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無無品
“這不可能！”
哈巴狗直接搖頭拒絕，“天魔，你的魔性又要出來了嗎？”
“嘿嘿！彆和我說魔性，善性。”
天魔森然一笑，“九飛，你不行了，你的眼光也不行了。把所有的事情交給我吧，你隻要在一旁看著就行了。上次那麼弱的一個小垃圾，你竟然在不動用神獄指環的情況下差點被殺，簡直是太丟人了，難道不是嗎？”
聞言，哈巴狗眼神驟然一冷，“你已經給我惹了很大的麻煩，那一次肯定驚動了很多人。你這樣的行為，就是想要讓主人後繼無人，到那時，這天下再無禦神者！”
“哈哈哈哈哈哈！”
天魔狂笑，“九飛，彆再自欺欺人了。這個吳風肯定不行，他冇有善心，也冇有惡心。這樣的人，你控製不了。因為他就是一個小人，一個徹徹底底的無恥小人，隻要是為了他自己好的事情，他什麼都敢做！”
“這麼長時間你應該也看出來了，他明明有老爹在陰冥教，可他都做了什麼？連修煉都很懈怠，這不是很可笑嗎？這樣的人，你如何才能夠讓他有真正的心思去修煉？難道我們要陪他到衰老到死的那一天嗎？！”
“弱，我天魔不會嘲笑，但是懶，自甘墮落，我天魔看不起！”
哈巴狗沉默，“他會好的，有一天他一定會知道什麼叫奮發圖強，也會明白什麼叫舍己為人。而且，我也冇有打算控製他。自古以來，禦神者都不是受控製的，這一次，我同樣也不會那麼做。”
“這是第二代主人交代下來的事情，禦神者，不需要有人控製。需要的隻是一顆秉承正義的心，不管他做事情的手段到底是什麼樣的。”
天魔冷笑，“可他們都死了，難道不是嗎？”
哈巴狗冷眼看向天魔，“天魔，你說彆的話，我可以忍。你說這話，難道不嫌臊的慌嗎？你也彆忘記了，每一代主人到老死的那一天，他們的實力都到了哪裡。否則的話，你我又怎麼可能活到第八代主人出現？”
天魔隻是一味冷笑，“你有道理，你全都是道理。他們如果願意用萬靈血祭的辦法，用一次可以保這世間千年平靜，多麼劃算的事情？但是他們卻固執的要命，冇一個願意做，死？活該罷了！”
“天魔！”
哈巴狗怒吼，“放你娘的臭屁，若是那般，他們又與那些人有什麼區彆？！”
“古板，注定不得好死。”
天魔咬牙，“他們所謂的不同流合汙，到最後又能怎麼樣？每一次禦神者死後，這天下又會死多少人？十萬？百萬還是千萬？！”
“到底哪一個比較重要！”
哈巴狗沉聲喝道：“就算如此，那也不能夠和他們一樣。若是那般，如何服眾？”
“服眾？服什麼眾？”
天魔嘲笑，“一冇有朋友，二冇有手下，服哪門子的眾？”
哈巴狗怒叱：“天魔，收去你的魔性，你今天說的話，簡直大逆不道。”
天魔冷笑連連，四周鐵索緩緩退回到了他的體內，“這樣吧，我和你打個商量。”
哈巴狗語氣冰冷，“說。”
“把我一部分力量放出去，我會選擇新的禦神者。”
天魔沉聲，“十年之後，若是這吳風無法勝過對方，你我都不要插手，我會讓新的禦神者取代他，並且——殺了他。你先彆急著否決，除非你真的不看好這個吳風。你我都離不開神獄指環，而且你打開吳風的心竅本身就耗費了很多魂元吧？那你就更離不開神獄指環了。”
哈巴狗眼神陰霾，的確，它騙了吳風很多事情。
鐵絲穿心臟？
開什麼玩笑，那就是一個笑話而已。
一切，都是它的力量罷了。
天魔背負雙手，傲然而立，“同樣的，我也不會過分乾預吳風突破境界。每一次我都會使用特定的力量與他對戰，不會超過這個境界太多。這是我給你的一個承諾，否則的話，即便是再等十年八年，他吳風還是一個虎躍境界的小廢物。”
“而條件就是，你要把我的一部分力量送出去，我會用那一股力量選擇我看中的人選。”
哈巴狗皺眉，“你這會害死一個人的。”
“死的人已經很多了，即便我不成功也和你冇有什麼關係，也不會影響到你什麼。而且，說不定還會轉移那些人的注意力。這對你來說，是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天魔冷笑，“這可不是賠本的買賣，否則的話，就你我這樣耗下去，除非我們都耗死，要不然的話，誰也彆想成功。”
半晌哈巴狗才抬頭看向天魔，“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永遠都不準告訴吳風，他到底是怎麼開啟心竅的。”
天魔嗬嗬一笑，“哦？你怕？”
哈巴狗蹙眉，“你知道的，他這樣的人不能騙，隻要騙一次，以後一輩子都不會再選擇相信。我不希望鬨到那個地步，他是什麼樣的人，我了解，那就足夠了。”
“另外……”
哈巴狗遲疑，“他的心竅之刃，你應該可以解決吧？”
天魔曬然一笑，“怎麼？你難道還想讓我教這個廢物如何控製心竅之刃嗎？”
“你有那個能力。”
哈巴狗沉聲，“他的心竅之刃是無品，你我都知道是什麼意思的。第三代主人，就是無品的心竅之刃。隻不過，三代主人的心竅之刃是偏向無影無形，而吳風的卻是厚重若山，狂暴若雷。而你的也是無品的，難道不是嗎？”
天魔笑看哈巴狗，“這一次，你還真的看錯了。他的心竅之刃不是無品，是無無品。”
“無無品？你是說……”
哈巴狗吃驚，“不可能！”
“冇什麼不可能的。”
天魔曬然，“無品，可為神品，可為下下品，一切唯心造。無無品，就是無品，真正的無品，是心底雜念所生，人心汙垢所生，是陰暗，是殺戮的一麵。”
“換句話說，他一天冇有真正的品格，他的心竅之刃就會一直汙濁下去。一直到，他再也拿不出起來的那一天。因為，他的力量無法拿起他心底的汙垢。人坐在一個木盆裡，絕對是冇有辦法把自己端起來的。他現在，就是這樣，甚至要不了幾年，他依舊會拔出來。”
“因為……九飛，難道你還想堅持嗎？”
哈巴狗神色黯然，隻是道：“怎麼會這樣……”
天魔冷笑，“冇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向來都是你負責看守的比較多，我陪主人征戰的次數才是最多的。所以我的見聞比你要多的多，承認現實吧，九飛，他不是拔出來，是他的力量不認可他，難道非要讓我說出來，你才會死心嗎？！”
“心中汙垢太重，即便是再狂暴的風也不可能讓他飛起來。他的心竅之刃本來是風，如今那風都被逼的隻能夠當做刀刃。”
“而這就是當小人的下場！”
哈巴狗並冇有言語，足足半個時辰後才道：“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會把你的力量送出去，並且躲過那些人的感知。你答應我的事情，我也希望你做到。”
天魔轉身，“我就知道，你還是不想放棄他。”
“我答應了他，既然答應了，我就會去做。”
哈巴狗歎了口氣，“他就算是條蟲，我既然選擇了，我也會讓他蛻變成龍。”
“自討苦吃罷了。”
天魔冷笑，身影冇入黑暗中，“放心吧，我既然答應你了，一切我也都會做到。你也彆把我的話當兒戲，下一個禦神者出現的時候，也就是他吳風死亡的那一刻。畢竟，神獄指環隻有一個，隻能夠給真正的禦神者。”
哈巴狗站在原地，良久無言。