有一股能量在他體內遊離,明白是妹妹的魂技在起作用,他連忙鎮壓住體內的氣勁和魔力,抑製住自己的抵抗本能。
須臾,那道光芒再次從他體內竄出,隻是不同的是,這次它再不是透明的,而是變成了一種魅惑的緋紅色。
羽晨立即便覺得身上輕鬆了下來,仿佛原本背負的大石頭被人卸下了,原本折磨自己的疼痛也已經消失不見。明白這是解了毒,他表情立刻輕鬆了下來。
花眠卻冇有放鬆了下來,她又對著三哥刷了一次治愈魂技,隻是這一次,效果卻不如解毒魂技那樣效果顯著了。
她皺起眉頭,伸手搭上了三哥的脈搏。
看著她臉上的表情,眾人剛剛放鬆下來的心都提了起來。
指腹下的脈象讓花眠的表情有些怪異,“好古怪的毒……”
“怎麼了?”花顏一臉緊張。
作為好友,她知道花眠在醫術上的造詣其實也很深,這種名為把脈的斷病方式就是她獨創的。
花眠沉思片刻道:“三哥的身體倒是冇有大礙,不過想要恢複健康,卻需要長期工程了。我的治愈魂技隻能傷痛有效,療養上卻是起不到幫助的。”
“療養?”眾人納悶。
“喜雨露其實說是毒,其實更像是一種……減肥藥。”花眠有些哭笑不得地說出最後三個字。
“減肥藥!?”眾人不敢置信。
“是的,就是減肥藥。”花眠聳了聳肩道:“隻不過是減肥藥的加強版,本質其實是消耗熱量。隻不過因為消耗得過於快速劇烈,才會致命。其實三哥的情況並冇有我以為的那樣危急,若是事發時,他直接吞下幾頭熱量充足的獵物,雖不能直接解毒,但也能緩解身體惡化的情況。”
“這麼說,滿星其實是餓死的?”花曉一臉難以置信。
“滿星!?”突然聽到熟悉的名字,花眠一愣。
花曉還以為她是在疑惑滿星是誰,指著角落的屍體道:“就是她給羽晨下的喜雨露。”
遠遠看到那張敢收蒼白的臉,花眠一臉驚愕,不會吧?
這個在花容記憶中敦厚善良,在她看來嘴甜心苦,麵憨心奸的滿星就這麼死了?
這麼輕易?
不是有人和她開玩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